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沒有老子有你這條命嗎?!給你老子換點錢怎麼了?」
「你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上次那個男同學家里很有錢吧?你和你媽一樣,都是見錢眼開的賤貨!」
「老子告訴你,錢我已經收了,你是老子的兒,全上下都是老子的,我他媽還做不了你的主了?」
他黑的手指指著我,口水噴濺到我的臉上。
幸好,現在已經不在校門口了。
沒有那麼多同學。
「我再說一次,我、不、嫁!」
重重的掌幾乎打得我耳鳴,耳好像破了似的,呼呼地往里灌風,好像還有在往外流。
我手,卻什麼都沒到。
他繼續來拉扯我的胳膊。
他的力氣好大,我的手指扣在水泥墻壁上,磨得指腹疼痛破皮,都攔不住他的作。
有力的胳膊卡在我的脖頸,氧氣上來的也越來越,眼前漸漸模糊,我只覺得,我的手好疼啊。
抬頭能看見他的那輛黑吉普,里面沒有燈,馬上就要將我吞沒掉了。
「江素!」恍惚之間,我聽見有人喊我。
接著,拽著我的力道松了。
又一雙胳膊把我從地上拽起來,我聽見有人大罵:「你把打了,還有誰那麼夸我!」
8
是當初堵我的小黑指甲油。
帶著當初堵我的幾個小太妹,小太妹擋在我跟前。
「同學……你……」
「蔣禮禮!」蔣禮禮白了我一眼,「有屁就放。」
幾個小生對上男人一米八二百多斤的,還是顯得單薄。
我拍拍蔣禮禮的肩:「沒事的蔣禮禮,我自己可以,你們這樣很危險。」
「你是蠢嗎?我現在走了你可就回不來了!你知不知道綁你干什麼?!和傻子結婚!你真想啊?」
我沒接話,蔣禮禮看我的眼神古怪起來,右手揚起:「我現在扇你,你記得讓沈硯別告訴我爸媽,上次我被罵了一個小時!」
「我覺得我還是要對惡俗的包辦婚姻做出抗爭。」我立馬擋住的手。
難怪,上次之后,廁所的隔間再也不會倒水進來。
我還以為是我的個人魅力呢。
我支著蔣禮禮站起來,果然,十個指腹有八個都磨破皮了,這馬上期末了我怎麼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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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長齊的玩意兒。」他看著眼前的一排人墻啐了口痰,「我管教自己的兒,有你們什麼事?」
「沒見過沈硯那麼能跑的,要不是保鏢去找他了,這會我能打得他滿地找牙。」蔣禮禮沖著我爸啐了回去。
「你知道我是誰嗎?蔣家大小姐,知道蔣家嗎?老多個三十萬了!有本事你打我一下試試呢?」
還比了個中指。
那很有素質了。
一群高中小生對峙一個年男人沒有任何勝算。
但是他也不想攤上事,一群高中生他能扇的只有我,因為我是他兒,不用賠錢。
所以蔣禮禮和我爸面對面打了半天的炮。
你一口痰我一口痰,你罵一句我罵一句。
一來一回從不搶跑。
有點素質,但不多。
蔣禮禮把我護在后,痰是吐不出來了,嗓子都啞了:「沈硯到底來不來?我他媽不是痰做的!」
蔣禮禮再次氣沉丹田,吐了口空氣。
「媽的,小姑娘我沒這個功夫和你鬧,把江素出來,我不打你。」我爸顯然也累了。
「呸,賣自己兒的敗類!」蔣禮禮不服輸。
我看著眼前這一排人,心口有點。
真是的,前幾個月還在廁所準備揍我呢,怎麼能這時候為我挨揍?
我正打算剝開人群過去。
其實我并不想妥協,可是總不能看著他們被打。
我爸一定是斷掌,不然怎麼打人那麼疼。
沈硯就在這時拎著亮閃閃的鐵又把我攔回去:「英雄出場是不是要有點掌聲?」
「掌聲個屁啊!帶著江素跑啊!」蔣禮禮忍不住罵。
我覺得想往沈硯頭上吐痰,但是真不是這麼做的。
「你又是誰?」我爸瞇起眼,我聽見他指關節咔咔作響,「小子好,小子打不壞。」
「你缺錢怎麼不和我說?」沈硯低聲音,從腳邊踢了個箱子過去:「不就是錢嗎?老子有的是。」
這是我第一次見沈硯罵口。
我爸彎腰拉起那個箱子打開。
紅燦燦閃亮亮。
「臭小子你以為我是好糊弄的?區區這麼一點……」
他話還沒說完,沈硯又扔了張卡過去。
「這張卡里有五十萬,買斷你和江素的父,夠吧?」沈硯支著那鐵,「不夠上沈氏,報我的名字,沈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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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沈硯今天確實很像英雄,畢竟拎著一鐵出場的寸頭哥真的很像剛蹲完局子出來。
「所以沈玨是誰?」我沒忍住。
「我哥。」
「……」
「好吧,還是有點可惜,剛剛給了他那麼多錢。」我嘆了口氣。
「沒事,除了面上的,下面全是練功券。」
「銀行卡呢?」
「里面有三塊六六。」
蔣禮禮沉默。
蔣禮禮比了個贊。
江素沉默。
江素有點心疼錢。
「所以說你們兩個在一塊這麼久了,怎麼還能被這點小事挑撥離間?」許念恨鐵不鋼。
「在一起?我們倆?」我瞪大了眼睛。
不好意思,是我開不起會員所以這段劇跳過了嗎?我怎麼不知道。
「我們可沒在一起。」沈硯冷哼一聲,「有些人停課一周還想著給人補習呢。」
「哦不對,是甜約會,又補習又吃甜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