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試圖辯解:「不是,那是他找我的。」
「是,我給你錢你才肯跟我呆著,江素,你這個人就沒有心。」
「……」我看向蔣禮禮,「能幫我找個律師嗎?他誹謗我。」
沈硯炸:「你就說你是不是給人補課了吧?是不是吃人蛋糕了吧?是不是!」
沈硯現在的狀態顯然不太對,我扭過頭:「天氣真好啊,我們現在去干什麼呢?哎呀是不是該回去上課了?禮禮你說是不是~」
蔣禮禮:無視了你的求助并且回了一個中指。
從沈硯的車上下來的時候,我覺被吸魂了。
趴在地上忍不住地干嘔。
「有這麼夸張嗎?」沈硯過來順著我的背。
我噦得上氣不接下氣,沖他比了個大拇指:「太……太爽了……沈硯你的車技可太厲害了……」
沈硯:不信。
「其實我心不好的時候就喜歡來這里跑兩圈,我以為也能讓你發泄發泄呢。」他有些沮喪。
「我好心辦壞事了?」
「怎麼會呢?」我立馬反駁。
「好啦,你不用什麼都順著我說,說點你自己想說的。」冰可樂上臉頰,得我一個哆嗦。
我接過,掌心的熱度被可樂罐一點點吸走。
「你有錢,父母又疼你,怎麼你還有不開心的事?」
沈硯搖搖頭:「才不是,哪來的謠言。」
他仰頭,結隨著吞咽作上下起伏。
「我爸心才不在我上,要不是財產不好分割,早就跑去他外面的甜小家了。」
我:「那你媽媽也很疼你吧,上次我看見了。」
「疼屁。」沈硯比了一個發誓的手勢,「江素你發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大的人,這輩子吃不到巧克力巾卷。」
好惡毒的詛咒。
我順著他的話念。
沈硯這才滿意地往下說:「我媽只是想用我讓我爸明白,沒有他也能把我養的很好。」
「結果我養廢了。這個人就是好面子,才不在意我是不是談了,就在乎名聲好不好聽。」
我聽得似懂非懂。
不過也不難理解,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嘛。
「明白了,所以你不需要很多很多錢,需要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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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素,這不好笑。」
「哦。」我老實了。
明明說不好笑的是沈硯,可笑出聲的也是他。
冰可樂順著食管下進胃里。
不知怎的,我也開始跟著他笑。
有些刺眼,可是撒在上暖洋洋的。
笑到最后,我們幾乎仰躺在地上,后背是地板被曬暖的溫度。
「沈硯。」
「什麼?」
「其實剛剛的車真的有點快。」
10
不知道沈硯使了什麼手段,不過我爸確實是沒再出現過,蔣禮禮出現過一次,被沈硯拿著子打出去后也不再敢出現在我們面前了。
生意起沒起不知道,因為這一次,是我把他扔進了我的黑名單。
老登以后漂流瓶都不要見了!
鑒于沈硯同學對我給班長補課的不滿,我決定給沈硯也補補課。
沈硯對此表示抗拒。
但是被一個巧克力巾卷收買了。
「江素,要不然我給你點錢吧,別補了……」
第五次沈硯昏昏睡過去被我一筆桿捅進鼻孔,他無助。
「你之前給我的錢已經夠我讀完高中了,我不要。」
「那我給你買巧克力巾卷?」
「……」
我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和沈硯鬧別扭那天,推開的每一扇廁所門。
噦……
「巾卷也不要!」
「哦。」現在是沈硯老實了。
第一次月考,在我的拔苗助長下,沈硯的總績提高了三十分。
蔣禮禮還特地跑過來觀。
「來觀一下硯哥是怎麼母豬上樹的。」趴在窗口笑嘻嘻,「江素你能不能今天夸我兩句,我新做了個頭發。」
沈硯在我旁邊瘋狂地兩手叉,可蔣禮禮只給了他一個白眼。
我眨眨眼:「好啊。」
「來蔣禮禮同學回答我的這個問題……」
好了,第二次月考,蔣禮禮也提高了二十分。
就是有點活人微死。
11
沈硯媽媽找到我的時候,我剛準備蹬小自行車回我的城中村。
「江素是吧,說說你要多錢才肯離開我兒子?」沈媽媽還是一強人樣。
脖子上的項鏈好像有點值錢,能一下嗎?
我沒敢說。
「我不要錢,我也沒有和沈硯在一起,我們倆只是革命好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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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會不會變質就不一定了。
畢竟沒有人能拒絕一個頭發很的富二代帥男。
「你想要多?開個價吧。」沈媽媽比沈硯大方,起手就是一張空白支票。
我嘆了口氣,學著沈硯第一次給我錢那樣在書包里掏了掏。
掏了一疊試卷蓋住那張空白支票。
「?」沈媽媽不解。
我掏出筆:「這是沈硯最開始的績,必考科加起來兩百多。」
「這是沈硯第二次月考的績,雖然語文沒什麼靜,但是總分進步了三十。」
「這是第三次月考……」
「這是第四次月考,哦對,這個題有意思了,我和你說……」
我和沈媽媽在咖啡廳呆了一個小時。
那張空白支票還是到了我手上,只不過沈媽媽的話變了。
「江素,你是好孩子,如果沈硯不聽你的話,你盡管打,打壞了我負責!」
我把支票揣進兜里。
現在好了,大學學費也有了。
12
考場外堆滿了來送考的學生家長,我只覺得心臟跳得發燙。
「很張嗎?」沈硯手過來我的小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