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自顧地大快朵頤,老板則又是按照上一次的規格給我端來了小菜。
「老板,前幾天我來店里,怎麼都沒見開門?」
一回生二回,我跟老板也算是絡了起來,我一邊吸溜著面條一邊跟老板閑聊了起來。
他又坐到了上回的位置,這次沒有刷手機,反而是津津地看著我吃面。臉上顯出的表有說不出的古怪。
我琢磨可能是對自己的手藝到自豪吧?
也說不準。
「我這家店每天凌晨兩點營業,風雨無阻,節假日不休。」
老板將油膩的手往上的圍上抹了一下,淳樸地沖著我笑。
凌晨兩點營業?這老板還真是個怪人,不趁著常規一日三餐的時間段掙錢,反而凌晨營業,真是看不。
我毫不掩飾自己的疑。
「凌晨兩點才開始營業?這才能掙幾個錢啊。」
「賣的就是個樂趣,也不圖賺錢。」
這是我所聽過最樸實無華的炫富了,沒有之一,看不出來,這老板還是個有錢人。
說話間,桌面上的食再次被我一掃而空,我打了個飽嗝,滋滋地琢磨著下一次要吃什麼口味,門口卻傳來了不小的響聲。
這麼一會,進來了三五個人,其中一個問道:
「老板,營業了沒?」
看起來,像我一樣的回頭客不。
「馬上。」
老板一邊應著,一邊示意我付款。
我拿出手機,那頭提示「七十七」塊錢到賬的聲音。
每次來都是這個價,還真是叟無欺呢。
「進來吧。」
結完賬,老板才朝著門口揮了揮手,我發現那幾個人竟然都一腦地沖到了「苦醬」的保溫桶前。
爭前恐后,生怕自己搶不到一樣。
我雖好奇,也不準備影響老板做生意,正準備離開,老板卻把我了住。
「小哥,你稍等一下,我這邊忙完有事跟你說。」
只看那老板嫻地給每一個人碗里都舀了一勺苦醬,那醬黑漆漆的,像是發霉的食熬的粥一樣,是看一眼就讓人而卻步。
那幾個人捧著滿滿都是黑醬料的碗,各自找了座位狼吞虎咽了起來。
而老板則是拉著我的胳膊示意我跟他來到角落。
「小哥,你一定要記住,千萬別吃陌生人給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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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神神的,說話的時候聲音很小,好像生怕是被人聽到了一樣。
「啊?」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這沒由來的一句話搞得我一頭霧水,但是對視上老板的眼睛,卻發現盡是嚴肅。
「千萬記得,回家的路上,千萬別吃陌生人給你的東西。」
那老板又重復了一遍,然后才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好自為之的架勢。
「嗯。」
我只能茫然地點點頭,然后離開了面鹵館。
臨出門的時候還打了個寒。
「嘖,老板今天的空調開得可真夠勁的。」
館子離家沒有幾步路的距離,剛從館子走出來,才過了個拐角,我就覺后好像有人在跟著我,為了避免后面的人察覺,我特地著墻走,那人倒是也沒刻意藏自己,不不慢地跟在我另一側稍后方的位置。
夜深人靜,就算我是個男人也不免心底發慌,腳下不自覺地加快了步伐,偏偏尾隨我的那個人始終跟我保持一樣的速度,甩也甩不掉。
我們小區是沒有業的,自然路燈也早就年久失修,一丁點亮都發不出來。我腦中規劃著要如何擺后的尾,想起今早看到小區第一棟有戶人家正在裝修,磚頭碼在外面,于是心里有了想法。
快跑了幾步,一個閃,就鉆到了那排樓棟里。
此時,我的手上已經地攥著一塊磚頭,子著樓口的墻面,稍探出頭打探外面的況。
最好的結果是,尾隨我的那個人沒有察覺我躲在了這里,能夠識相地離開,就算發現我的話,據我剛才打量,那個人的個頭和型都跟我有些差距。
就算是面對面互搏,我一塊板磚也不見得就會落在下風。
只覺,我腔里面的心臟,不安分地劇烈跳,每一下都讓我整個人跟著發。
我煎熬地數著時間,一分鐘、兩分鐘hellip;hellip;
手心沁滿了汗,著手里的磚頭,掌心黏膩。
大約七八分鐘的時間過去了,外面還是一點靜都沒有,我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不把腦袋朝外面探得更多了一些。
左右張之下,我舉著的小臂垂了下來。
「呼,還好,人走了。」
我輕嘆一口氣,正從樓棟口離開,后卻幽幽傳來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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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找我嗎?」
那聲音著我的耳朵,鉆進我的大腦,似是一冰針一樣刺進了我的腦髓,讓我整個人都陷了寒潭一般的冰冷中。
5.
我一個激靈,手里的磚頭掉落在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
拔想要逃跑,可是腳卻像是灌了鉛一般,本挪不了半步。
后的人是誰?我心中疑,分明這棟居民樓就只有一個口。
他是如何來到我后的?
短短幾秒的時間,我的腦子里充斥著無數的問題,當我努力想要拖著發的腳逃離這里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