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碗面下肚,我只覺得自己神充沛。
「喜歡的話就常來,下次可以嘗試帶點黃面條、龍口之類的,搭配我這鹵更是味。」
老板一邊說著自己還一邊的咂咂,著實饞人。
「好嘞老板,一共多錢?」
我看了一眼手機的時間,凌晨三點,不早了。
「七十七。」
我手機支付給老板,說實話我真沒想到,餐費會如此便宜。
要知道,單單是那一小盤的牛舌,去一些鹵味店買的話,都已經是大幾十的價格了。
價廉,我心里不暗暗決定,以后定要經常顧這里。
「老板,掃過去了。」
「客您慢走。」
就在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不知道從哪里撲面而來一冷氣,邪得很,明明是炎炎六月,這家店里空調的溫度也并沒有多冷,偏偏我止不住打了個哆嗦。
只能雙手環臂趕出了門。
我正推門離開,有人側從外面著急忙慌地推開另一側的玻璃門,小跑著進了飯館。
再細看,街面上也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好些個男老,都朝著飯館的方向過來。
無一例外,每個人的手里都端著一碗白面。
3.
這三更半夜的,老板的生意反而紅火了起來。
我手在肚子上,飽足地畫了兩個圈,然后點上一煙,便邊朝家里走。
一煙燃盡,剛好走到家門口。
我所居住的是一棟老小區,每一層的樓梯并沒有燈,著黑打開房門,我這才將煙頭丟在外面,使勁咳了一口痰,狠狠地沖著外面吐去,然后重重地關上了門。
不為別的。
只是我以前聽人說,晚上走夜路回家的時候,為了防止被臟東西盯上,最好是點一煙或者是其他明火之類的東西,進家門前丟掉,再或者是朝著門外吐口水罵臟話之類的。
我做這些的原因無他,實在是剛剛從鹵面館出來的時候,那涌進面館來的好些個人。
也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勁,卻總覺得他們走路輕飄飄的,詭異的很。
這才有了剛剛的舉。
關上門,一切如往常一般,我自嘲地笑了笑,一個大男人這麼膽小,要是別人知道的話一定是會笑掉大牙的。
我簡單洗漱了一番,看了一眼時間,躺在床上的時間是三點半。
閉上眼,心里面還不嘀咕著,明天一早七點就要起床趕公,還有四個小時的睡眠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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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早晨睡不飽的那難勁兒,我就到無比的絕。
好在,很快我便進了睡眠。
一宿無夢,七點鐘鬧鈴響的時候,我抻了個懶腰,意料之外的,竟沒有那種疲憊的困倦,反而是神清氣爽。
狀態好像是回到了初中時候的水平,勤勤懇懇又是社畜的一天。
整理完最后的工作,時間是晚上九點整。
我離開公司,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想要快些回到家里躺尸,反而十分懷念昨天那一頓面條。
揣著滿心期待,我特地從超市買了掛面、、意大利面之類的各面類視頻,趕回家煮了一鍋。
想起昨天的味,我甚至連裝面的容都沒用碗,而是找了一個酸大促銷時候送的不銹鋼盆。
裝了滿滿一盆,隨后歡喜地下了樓。
我雖然住在老小區,不過一下樓就是商業街,『至味面鹵館』就在這條街上。
九點鐘,正是這條商業街繁華的時候,來往不的小又或者是出來溜達散步的一家三口,我端著那一盆面穿梭在來往的人群中,質疑和嘲笑聲不絕于耳。
三步并作兩步地來到『至味面鹵館』的時候,我發現厚重的卷簾門將整個店遮擋住,并沒有營業的意思。
我有些不死心地跟旁邊賣炸的店打聽,可隔壁的店員也說不清楚,只是說每天營業的時間從來沒見過旁邊的面鹵館開門。
這條商業街的租金不菲,也不知道隔壁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4.
就這樣,我捧著一盆已經坨掉的面,失落地回到了家。
一連好幾天,我都惦記著面鹵館的那口,直到又是一天,由于我寫的策劃方案被主管狠批一頓,我加班到凌晨兩點。
只可惜,還是毫無頭緒。
為了避免猝死,我只能強迫自己下班。
回家的路上,路過商業街我欣喜地發現,那家面鹵館開著燈。
我倒是沒急著進去,而是跑回家耐著子煮了一鍋白面條捧到了館子里。
由于雙手被不銹鋼盆占用,我只能用肩膀頂開玻璃門,朝著里面的老板打招呼。
「老板,好久不見啊。」
剛推開門,那獨一無二的香味又鉆進了我的鼻子,然后迅速的蔓延到我的每一寸皮,我迫不及待地把不銹鋼盆放在作臺上,那老板抬頭見是我,樂呵呵地跟我打了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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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什麼口味的?」
我左右把保鮮桶都打量了一圈,指了指甜鹵。
好家伙,老板又是滿滿的好幾勺,生怕裝不滿我的盆一樣。
甜鹵是白的,雖然跟我的白面放在一起看起來沒什麼食,不過我相信老板的手藝,果不其然,攪拌均勻之后,那子難以言表的味覺盛宴再次征服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