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閨,你坐一下,我去老宅書房找個文件。」
我等得有些無聊,于是站在樓梯口里,撐著欄桿發呆。
后忽然響起開門聲。
我頭也不回地問道:「寶貝,你好啦?」
結果,后同時出現兩道應答聲。
「對呀,我找到文件啦。」
「嗯。」
后面那道低沉的男聲一出,三個人都愣住了。
我神僵地回頭。
看到江舒嵐正穿著家居服,站在房間門口。
他似乎剛睡醒,頭發有點糟糟的。
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我看了一眼,是江舒瑤給我發的消息:
【我滴媽呀,那半個月你把我哥調啥樣了!】
我鎮定地合上手機,決定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轉離開。
江舒嵐卻突然用手掌抵著,劇烈咳嗽了起來:
「嗯……咳咳咳,我只是嗓子不舒服,想去倒杯水。」
也不知道是在跟誰解釋。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救命,這個咳嗽也太刻意了吧。
結果江舒嵐裝著裝著,真的不斷咳嗽了起來。
甚至咳到整張臉都從蒼白變得紅潤。
我看不下去了。
狠狠瞪了躲在角落一不的江舒瑤一眼后。
我從飲水機接了杯熱水,上樓遞給江舒嵐。
他有些狼狽地接過。
不料指尖相的那一瞬間,江舒嵐像電般劇烈抖了一下。
水杯是接住了,水也倒了大半。
都灑在江舒嵐的家居服上了。
我下意識從兜里掏出紙巾給他拭,了幾下后又覺得不對勁,尷尬地拿開了。
我們無聲地對視了幾秒。
隨后,我率先別過頭,不去看他:
「你先把剩下的熱水喝了吧,然后服回房間理一下。」
江舒嵐垂下眼眸,不敢看我,他低聲道:
「嗯,好的,謝謝你。」
12
直到上車時,江舒瑤臉上都掛著迷之笑容。
我忍不住捶了一下:
「你還好意思笑,到底你是江舒嵐妹妹,還是我是他妹妹啊!」
江舒瑤津津有味地銳評道:
「你不懂,我剛才特別像是在看某江破鏡重圓文的真人版。」
我呵呵一笑:
「那我應該手握沙雕主劇本吧,畢竟一開始連你和你哥都分辨不出來。」
江舒瑤「嘖」了一聲,忽然向我,語氣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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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心,你就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我蹙了蹙眉,表疑。
恨鐵不鋼地看了我一眼:
「害,虧你每次考試時總分都比我高,在這種事上居然還是我敏銳!」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寶貝,咱還是別拿績來比較了吧,畢竟你年級倒一,我年級倒二,說出來怪丟臉的。」
江舒瑤清了清嗓子,口吻逐漸變得正經:
「你分不出我和我哥,這很正常,畢竟我們都三四年沒見面了。但是我哥那麼細心的一個人居然沒看出你的不對勁,這就很耐人尋味了。在我看來,他肯定察覺到你找錯人了,就是心里不愿意承認罷了!」
我越聽越不對勁,連忙制止了:
「等等,你不會想說你哥心里還有我吧?但是他有過那麼多任前友,就算真察覺到不對勁,也只是因為覺得比較有趣吧。」
聞言,江舒瑤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啊,小甜心,可我哥好像只和你談過。」
「你不是說你哥是玩咖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和江舒瑤剛認識時,我曾和有過這樣一段對話。
我:我有過五六個前男友。
江舒瑤:我哥有過五六個前友!
我:我兩個禮拜換一次男友。
江舒瑤:我哥哥一禮拜就換一次友!
我:我和其中幾個牽過手。
江舒瑤:我哥哥和們每個都啵!
我:那你哥玩得還花。
江舒瑤:嘻嘻。
這也是為什麼我高中找借口甩了江舒嵐后,不怎麼愧疚的原因。
我以為他之所以同意和我談,只是因為想玩玩而已。
江舒瑤聽我說完后,表一下子變得很心虛。
絞著手指,小聲道:
「其實這是我當時為了不被你比下去,隨口編的,沒想到你記了這麼多年。」
「???」
「不是,江舒瑤你......」
糟糕,那事壞得很徹底了。
13
當晚,我做了一個夢。
我夢到年禮那天,我和江舒瑤去酒吧喝酒。
酒量不行,很快就喝醉了,迷迷糊糊地躺在沙發上睡覺。
而我運氣不好,中了大冒險。
大冒險容是:請親吻在場的任意一位異三十秒。
我掃了一眼在場的男生。
長得帥的都名草有主了,我不可能對他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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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話又說回來了,剩下的都是些歪瓜裂棗,我實在下不去口。
就在我萬分糾結的時候,包廂門忽然被推開了。
江舒嵐走了進來。
男生穿著干凈的白襯衫,下微抬,看起來清冷疏離。
我知道,他是來接江舒瑤的。
雖然我找男朋友時,一向有不對朋友家人下手的規矩。
但大概是酒壯慫人膽,我站了起來,徑直朝江舒嵐走去。
他注意到我的作,挑了挑眉,表有些疑:
「蘇沫,你......」
我一向是個有禮貌的孩。
然而這次,沒等江舒嵐說完,我便向前一步,十分強勢地將他按在墻上。
江舒嵐微微睜大眼睛。
酒意上頭,我的腦海里此時只有「完大冒險」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