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倒在背后的懶人沙發上。
“你……過來!”
一聲令下。
蘇見月哆哆嗦嗦地起,扶著小圓茶幾,戰戰兢兢地過去。
一只手,被淋淋的大掌握住,按到了男人的腰腹。
蘇見月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
好想報警,但又怕惹惱了男人,被他滅口。
“包扎!”
蕭玉祁半瞇著眼睛,筋疲力竭。
森寒的氣勢,不減反增。
一張蒼白的俊臉,五繃,如刀一般的眼神,出滿滿的威脅。
蘇見月咽了咽口水,壯著膽子,齜牙,抬起帶的手,將他斜襟長袍的帶解開。
雙手控制不住的發抖,直到他的上半徹底在了蘇見月的眼前。
蘇見月這才看見,他的口,有一道深深的傷口。
看形狀,像是被長劍進去,又狠狠地拔出來,破口,皮翻涌,模糊。
蘇見月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嚴重的傷,他是怎麼忍住,到現在,還沒有疼暈過去的?
這得送醫院吧?
下意識地環顧了一下自己這間宛如兇案現場的房間。
一句話繞到了邊,愣是沒敢說出口。
這要是兇案現場,那就是最大嫌疑人。
不能去醫院。
蘇見月迅速做出了決定。
第2章 他不會是個盜墓的吧?
“我去拿藥箱,你等我一會兒。”
蘇見月顧不上穿鞋,迅速下樓,去客廳拿急救箱。
在來回的路上,努力地在腦海中還原林念念曾經教給的傷口急救知識,隨即,又從櫥柜里拿出打火機和消毒酒。
一來一回,不過兩三分鐘的時間,蘇見月跑得滿頭大汗。
男人眼瞼微闔,薄抿,不確定他現在,是不是正清醒地看著。
“冷靜,冷靜!”
蘇見月深呼吸,調整自己并不平靜的心。
直到自己呼吸平穩,雙手不再發抖,才開始,將鑷子泡在酒里,再拿出打火機,點火,消毒。
隨即,用消毒完的鑷子,夾著泡在碘伏里的棉球,一點一點地將男人傷口的漿洗干凈。
大約五厘米長的傷口,清晰地暴在蘇見月的眼前。
除去了凝固的痂,傷口比蘇見月想象中,要好不。
條件有限,蘇見月只能從藥箱里翻找出阿莫西林膠囊扣出兩粒,將膠囊拆開,把藥倒在男人的傷口上。
Advertisement
蘇見月是作,都能想象出有多疼。
可他卻像是痛覺神經失靈了一般,從頭至尾,一聲不吭。
蘇見月不敢分心,直到將紗布系好,才發覺,原來,不只是,男人上的汗水,也打了裳。
又摳出來兩粒阿莫西林,倒了一杯水,想要將膠囊塞進男人的口中。
纖細的手腕,卻被男人一把抓住。
“作甚?”
他雖然傷著,可手上的力道,卻大得驚人。
看他的眼神,蘇見月都不得不懷疑,假如這個男人此刻能,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殺了自己!
得到這個認知,蘇見月連忙解釋。
“我給你吃的是消炎藥,防止你傷口染,引起高燒,萬一,燒壞了你的腦子,那就不好了,對吧?”
啊,這個能屈能的人啊!
蘇見月默默地心疼自己三秒鐘。
消……炎藥?
是甚?
吃了它,便可避免發燒?
蕭玉祁不信,依舊謹慎地看著蘇見月掌心那兩顆白藍各半,長條形狀,看起來十分古怪的藥丸。
“你不會連最普通的消炎藥都不認識吧?”
蘇見月難以置信,“這……每個藥店都有賣啊!”
蕭玉祁極為警惕地將視線落在了蘇見月的臉上。
他是從哪個古墓里面爬出來的古人嗎?
“你不會是對阿莫西林過敏吧?”
蘇見月忽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
“我這里還有頭孢,要不你吃這個?”
蕭玉祁眉峰微蹙。
頭孢?
又是何?
用人頭做的包子?
蕭玉祁眼中,敵意更甚。
他莫不是誤了什麼邪教?
天虞王朝竟有這般殘忍的組織?
天機樓為何無人來報?
那一瞬,他的頭頂仿佛竄出了三丈高的火焰。
蘇見月清楚地知到了他的怒火,下意識地一個哆嗦,后退了兩三步,才堪堪停住。
“大哥,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別發脾氣啊,你要是對頭孢也過敏,我這里還有阿奇霉素,對,還有阿奇霉素!”
蘇見月將急救箱翻了個底朝天,終于在最角落的地方,翻出了一個皺的盒子。
瞥了一眼生產日期,很好,還有三天才過期,能用!
這又是什麼?
為何名字一個比一個奇怪?
蕭玉祁頭疼得。
“你先吃一顆。”
蘇見月“!!!”
Advertisement
又沒病……
眸歘的一下,森寒無比。
求生讓蘇見月下意識地將手里的阿莫西林塞了一顆進里,隨即,喝水,咽下。
作一氣呵。
哭著笑,“有病治病,沒病防,沒事噠,沒事噠!”
直到這時,蕭玉祁才勉強抬手,示意將藥丸遞給。
蘇見月重新摳出來一粒,將兩顆膠囊全部遞到了他的手里。
水就免了吧。
噎死你算了!
嗚嗚嗚!
誰知,蕭玉祁本沒打算要水,他將藥丸塞進口中,咽下。
終是力不支,沉沉地睡去。
蘇見月聽到了均勻的呼吸聲,才雙一,跌坐在地上,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