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苦苦哀求,反復和許渡分析利弊,強調競賽對我的重要。
可許渡就是不肯,面對我的低聲下氣,他轉就走。
我氣得抱著育材直接砸爛了窗戶,玻璃碎片濺到我上,在外的皮上劃出了痕。
我跳窗出來,遇到了來找我的老師。
來不及說什麼,我一瘸一拐地去了現場。
我知道,那里面有沈若盈的手筆。
看不慣我。
看不慣這個世界上比優秀的人。
可那天后,我也知道了,每個人有自己的路要走。
強行介他人因果,是會遭反噬的。
其實他只要用腦子想一想就會知道,老師看到我跳窗傷,一定會調監控。
在視頻面前,前因后果如何,不言而喻。
可許渡不會信。
他到現在都覺得,那天不過是一個玩笑。
我起離開,許渡跟在我后。
轉角的那一刻,許渡在我耳邊說:「程十鳶,你好惡毒。」
4
那天后,我和許渡的關系直線下降。
見面不打招呼,閉口不提對方。
我一心撲在學習上,知識點背了一遍又一遍。
許渡把心思都放在沈若盈上,有時候連家也不回。
競賽那件事后,許父許母自覺虧欠于我,再也不好意思提出想讓我勸勸許渡的想法。
他們對許渡失至極,斷了他的經濟來源,想要許渡悔過。
可許渡骨頭很,越是攔著他,他越是要做。
為了證明他和沈若盈是真,許渡花錢帶著沈若盈出各種高檔場合。
給沈若盈買包、買服、買化妝品。
沈若盈皮好,材又翹。
那些的腮紅襯得面若桃花。
包讓的材更加吸睛。
許渡調笑著說自己撿了個寶,兩個人你儂我儂,日子過得十分瀟灑。
可許渡手里的錢本不夠他這麼揮霍,沒辦法,他只好在二手市場變賣自己的各種電子產品。
從游戲機到手表,凡是值錢的東西,都被許渡拿出去賣了。
我偶爾會在外面看到許渡和人當面易,卻也從不曾說些什麼。
我尊重他選擇的路。
也忙著在自己選的路上奔赴前行。
直到有一天,沈若盈忽然在我桌里翻出了許渡的一只手表。
質問我:「程十鳶,是不是你了許渡的手表。」
「許渡說得對,你們這種好學生最裝了,表面上說自己本就不在意,結果一轉頭就去人家東西私藏。」
Advertisement
沈若盈拎著那只手表,笑容諷刺:「我說呢,最近怎麼都不見許渡戴這只表,我怎麼問都問不出原因,原來是被程十鳶給了。可憐我們許渡,居然還想替老朋友遮掩。」
旁邊的同學反問:「你怎麼知道不是許渡送給阿鳶的,阿鳶最近要過生日了,許渡送個禮也不稀奇。」
沈若盈嘲諷:「送?程十鳶和許渡現在關系怎麼樣你們心里沒點數嗎?」
「再說了,誰會送一只自己用過的表啊,這一看就是程十鳶自己了用來滿足自己變態癖好的!」
「沒看出來啊程十鳶,原來你是這種人,表面清高心暗,人家用過的東西,這什麼,收藏原味的變態嗎?」
許渡站在旁邊,神晦暗。
我雖然不知道這只手表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但聯想到他最近的行為,也不難猜測。
許渡一言不發。
沈若盈還在囂著要讓我好看。
我直直地向許渡:「許渡,你要是不說,我就替你說了。」
半晌,他頭滾,扭過頭去,撂下一句:「沒什麼可說的,我也不知道這表為什麼會出現在你這里。」
5
沈若盈臉上嘲諷更甚。
我說:「是嗎,那這只表你又賣給誰了呢?」
許渡想要瞞的事被我破,臉上的表很難看。
可我沒有因此停止,而是更進一步問:「你手機里應該還有對方的電話吧,打電話問一下不就清楚了嗎?」
許渡扭頭不肯面對我。
沈若盈臉上也沒有半分驚訝,冷笑著問我:「程十鳶,這表賣不賣都是許渡的自由,倒是你,就算這表賣了,現在莫名其妙出現在你這里,你也不清白。」
「不是的又怎麼樣,誰知道是不是你暗許渡,托人買下這表來收藏,真變態啊程十鳶。」
許渡臉上多了點對沈若盈的激與,兩個人統一戰線,看起來好像那不被世人認可的苦命鴛鴦。
看不出來,他們倆關系原來這麼好了。
我了然地點點頭:「行,現在一起去調監控吧,再請老師幫忙報個警,到時候這表到底是誰買走了,又是怎麼出現在我桌里,就一清二楚了。」
我話音剛落,就有兩道聲音同時跟上,一道是許渡,他拒絕了我的提議:「沒必要。」
Advertisement
另一道是我表弟,他說:「當然是賣給我了。」
表弟從教室后門進來,在聽完同學所說的前因后果后,對著許渡嘲諷開口:「許渡,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居然和別人一起把臟水往我表姐上潑。」
許渡神復雜:「我沒有。」
表弟嗤笑一聲:「是,你沒有。你只不過在這的污蔑我表姐的時候附和地說了一聲你也不知道這表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怎麼,說一聲這表被你賣了很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