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將整張龍榻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都沒能發現端倪。
陛下究竟去了哪里?
驚訝之余,破軍又心中安定。
只要確定了陛下如今安全無比,未曾落任何人的手中,那麼,陛下去了何,又有什麼要?
想明白了這些,破軍只等天黑,夜深人靜,便去找羽林衛統領,轉達陛下代的任務。
蘇見月不可置信地盯著自己的床,盯了差不多十分鐘。
真的是……穿越?
不會是鬼吧?
蘇見月骨悚然,里不停地念叨著:“相信科學,相信科學,相信科學!”
對了,上次紀夢秋說,哪位大師看這個厲害來著?
蘇見月有點兒不敢自己的床。
正當糾結著,自己是應該要請大師,還是直接搬家的時候,蕭玉祁再次出現在了的床上。
蘇見月巍巍地抬手,指向他。
“你……真是皇帝?”
蕭玉祁點頭,“貨真價實。”
“可是……”
蘇見月抓了抓頭發,“這也太玄幻了吧?”
“蕭玉祁?”
蘇見月從來都沒有想過,能見到活生生的蕭玉祁。
“正是在下!”
沒了猜忌與劍拔弩張,蕭玉祁看起來儒雅了不。
他起,下床。
“寡人還需在姑娘家中叨擾一天,還請姑娘收留,寡人自會奉上厚禮,以謝姑娘搭救之恩。”
厚禮!
蘇見月想起了那個被妥妥帖帖鎖進了保險柜里的玉佩。
一愣。
比那個還厚的禮嗎?
“若是姑娘仍舊不信,寡人可以帶姑娘一試!”
“試?”
蘇見月不解,“試什麼?”
蕭玉祁看了一眼空落落的床鋪,對著蘇見月微微躬,“姑娘,冒犯了!”
蘇見月還沒理解他話里的意思,便被蕭玉祁大手一撈,與他一起滾到了床上。
溫的覆住他的,蕭玉祁半摟著,順勢一滾,兩個人就那麼雙雙滾到了蕭玉祁的龍榻之上。
場景的轉變,讓蘇見月骨悚然。
蕭玉祁手疾眼快地捂住了的。
制止尖出聲的舉。
修長的手指,著蘇見月的,“噓,噤聲!”
鄴王的人把守在宮殿之外,可不能讓他們聽見了聲音。
蘇見月心臟咚咚地跳。
迅速從蕭玉祁的上爬了起來,仰頭便看見史書上記載的,獨屬于天虞皇族的標志圖案——金龍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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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黑的帷幔上,用金線繡著一條巨大的五爪金龍,銀線滿繡的月亮置于金龍半腰,金線與銀線織,在跳躍的燭火下,散發出獨屬于金錢的芒。
鼻尖嗅到了一陣清雅的香味,正是矮幾上擱置的銅爐里飄散出來的,格外好聞。
“這是?”
“這是寡人的寢宮。”
兩個人小聲地談。
蕭玉祁手指著銅爐,“那里面燃著的是龍涎香。”
嘶!
這就是傳說中的龍涎香?
蘇見月狠狠了眼睛,真……真穿越啊?
環顧四周,各種樣式的金銀玉制的擺件,巨大的漆屏風上,用掐工藝篆上了一幅壯闊的千里江山圖。
螺鈿的柜子上面鑲滿了各寶石。
沉香木制的龍榻,沉香木淡雅的香味與龍涎香織在一,形一獨特的氣味,讓呼吸都變得舒服起來。
床邊的腳踏用的則是金楠木,燭火搖曳,波瀾的金若若現。
那這些都是古董吧?
要是把這些都拿去賣,那得賣出去多錢啊?
蘇見月窮酸慣了,簡直連想都不敢想!
“所以,你真的是蕭玉祁?”
“貨真價實!”
龍榻上,男人一黑,長發如瀑,前的衫破損的狼狽,毫都不影響他君臨天下的氣勢。
蘇見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興還是害怕。
看著周圍奢華的陳設,竟然有一種,宛若夢中的失真。
興許是燈火跳,驚了屋外的人。
“誰在里面?”
一聲驚呼,讓蕭玉祁迅速將蘇見月扣進懷里,二人一滾,再次回到了蘇見月的臥室。
闖進來的那些守衛面面相覷。
“我方才,明明看見了殿有人!”
“我也看見了,就在榻上!”
“人定然還在殿,找,將這里翻個底朝天,也得將人找出來!”
第6章 兩千年后,子也能當爹?
蘇見月驚魂未定。
還沒從震驚中回神。
的聲音有些發,“我現在,不是在做夢,對吧?”
蕭玉祁淡淡一笑。
“雖然此事,十分的匪夷所思,但確實是真的,姑娘與我,并未做夢!”
沒錯,沒有做夢。
脖子上的痛,依舊明顯。
蘇見月緩緩對上蕭玉祁的視線,“所以,你說的,厚禮答謝,也是真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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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玉祁終是沒忍住,笑出聲來。
“自然算數,寡人還需在此叨擾姑娘一日,姑娘可否愿意?”
“愿意,當然愿意,您老想來隨時來,禮不禮的倒是其次,主要就是我這人吧,熱好客,我家就是您家,您想住幾天,就住幾天!”
那一臉的財迷樣兒,逗得蕭玉祁忍俊不。
“呵呵呵!”
低沉的笑聲,震著腔,傷口傳來的痛。
恍惚間,蕭玉祁想起了昨天晚上,蘇見月似乎給他吃了什麼藥,說是可以避免發燒,引起傷口惡化。
“不知姑娘這里,可還有昨夜喂給寡人吃的藥?”
蘇見月這才反應過來,“哦,對哦,你該吃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