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車一路狂奔,消失在監控里。
轉頭開到荒山的一塊空地上。
而那塊空地上竟然停著一輛面包車。
趙雪蘭拿出早就下了藥的冰激凌:「寶貝們,想不想吃冰激凌啊?」
「想!」
孩子們個個開心得把腦袋晃得像撥浪鼓。
一邊接過冰激凌,一邊還不忘禮貌地謝謝趙雪蘭。
可冰激凌沒吃幾口,孩子們一個個暈了過去。
之后,把十幾個孩子們轉移到了面包車上。
我下意識地握拳頭:「把校車丟棄在山里,換了輛面包車往家的方向開了。」
依稀中,我聽見嚴警打電話的聲音:「有警力在趙雪蘭家附近嗎?注意隨時待命……」
隨著記憶越來越靠近,我心的張也越來越強!
「在地窖!!把孩子藏在了地窖里!!」我激地睜開眼,「趙雪蘭父親原來是釀酒的,所以家有個很大的地窖!!」
趙警眉心蹙了蹙:「地窖我們昨天已經搜查過了,并沒有看到孩子們……」
「趙雪蘭的爺爺是一位很厲害的木匠,懂一些機關。所以家的地窖里有一個暗層,只要旋轉最里面那個酒壇子,就能打開暗層的門!」
我的話剛落音,就有父母往外沖。
趙警卻上前攔下。
「這里去趙雪蘭家開車要 1 小時,現在我們有同事正在趙雪蘭家里附近調查,我讓他們現在立刻過去。」
等待的間隙,我再次開口。
「而且趙雪蘭本不是自殺死的!之所以拐來那麼多孩子,是心疼兒子這輩子活得太孤單,想讓自閉癥的兒子在黃泉路有個伴。
「準備先把孩子們殺死,所以在地窖點了炭。可因為地窖氧氣不足,炭燒得很慢,就回房間加了煤油。這下,一爐子炭很快就紅了。
「可就在趙雪蘭準備拿著爐子去地窖時,兒子忽然一拳打在了腦袋上,趙雪蘭徑直暈了過去。由于夏天開著空調,家房間閉,所以趙雪蘭母子相繼中毒而亡……」
聽到這,家長們慶幸中又帶著無比的憤怒。
「老天有眼,死在自己的罪惡下,真是最大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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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雪蘭這個泯滅人的畜生,死了活該!就是兒子……哎……也算一種解……」
「我真恨不得的皮,喝的!!」
……
就在家長們說話間,好消息傳來了!
孩子果然都在地窖里的暗層里!
好在及時找到,再晚一點,地窖里的氧氣就不夠了!
9
晚上。
我拖著一個行李箱,從家里往外走去。
剛走到院子里,就約聽到我爹媽幸災樂禍的聲音。
「不容易啊,丫頭終于嫁出去了……
「你都不知道,我天天看發個朋友圈有多尷尬!什麼了不知道吃什麼,想吃點的苦!
「你看看還有這條,想喝南瓜杏仁粥,不要瓜,不要杏,不要粥,要南仁!」
我腳趾犁地,飛速逃離,忽然發現謝塵正杵在我家門外。
他角漾起弧度,就在我以為他要打趣我時,他只是手接過了我的行李箱。
走了 5 分鐘,就到了謝塵獨自居住的二層小樓。
他把我帶二樓主臥,還沒開口,臉頰漸漸染起淡淡紅暈。
見我盯著他,他迅速轉移目,不自然道:「我住一樓,有事我。」
「謝塵,你是不是不……」
打趣的話說到一半,謝塵的眼神瞬間變得晦不明。
他往前邁了一步,越加強烈的迫,讓我立刻慫了。
「謝塵,你是不是不……不……一樣的煙火?」
謝塵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下樓了。
不是,這快二十年的竹馬,怎麼變得有點可怕?
10
7 月 7 日,星期五。
歷五月二十。
【宜】嫁娶、開市、土、上梁、宅、破土、安葬。
【忌】祭祀、祈福。
今天過完,下周二我就要獨自坐堂了。
本來已經到快樂下班的時間,我和謝塵正準備回家,一個老婦人急匆匆地跑進來。
「兩位大師,上個星期天我兒子和兒媳婦一夜未歸,打了幾十通電話也不接,我們就趕報了警。結果一直到第二天,警察才發現他們暈倒在了青城山山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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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婦人提到青城山時,似乎有些忌諱。
謝塵扭頭小聲和我解釋:「青城山那塊以前有個很大的葬崗。」
老婦人繼續道:「送到醫院后,醫生給他們倆都做了全檢查,查不出一點病。可他們夫妻兩個卻一直昏迷不醒,而且生命征一天比一天弱!我老頭的堂哥懂點鬼神上面的道行,他說他們夫妻二人的面相像是被人借了壽命,已經變活死人了……
「但這兩天要是能把借的壽要回來,他們兩個人還能有條活路!
「兩位大師求你們幫忙看看,他倆那晚在青城山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不是真的被借了壽?」
謝塵斂眸凜聲道:「所謂的活死人我也是第一次到,我也不確定能否看到他們的記憶。
「但不管怎麼樣,還是試試吧!你兒子媳婦的隨件帶來了嗎?」
「這是我兒子兒媳婦的婚戒。」老婦人邊說邊從包里掏出兩枚戒指,「這幾年他倆日子過得太滋潤,已經發福戴不進去了,就扔在了家里了。」
我和謝塵沒再多言,各自戴上了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