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許渡失去了第一名的環，已經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了。
沈若盈說，已經不想和這樣普通的許渡繼續在一起了。
同桌把這個消息分給我的時候，還小小地八卦了一下：「我還以為他們之間能有多比金堅呢，結果績一下降就不行了，嘖嘖嘖，他們的好像一盤散沙，一吹就散。」
我敲了的頭一下：「好了，管別人那麼多干嗎，你自己的錯題整理完了？」
同桌吐吐舌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許渡會找上我。
自從上次他和沈若盈聯合冤枉我以后，這是我們第一次單獨見面。
許渡臉上還有淡淡的尷尬，他說：「上次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該為了自己的面子就把你往輿論旋渦里推。」
「程十鳶，真的很對不起。」
我笑了笑：「沒事。」
我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而且，自從我認清我和許渡分道揚鑣這件事后，我對許渡的所作所為也都沒有了太大覺，我的重心是我自己，是這一路上能被稱為同伴和對手的人。
不是他。
許渡也笑了，他說：「既然你不生氣，那你能幫我個忙嗎？」
我揚眉。
許渡說：「我想把績重新提上去，你能不能幫幫我？」
我有些微的慨，從前的許渡不會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我們太，到一個表一個作就能理解對方想干什麼。
他遇到不會寫的題，只會轉把卷子拍我桌上，走我的書讓我先寫那一道。
我有不懂的知識點，只會踹一腳他的凳子，讓他轉過來給我講。
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小心翼翼地問一句：「你能不能幫幫我。」
對此，我笑得很禮貌：「是幫你復習還是督促你練習？這些你應該去找老師的。」
其實不管是誰，只要是想要上進，想要往上走，我都會盡我所能地幫助他。
畢竟，我知道這一路走來得艱辛不易。
可面對許渡，我難以做到這麼慷慨。
我不計較之前他和沈若盈做的那些事，是因為我把他們當了人生里的路人，這趟路結束，大家也許不會再相見。
可從朋友到路人的轉換不是一下子就能完的，在這期間，我暫時不太想和他們有過多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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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渡眉眼暗了暗，他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想問你，能不能在下次考試中，幫我作弊。」
我愣住了。
許渡說：「若盈說，只要下次考試我還是第一，就繼續和我在一起。」
我笑了。
為自己荒唐的想法。
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許渡是和沈若盈真的分手了，也是真的想要重新回到原來的路上。
可他沒有。
他只是想讓他的沈若盈再多看他一眼，為此絞盡腦。
我輕聲但斬釘截鐵地說：「不能。」
我不會為任何一個人堵上我的前程。
許渡還想說些什麼，我抬手看了一下手表，淡淡地說：「老師找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許渡沒有攔我，那天后，他也沒有再找我說過這種話。
我不知道他和沈若盈之間的進度怎麼樣了，也不關心。
而是把更多的力和時間都投到學習上。
后來某一天，我去接熱水，在樓道盡頭的水房里，不小心聽到了樓梯間里沈若盈和小姐妹們的對話。
一個小姐妹說：「若盈，你用分手這一招激勵許渡好好學習，真是絕啊。」
另一個小姐妹說：「聽起來就跟小說里的節一樣，我為你放棄前途，可你拼了命也要拉我回來，哪怕是用分手相要挾。」
沈若盈笑得俏：「哎呀，哪有你們說得那麼夸張，不過，確實是考第一的許渡比較有魅力，現在的許渡天天都不開心，一點都沒有以前意氣風發的覺了，我還是喜歡那個考第一的許渡。」
我垂眸不語，水杯裝滿后，我就走了。
7
期中考試，學校把學號打隨機安排考場，我和許渡也真的分到了同一個考場。
我們倆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再也沒有像從前那樣相互打氣。
我低頭整理著自己的文袋，確認每一支筆都是好用的。
而許渡盯著桌面上不知道哪個學生上去的那句「越努力越幸運」在發呆。
一開始的幾門都順利，我靜下心算每一道題，抓時間在考試結束前一遍遍檢查。
我和我的同學們一同踏這間考場，一同在鈴聲響起后努力作答，一同在時間的流逝中追趕夢想。
一切都和過去重復的每一天一樣。
直到監考老師恨鐵不鋼的一聲質問響起：「你這紙條是要傳給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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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注意到，站在我旁邊的監考老師手里，著一張紙條。
上面字跡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寫的是什麼。
但是看監考老師的神，應該是作弊。
我順著監考老師的視線過去，發現他在質問許渡。
許渡沒說話，老師就提高聲音又問了一遍：「你到底是要傳給誰？你要讓誰幫你作弊？」
許渡看了我一眼。
注意到這靜的同學，也都把目看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