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文景蘭,莫不是吃錯了藥?
一直在為說話,這一點兒也不科學!
文景蘭卻顯得有些拘謹,在向蘇見月釋放自己的善意。
奈何,蘇見月并不領。
打量了一會兒之后,并沒有跟說一句話,而是在爺爺的強烈意愿下,坐在了爺爺的邊。
蕭玉祁自然而然的跟著,坐在了蘇見月的邊。
悠揚的琴音從臺上傳來。
曼妙的音符,原本熱鬧的氣氛,一瞬間安靜。
黑白琴鍵上,兩雙飛舞的手,同頻共振,一瞬間,便將人帶了音樂的海洋。
人們驚嘆于裴恒的才華。
卻意外地發現,蘇見星竟然能夠完全跟上裴恒的節奏,四手聯彈的時候,蘇見星能夠與裴恒配合默契,毫不落于下風。
不知是誰由衷地慨一句:“多般配的一對啊!”
氣氛好像突然間詭異起來。
那人被邊的同伴輕輕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立即躬,向蘇家人致歉。
“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
文景蘭的臉并不好看。
蘇云天想起了方才妻子的話,明明跟裴恒有婚約關系的人是蘇見月。
但是,人們卻都認為,蘇見星和裴恒,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們只是臨時合作一曲,為今天的這場宴會助興而已,日后,我不希再聽到,有關于你剛才說的那句話的言論!”
那人連連點頭,“是是是,我以后再也不會說話了,真的非常抱歉。”
蘇云天沒再搭理那人。
而是目沉沉地看向臺上。
彈著鋼琴的兩個人,四目相對,視線纏,蘇見星的臉上,掛著張揚的笑意。
莫名的,有些刺眼。
蘇禹琛湊到了蘇見月的耳邊低語:“說得沒錯,星星和裴恒,才是天生一對,蘇見月,你就死心吧,你有哪一點比得上星星?”
蘇見月正想反駁,一只大手,卻不經意似的,到了蘇見月的眼前,最終,擋住了蘇禹琛的臉。
接著,蕭玉祁按住蘇見月的肩膀,將自己與蘇見月的位置對調,站在了蘇禹琛的邊。
“蘇兄是還想與我再切磋一次?”
頂著小丑同款紅鼻頭的蘇禹琛面鐵青。
“蘇見月,牽好你的狗!”
蘇禹琛直覺越過了蕭玉祁,對著蘇見月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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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見月聳了聳肩。
“蘇見星不是也沒牽好自己的狗嗎?”
被人罵狗的暴君,雙眼微瞇。
他悄悄的把人揍一頓,應該不犯法吧?
“蘇!見!月!”
蘊含著怒火的低吼,徹底驚了剛剛落座的蘇老爺子。
他嫌棄的瞪了一眼蘇禹琛。
這個孫子,跟他那個傻爹,簡直一模一樣。
跟他說話,蘇老爺子都覺得費勁!
他干脆說道:“月月,帶著你的朋友,坐到爺爺邊來!”
蘇見月笑著應了聲“好”,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蘇禹琛,帶著蕭玉祁徑直去了主桌。
演奏結束。
蘇見星滿心歡喜,以為自己下臺之后,會得到水一般的夸贊,也會讓爺爺和爸媽,對另眼相看。
卻不想,從頭到尾,都沒有聽到過一句夸獎。
就連平時最疼的的爸爸媽媽,看向的眼神,都顯得十分微妙。
蘇見星心里咯噔一下,今天這是怎麼了?
正確的劇,不是這樣的啊!
心里不好的預逐漸擴大。
求助似的看向哥哥……
第25章 帶著濃濃的茶味又來了
蘇禹琛神經大條,本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在迎上蘇見星求助眼神的時候,他比蘇見星更加茫然。
蘇見星:“……”
裴恒也察覺到了氣氛中的微妙。
他不疾不徐,極為恭敬地對著蘇老爺子鞠躬。
“蘇爺爺最近可好?”
溫潤的語調一如既往。
可他的,卻很誠實。
一邊肩膀微微側著,若有似無地將蘇見星擋在后。
保護意味明顯。
“我還行,倒是你,許久不見,你又帥了些啊!”
都是些場面話。
裴恒心知肚明,依舊十分配合地應了一句:“蘇爺爺過獎了!”
蕭玉祁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站在他后的蘇見星,總是很刻意的,與裴恒拉近距離。
好像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他們兩個,郎有,妾有意一般!
再看蘇見月,的心思,完全沒有放在裴恒的上。
蕭玉祁滿意地收回了視線。
認真地打量著桌面的餐,還有大桌面上,為何會放一張小桌面?
小桌面居然還會自己旋轉?
這也是依靠著那個名為‘電’的東西運轉的嗎?
果真神奇!
裴恒坐在了自家父母的邊。
蘇見星的座位恰好在蘇禹琛和裴恒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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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管家手里接過一只錦盒。
笑意地走到了蘇老爺子面前,“爺爺,這是我送您的生辰禮,您打開看看,到底喜不喜歡?”
在長輩面前,蘇見星向來都偽裝得很好。
對蘇老爺子親昵的態度,仿佛剛才的不愉快,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蘇見月早已經對這樣的蘇見星見怪不怪。
是最喜歡出風頭的人。
并且,如果不出意外,到了最后,蘇見星一定會拉踩一把。
對于蘇見星,蘇老爺子雖然談不上多喜歡。
但畢竟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當著眾人的面,蘇老爺子不好拂了蘇見星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