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喝完了蘇見月遞過來的蜂水。
才將賬單從口袋里掏出來,放在桌上。
“這里是五千盒阿莫西林,我按照本價給你,五塊錢一盒,一共是兩萬五千塊錢。”
“真是太謝你了,真的!”
蘇見月二話沒說,給他轉了賬。
顧清澤這才一屁坐在了椅子上。
問道:“說吧,這麼多藥,你要來干嘛的?”
“我……幫朋友買的。”
“哪個朋友?做什麼的?”
“做藥材生意的,我把藥拿去賺差價!”
“蘇見月!”
顧清澤一眼就能看出沒個正行。
他一字一頓地喊出的名字。
蘇見月當場就慫了。
“我保證,我沒有做不能做的事,我真的是賺差價,其余事,你能不能不問了?”
顧清澤不怒反笑。
“可以,我不問!”
他不問,他可以找別人來問啊!
顧清澤給了蘇見月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蘇見月只覺得背后涼颼颼的。
錢難掙啊!
蕭玉祁,你敢賴我一百兩黃金試試!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他將放在一樓客廳的藥箱,全部搬上了二樓,蘇見月的臥室門邊。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蕭玉祁才道:“寡人要先行離開,待此次平叛結束,寡人再攜厚禮,來姑娘這里將貨取走。”
蘇見月正窩在沙發上看劇本。
小啄米似的點頭。
“去吧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蕭玉祁對著蘇見月頷首。
整個人往床上一滾,徹底消失不見。
直到他走了,蘇見月才跳上床。
“明明沒有什麼不同,怎麼就忽然,可以穿越時空了呢?”
平叛!
蘇見月打開了度娘。
元輝五年,天虞王朝發生了什麼事?
夕漸沉。
莊嚴肅穆的天虞王宮,此時彌漫著濃濃的氣味。
百家眷,均被扣于議政殿。
鄴王坐在高高的龍椅之上,議政殿外,羽林衛統領段承之,手握長刀,一鎧甲,后跟著數以千計的羽林軍,踏著厚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向高臺。
群臣噤聲。
攝政王蕭臨深一玄蟒袍,立于鄴王側,漫不經心的捻著手中的佛珠,一派淡然。
“鄴王殿下挾天子以令諸侯,違背先皇訓,擅養私兵,謀朝篡位,禍朝綱,忠孝仁義不占一字,你有何資格,坐在那個位置,百參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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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承之字字鏗鏘,無所畏懼。
鄴王卻仰天大笑。
“那又如何?蕭玉祁已經死了,現在,有資格坐上皇位的人,只有寡人!”
他的手挲著扶手上雕刻的龍頭。
笑道:“如今,整個建安城均被寡人控制住,沒有了蕭玉祁,靠你這一千羽林衛,你以為,你能掀起什麼風浪?”
“哦?只有一千羽林衛?”
蕭臨深慢條斯理的將佛珠重新戴在腕上。
“皇兄將本王置于何地?”
“老五,你說過,你不會手此事!”
鄴王一臉警惕地看向蕭臨深。
“哦,原先,本王確實說過這話!”
蕭臨深一臉的無所謂。
“但是沒辦法,大侄子給本王的,實在是太多了!”
“你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鄴王有些心慌。
蕭臨深只淡淡一笑。
段承之道:“鄴王殿下,陛下現下,就站在您的后呢!”
鄴王汗一豎,猛地轉。
果然,對上了蕭玉祁森寒的視線。
“你……你不是死了嗎?”
那些在角落瑟瑟發抖的人們,齊刷刷地將視線移到了龍椅之上。
蕭玉祁活生生地站在那里。
不知為何,他們心中,卻猛然松了一口氣。
“若是皇叔想,您也可以先去黃泉路上,等著寡人!”
一支羽箭破空而來。
第11章 抱歉,手
這支利箭,像是拉開大戰的序章。
蕭玉祁利索地避開利箭,六尺長劍猛地一揮,箭矢生生的斬兩截。
“呀!”
“沖啊!”
無數士兵蜂擁而上。
鄴王笑的瘋狂,“整個建安城的兵力加起來,都不及本王全部兵力的一半,蕭玉祁,就算老五幫你,可他手中,沒有兵權,你以為,你能強撐到幾時?”
段承之一刀斬落了敵軍的頭顱。
鮮噴涌,惹氣一陣驚呼。
有膽子小的眷竟然被嚇得直直的暈了過去。
圓溜溜的腦袋,咕嚕嚕地滾到了高高的臺階之下。
鄴王大怒,大手一揮:“給本王殺!”
“親手斬殺蕭玉祁者,賞金千兩,封三品。”
一時間,鄴王的人馬,士氣大漲。
他說得沒錯,羽林衛再加巡防營,所有的人馬加起來,都不足鄴王軍隊人馬的一半。
然,鄴王算了一點。
蕭臨深的手中,沒有兵權不假,但他在朝中,聲頗深,他完全有能力,讓所有定居建安城的世家大族,不余力的,奉出府兵,加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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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做保,今日清晨,破軍便出城調兵。
不過半日,破軍集結了三萬兵馬,由汝州總督領兵,包抄而來。
還有無數蕭玉祁私下培養的親兵,混跡在救駕的人馬之中,勇殺敵。
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當所有的力量匯聚在一起,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外夾擊,不過片刻,便逆風翻盤,鄴王潰不軍。
他自信的以為,這些勢力,各自不和,絕對不會統一戰線。
可他沒有想到,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為了長遠的利益,短暫的放下隔閡。
于所有人而言,并不是一件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