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在我的訂婚宴上,蘇寧安突然恢復記憶說自己是蘇家走丟的五小姐。
大家歡喜之時,蘇寧安突然跪在我面前,抓著我的禮服哭著問道:“姐姐,當年你為什麼要將我騙出去推下河?”
我一頭霧水,先前不知道就是丟失的妹妹。
自問不管是姐姐,還是嫂子的份我從未薄待過。
的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我的頭上,砸得我暈頭轉向毫無回轉余地。
蘇寧安繼續哀求:“姐姐,以后我乖乖聽話,什麼都不跟你搶,你不要再害我了,我也想爸爸媽媽,哥哥,你讓我回家好不好?”
爸爸揚起手狠狠打了我一掌,“我真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就如此惡毒,那時候寧安才五歲啊,你怎麼能下得了手?”
我慌了神忙解釋:“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推,我沒有……”
“是你親妹妹,為什麼要撒這樣的彌天大謊來騙我們?寧安,我可憐的兒,這些年你苦了。”
媽媽抱著痛哭流涕。
對啊!!是我親妹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本該是我的訂婚宴最后卻變了大型認親狗戲碼,而我也被冠上惡毒姐姐的頭銜,再也摘不下來。
我哭花了妝嗓音沙啞想要解釋,卻沒有一個人愿意聽我的聲音。
平時慈眉善目的陸父掃了陸時晏一眼,讓他將我帶下去補妝。
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丟人現眼幾個字。
我像是救命稻草一樣抓著陸時晏的手拼命解釋,他將我擁懷中,手指溫拍著我的背,“我信你,我怎麼會不信你呢?你是全世界最善良脾氣最好的菀菀啊。”
曾經那樣堅定站在我邊的男人怎麼就變這樣了呢?
我定定看著在床上的兩人,心里充滿了悲涼。
原來死了以后不管有多難過,眼眶空的也無半點眼淚。
明明早就沒有了心臟,腔的那塊仿佛有過堂風穿過。
我試圖離開,我本離不開他的三米遠。
我只能被迫看著他們起床,蘇寧安穿著我的新坐在梳妝臺前。
拿著眉筆,一臉俏讓陸時晏給畫眉。
仿佛他們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陸時晏掃到我和他的結婚照收斂了作,“別鬧了安安,我們不是說好昨晚之后就恢復往日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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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明白,我一定不會打擾你和姐姐的。”蘇寧安低下頭一臉委屈。
陸時晏拿出手機撥打我的電話,仍舊沒有人接。
如果這個時候他找警方定位,說不定就可以找到我的尸。
可是他并沒有,而是黑著臉收起手機。
我聽到他冷哼了一聲:“蘇菀,看來我真是將你慣壞了。”
“是啊,姐姐最會擒故縱了,哥哥你別擔心,說不定已經回了陸家故意不接你電話讓你擔心。”
陸時晏臉有點兒冷:“今天是要給長輩敬茶的,這麼重要的場合蘇菀肯定在。回去,我倒要看看蘇菀要玩什麼花招!”
第3章 現在才發現我死了嗎
陸時晏的繼母白嵐原本和陸父也是有個兒的,只不過早夭心中留有憾,后來機緣巧合收養了蘇寧安。
在陸夫人去世后的第三年,陸父將白嵐迎進了大門,搖一變了陸太太。
因為蘇寧安的關系,并不待見我。
一見到白嵐,蘇寧安便乖乖巧巧道:“爸,媽。”
陸父目落到陸時晏上陡然發怒,“逆子,你還知道回來,你將我陸家的臉面都丟盡了!”
昨天的婚禮上,我和陸時晏就要換戒指,蘇寧安一通電話打來,說心臟疼得厲害,陸時晏便不顧一切跑了出去,讓我淪為全城笑柄。
蘇寧安慌忙跪在了陸父的面前,“爸,都是我的錯,那時心臟難我以為是發病了,才會打電話給時晏,我沒想到會弄這樣,你要怪就怪我,跟哥哥沒有關系。”
白嵐一把抱住蘇寧安,“安安還不是當年被姐姐推下水才落了個心悸的病,況且親家都沒說什麼,你在這生的哪門子氣?安安乖,快起來,地上涼。”
這樣的畫面這兩年時常發生,每次蘇寧安和我有矛盾,陸父總是高高拿起再輕輕放下。
最后好讓蘇寧安占完,只給我留下難以下咽的苦果。
陸時晏掃了一圈沒有看到那抹悉的人,他開口問道:“爸,蘇菀呢?”
“你還有臉提,昨天你將丟在婚禮現場,讓備指責,安好客人,提著婚紗說去換服,至此就沒有再回來,給了陸家面,而你卻是將的尊嚴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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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晏臉微變,“你說沒回來,那去哪了?昨天晚上還發了定位給我!”
陸時晏掏出手機,手指微微泛白:“……今天警察跟我打電話,說在濱江發現了蘇菀的婚紗……”
呵。
我笑了,到現在,他才能發現我已經死了嗎?!
“去哪了?我怎麼知道!你逃婚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現在裝模作樣給誰看?”
“爸,我出去一趟。”
“哥哥,我跟你一起去。”
看著他略顯慌的背影,我只覺得可笑。
現在才知道慌會不會太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