我把西柚倒進了廁所:「太酸了,我牙疼,喝不了。」
林驍眸底更暗深沉了。
晚上睡覺時,林驍在一旁翻來覆去,想來是睡不著。
也是。
本想輕松拿,結果遇到一家奇葩。
以為遇到個白富甜,結果是個撒謊。
結婚一個月,啥也沒撈著。
搞虛了,住了一回院。
還被警察警告了一次。
換我也覺得虧。
以局,沉沒本那是老大了。
11.
林驍像是下定了決心,悄悄起。
他拿起枕頭,眼底出狠厲的芒,想悶死我!
終于不裝了!
我靜靜躺著,迎上他寒意凜然的目。
「親的,裝不下去了嗎?」
林驍臉近乎扭曲:「你個死騙子。」
「你們一家都有病!」
「我倒了八百輩子霉,遇到你們全家!」
說完,就猛地朝我撲了過來。
此時,我爸幽靈般出現在床頭,一把薅住了他的腦袋。
我爸力大無比,林驍一時間竟彈不得。
我爸跟沒事人一樣,一邊盤著他的腦袋,一邊掂著手里的錘子。
笑瞇瞇地問:「小林啊,我太爺爺的膝蓋骨盤了幾十年,有點膩了。」
「你的頭蓋骨借我盤盤,咋樣?」
林驍臉難看地掙扎了幾下,放棄了。
他聲音干,發著:「爸,開什麼玩笑。」
「我剛跟歡歡玩兒呢。」
「夫妻趣而已。」
「歡歡,你說是不是?」
他瘋狂朝我使眼,眼皮子快筋了。
我慢悠悠坐起來,勾起角:「爸,你神病又發作了吧?」
「雖然你現在殺不犯法,但還是控制著點。」
「林驍的腦袋還不夠圓,養養再盤吧。」
我爸依依不舍地在林驍頭上轉了一圈,收回手,仍舊意猶未盡。
「既然歡歡說不夠圓,那就再說吧。」
我爸嘟嘟囔囔地出去了。
林驍冷汗浸了睡,跟僵尸一樣枯坐了會兒。
良久,他麻木地開口了,像是終于得到了解。
「我不了了。」
「離婚吧。」
12.
離婚?
這就撤了?
不再努力努力下?
我雖然難殺,但也不是什麼不死之。
我哽咽了起來:「為什麼?」
「你跟你幾個前妻的婚姻,都維持了三個月到半年。」
「怎麼到我這兒,才一個多月就要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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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做的不好?」
「我們家怎麼對你不好了?」
林驍眼珠間或一,跟祥林嫂一樣凄苦:「不為什麼。」
「我就 TM 想離。」
我神漸漸猙獰:「你想離,一時半會也離不了。」
「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聽說過沒?」
「你還得跟我至捆綁一個月!」
林驍跟個瘋子一樣狂著頭發,罵得很臟。
「余歡,我嗶嗶嗶…你媽嗶嗶嗶…」
「&&@!#!!!」
13.
我聽著他有辱斯文的咆哮罵,把它當背景音樂,面帶微笑刷起了抖音。
上回那個提醒我小心林驍的網友給我發了條私信。
【姐們兒,一個多月了,你還活著嗎?】
發消息的日期是一個星期前。
我回到:【活著呢。】
那人很快就回復了:【林驍有出馬腳嗎?】
我:【他想殺我,屢殺屢敗。】
那人:【嚯~演都不演了。那你離婚了嗎?】
我:【他想離,我沒答應。那些殺未遂的證據都不夠有力度,不夠一擊斃命,現在還沒收集到他殺的正式證據呢。】
【就這麼放他回歸人海,那他三個前妻不是白死了麼。】
那人過了會兒才回:【失敬了。之前還以為你是個腦,沒想到是個勇士。】
【遇到危險記得報警。】
14.
林驍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搬出去住,和我分居了。
他不愧是殺過人的,報復來得快。
我出差一個多星期后回家。
只見客廳里,爸爸額頭上纏著紗布,呆滯地坐在沙發上,機械地盤著手里的膝蓋骨。
他再也不是笑瞇瞇迎接我的那個老頭了。
我心底頓時升起不好的預:「爸爸他怎麼了?」
我媽憤憤地說:「林驍趁你出差,以婿的份把他送到神病院,不知道買通了哪個大夫,是給他做了前額葉切除手!」
「現在你爸爸倒是不犯神病了,就是人傻了!除了吃飯喝水拉屎,什麼也不知道,就只記得盤核桃。」
我爸嘿嘿地轉著核桃,傻傻地流下口水:「給歡歡盤核桃,盤個又大又圓的。」
看著爸爸癡傻的樣子,我心底酸無比,又愧疚。
面對林驍,我還是大意了。
「我去找林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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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拉住我:「先等等。」
「林驍以尋釁滋事的罪名,把你姐扭送到派出所了。你還是先把你姐撈出來吧。」
看來,林驍打的就是把我家兩個最強戰斗力搞殘的主意。
我沉著臉:「媽,我知道了。」
費了好大功夫,才把我姐從派出所保出來。
我姐跟斗上癮的公一樣,跳著腳就要去林驍公司找他算賬。
「敢把老娘送監獄,只要老娘在外面一天,我就罵得他上不了班!」
我安住了:「姐,先緩緩。」
「小打小鬧治不了他,得用休克療法,下猛藥。」
我給林驍打電話,極盡挑釁侮辱。
「來啊,來殺我啊!」
「你不敢吧?慫貨。」
「我們家快玩死你了吧?」
「你結過三次婚,沒想到會栽在我家吧?不蝕把米!」
「我借你一百個膽子你也不敢殺我!」
「我們家就是你的克星!」
林驍聽完,森地冷笑兩聲,利落地掛掉了電話。
15.
兩天后。
晚上下班回家,路過一個沒有監控的幽暗小巷子時,角落里竄出一個黑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