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兩位警帶著十幾個人匆匆走進祠堂。
4
謝塵忙朝著那位年長的警迎了過去。
「嚴警,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看謝塵對嚴警稔的程度,兩人肯定早就認識。
嚴警開門見山:「謝塵,昨天縣里有家兒園的校車司機,把十幾個孩子載到山區丟棄。隨后,他回到家中,帶著兒子燒炭自殺了。
「縣里已經派出全部警力去山里搜救,可由于山路復雜,暫時沒有任何進展。」
謝塵的表立馬變得嚴肅:「有帶司機的件嗎?」
嚴警遞給謝塵一雙皮鞋:「這是我從校車司機家里帶來的。」
謝塵看著這雙大紅高跟鞋,臉變得極為難看。
「校車司機是人?」
「是。」
「抱歉,死者的記憶我看不到……」
謝塵的話剛落音,跟著警進來的十幾個家長,臉全部慘白如霜。
一個媽媽當場落下淚來:「大師,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只要能救孩子,多錢都可以!」
現在的父母紛紛應和,有人甚至想給謝塵下跪。
謝塵忙攙住:「雖然我看不到校車司機的記憶,但是……」
「但是什麼?」
謝塵猶豫了下,還是開了口。
「如果家長中有帶男孩子隨品的,我可以幫忙去看。如果看不到,說明孩子還活著。但如果看到了……」
謝塵的話并沒有說完,但家長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一瞬間,所有的家長都沉默了。
最后,一位年輕的媽媽抖著手,遞給謝塵一個奧特曼玩。
哽咽道:「這幾天墨陌不愿意上學,我就答應帶他最的玩接他放學。」
謝塵坐在祭臺的凳子上,接過了玩。
隨后,他閉上了眼。
這一刻,所有的家長都像在等待死神的宣判,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5
「看不到!孩子應該還活著!」
謝塵的一句話,讓墨陌媽媽瞬間力,劫后余生的慶幸讓癱坐在地上暴哭。
見狀,幾個男孩的家長,也紛紛把孩子的品遞給謝塵。
好在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孩子的記憶。
所以!
當務之急,就是趕找到孩子。
家長各個哭紅了雙眼,把謝塵圍著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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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塊山地范圍太大,晚上還會有野狗。孩子們那麼小,失溫、野、深坑都有可能要了孩子們的命!大師,我求你想想辦法……」
「或者您有沒有師傅,能不能請您師傅出手幫我們看看?」
「如果是因為錢,大師你盡管開口,我現在就可以聯系中介賣房子。」
「大師,我不知道自己說得對不對!你們玄學上是不是講究宇宙萬的生老病死,必須遵循能量守恒法則。也就是我們常說的要救人一命必須拿一命來換!要是可以救我的孩子,我可以拿自己的命來抵!我真的求求你了……」
謝塵嗓音微沉:「抱歉……我……」
我從凳子上站起,脊背直,堅定地朝著謝塵走去。
「謝塵,我們結婚吧!」
6
我和謝塵的婚禮舉辦得十分匆忙。
匆忙到我爹和村長正在村口池塘釣魚,就被抓過來敬茶。
好在大婚用的 2 件吉服,在謝塵繼任「男尸」時,就已經做好。
我一穿還合。
三跪,九叩首,六升拜。
禮。
隨后,村長就將我的名字寫進了謝家族譜。
夫「男師」:謝塵。
妻「師」:阮笙笙。
尸與師同音,為了表示尊敬,重要場合會用師替代尸字。
而我爹也將謝塵的名字,寫進了我家族譜。
妻:阮笙笙。
夫:謝塵。
既然可以福澤家族,那我阮家自然也不能吃虧了~
一個小時后,我端坐在祭臺右側。
穿上了那雙大紅的高跟鞋。
7
剎那間,大段的記憶涌我的腦海。
校車司機名趙雪蘭,40 歲。
在 28 歲時,和丈夫生下了一個自閉癥兒子昊昊。
剛開始夫妻兩人商量好,不再要二胎,全心全意照顧昊昊。
可時間一長,趙雪蘭的老公就不了了。
昊昊屬于重度自閉患者。
就算對他再好,他還是會時不時攻擊父母。無論教他多次,連自主上廁所都學不會。
日漸絕的男人提出要再生個二胎,趙雪蘭卻不同意,兩人最后以離婚收場。
離婚后,趙雪蘭存款很快就用了。
只能把昊昊帶回農村老家,然后在縣里找了份校車司機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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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雪蘭每天在兒園看到那麼多健康活潑的孩子,心理本就嫉妒到扭曲。而回到家后,不僅要理滿墻的大便,還要面對兒子時不時地拳打腳踢。
趙雪蘭越來越厭世。
但是又怕自己走了,留兒子一個人在人間苦。
于是,一個可怕的計劃在的腦海中誕生……
8
「怎麼樣了?大師,看到了嗎?孩子們現在在哪兒?」
一道焦急的聲打斷了我。
我終于明白謝塵為什麼剛剛要閉著眼。
死者的記憶太多,必須全神貫注,才能看到自己想要看那部分記憶。
我連忙做了噤聲的作。
因為此刻我已經「看」到了昨天兒園下午放學的時候。
趙雪蘭像往常一樣開車送孩子們回家,車里本有一位兒園老師跟車。
可開了沒得多,老師忽然要拉肚子。
趙雪蘭找了個公廁把放下,然后自告勇獨自送孩子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