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在地面的手不小心按在了劍上,將嚇了一跳。
蘇見月這才低頭,仔細地打量著那把長劍。
真的好長!
劍锃亮,看起來就鋒利無比,劍柄像是用古銅打造,暗金的調,上面雕刻著兩條栩栩如生的金龍,龍眼鑲嵌著大紅的寶石。
蘇見月越看越覺得不對。
這寶石,不像是假的。
見過真的鴿子全套珠寶,這兩顆寶石的,似乎比那套珠寶還要好。
蘇見月試探地握住劍柄,想要將長劍拿起來。
……
居然沒拿?
蘇見月不信邪,跪在地上,雙手用力,鉚足了勁兒,才勉強將劍柄這一頭抬起來些許。
這麼重?
這不會是古董吧?
蘇見月約有些不好的預。
看看昏睡過去的男人,又看看劍上鏨刻出類似于篆書的文字。
“他……”
蘇見月心土撥鼠尖。
難不,他是個盜墓的?
剛從墓地爬出來?
細思極恐。
手里重重的劍柄,哐當一聲,落在木質地板上。
蘇見月心臟都快要嚇掉了!
一抬頭,就看見男人銳利如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要把房間收拾一下,我沒有想拿你的東西,真的!”
蕭玉祁本就沒有睡著。
他只是在試探,這個古怪的人,究竟是敵是友。
很明顯,對他,沒有殺心。
繃的弦,緩緩松開。
蕭玉祁從脖子上,扯下來一塊玉佩。
往蘇見月這邊一拋。
蘇見月下意識地接住。
“酬勞。”
沉甸甸的玉佩落在掌心。
蘇見月低頭去看。
古樸瑩潤的玉質,澤碧綠,種水純正,晶瑩亮,堪稱極品。
按照現在的市場價估算,這一塊玉,掌心大小,不管是質地還是澤,都完得無可挑剔,起碼在百萬以上。
蘇見月驚掉了下。
“這……!”
太貴重了!
本來還打算,趁著他睡著,報警的。
這樣一來,怎麼好意思撥打110?
“嫌?”
男人低沉著語氣,語調卻稀松平常,仿佛在說什麼不值錢的玩意兒。
“待寡……在下傷好之后,再奉厚禮,答謝姑娘。”
一聲“不”,生生地卡在蘇見月的嚨里,愣是說不出口。
第3章 天虞早亡了
Advertisement
天吶嚕,這潑天的富貴,誰能扛得住?
蘇見月揚起了一個職業十足的微笑。
“等你好了,咱再詳談,您老不?要不我去給您整點兒吃的?”
沒有等到回答。
蘇見月這才察覺到,男人是真的昏睡了過去。
滿屋狼藉。
碧的玉佩,暖暖的,很心。
蘇見月小心翼翼地將玉佩鎖進了保險柜,才開始擼起袖子,打掃衛生。
從凌晨兩點,一直忙碌到凌晨五點。
最后,把洗機里的草莓熊四件套曬到了頂樓,衛生才算是徹底打掃完。
床上換了一套嶄新的碎花田園四件套。
蘇見月沒想到,等洗了個澡,換了一干凈的服,從浴室出來,準備好好補個覺的時候,男人已經醒了。
他整個人盤坐在的懶人沙發上,脊背繃得筆直,服上的跡完全干涸,蘇見月明顯能看出來,他半敞的長袍,前那一塊,的布料,都有些發。
長長的頭發,像是墨的瀑布,澤十足,極為順地披著,發尾竟然直直的垂到了到了沙發的座面上。
瞳孔幽深,如黑曜石一般黝黑。
鼻梁高,淡的薄抿著,線條分明的下顎,還有幾滴凝固的跡。
給他蒼白朗的臉上,增添了幾分魅。
如同邪肆勾人的妖,偏偏正襟危坐,散發出一的正氣。
這也……不像個盜墓的啊?
四目相對。
蘇見月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
“你……醒了?”
蕭玉祁的眼底,滿是警惕。
周圍的環境,過于陌生。
他從沒見過這樣白皙細膩的墻壁,造型怪異的臥榻,的可怕的小榻,頭頂不知名的源,將黑暗的空間照的亮如白晝。
的小圓桌子,通到屋頂的柜子。
墻上掛著的不知什麼玩意兒,幾細長的針,一直不停地旋轉。
而他的面前,此刻還站著一名服裝怪異,頭發卷曲的子!
蘇見月的詢問,并沒有得到回答。
壯著膽子上前一步,試探地問道:“你還記得,你是怎麼來我家的嗎?”
蘇見月早就檢查過了家里面所有的門窗。
本都沒有被撬的痕跡。
除了房間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沒有看見跡。
Advertisement
一個人,了那麼嚴重的傷,上不停的滴,連腳步都被染了紅,這麼大一棟別墅里面,竟然沒有看到任何腳印?
蘇見月本不敢細想。
如果不是親手幫男人包扎了傷口,甚至會開始懷疑,眼前的這個男人,會不會,本就不是人?
“那你能告訴我,你什麼名字,家住在哪里嗎?我可以開車送你回去,真的。”
蕭玉祁依舊不說話。
蘇見月想了想,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
“你如果不放心的話,我打車送你回家,也行!”
開車?
打車?
這是何意?
蕭玉祁聽懂了蘇見月話中‘回家’二字。
終于開口。
“敢問姑娘,城如今,可有什麼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