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的苦楚,因此對陸時晏也沒什麼好臉,“你來這里干什麼?”
“蘇菀在你那吧,你告訴,再鬧下去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姜蔓厲聲打斷:“不是,陸時晏你是有病吧,將扔在婚禮現場的人不是你嗎?鬧什麼了?那麼多的賓客起哄,是挨著一個個去賠罪,究竟是誰不要臉?”
姜蔓這話直接到了陸時晏的心臟,讓他臉有些難看。
“我沒有給你解釋的必要,你打電話讓趕回家!”
姜蔓這才知道這幾天我沒有歸家的事,顧不得繼續謾罵陸時晏,“菀菀沒在家嗎?”
“你裝什麼?你是最好的朋友,哪次我們吵了架不是來找你?”
確實是這樣,姜蔓是我的生死之,除了其人我也開不了這個口。
所以陸時晏這幾天沒有來找我是以為我和姜蔓在一起吧。
姜蔓臉大變:“找你媽個頭,我病危,參加完婚禮我就回老家了,今天才復工,菀菀怎麼了?是不是你這個混蛋又讓生氣了?”
陸時晏對上姜蔓那布滿紅的眼,以及眼下濃重的黑眼圈,起皮的,一看就是熬了幾天的樣子,沒有說謊。
蘇菀沒有在邊,那幾天的時間去哪里了?
陸時晏轉快步離開,后面傳來姜蔓的聲音:“陸時晏,要是菀菀出了事,我跟你沒完!”
我手想要替姜蔓過臉頰邊凌的發,手徑直從臉上穿了過去。
我無奈嘆出一口氣:“蔓蔓對不起我失約了,你一定要幸福。”
我的手無法再,我的聲音再也聽不到。
又被強行被陸時晏拽走,他接了一通電話驅車離開,再次停下,他的臉很難看。
他撥通了助理的電話,“你查一下蘇……”
我只覺得可笑,我了這麼多年的男人,在我失蹤了第四天才準備去查我的消息。
想來我的尸應該已經發臭了吧。
話音未落,蘇寧安拉開了車門朝著他撲了過來,“哥哥,這兩天你怎麼對我避而不見!”
蘇寧安嘟囔著,一副了委屈的模樣。
陸時晏不想他們兩人的關系暴,便掐斷了打給助理的電話。
他的眉宇間有些疲憊,沒有力應付蘇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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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一會兒我還有個約會,要是沒有重要的事,我先回公司了。”
蘇寧安挽住他的胳膊,“哥哥,今天我的畫展開放了,你都不來捧場?”
陸時晏這才回過神,這幾天他投于工作,不僅忽略了蘇菀失蹤,也忘記了蘇寧安籌備了一年的畫展。
“是我的疏忽,走吧。”
看著那被丟在一旁的手機,我自嘲一笑。
十幾年的時到底是錯付了。
蘇寧安的畫展定在海椰長廊,那曾是我想要開畫展的地方。
自小我和蘇寧安便喜歡畫畫,父親為我們找了央的老院長指導。
老師總說我是他見過最有天賦的學生。
我們生在蘇家這樣的家庭,畫畫頂多只能當興趣培養,父母更希我們在金融方面上心。
不管是打理蘇家,還是將來為人妻子,也能為丈夫的幫手,而不是只會畫畫的花瓶。
那些年我私下畫了許多,想著有朝一日得閑便開一間屬于自己的畫廊。
沒想到這個愿到死我都沒有實現,反倒是蘇寧安實現了。
和我總是不同的,家人好不容易才找到,對疼寵不已。
哪怕要天上的星星也會給找來,又怎麼舍得讓承擔什麼責任?
我跟在兩人后,心里有些酸楚。
我死得太突然了,明明我還有那麼多事沒有做完。
耳邊傳來大家的夸贊:“蘇小姐畫的也太好了,真有天賦啊。”
“不愧是老天爺賞飯吃,這《睡蓮圖》讓人賞心悅目極了。”
睡蓮?
我一抬頭,映眼簾的那幅畫分明出自我手。
當我轉頭看去,除了這幅睡蓮還有許多都是我存放在地下畫室的畫。
蘇寧安竟然將我的作品搬到了的畫廊!
怎麼敢這麼明目張膽,除非心知肚明我已經死了,再也回不來了!
是,一定是找人殺了我。
第11章 殺了我的兇手,他就在這!
意識到這個念頭,我腔中充斥著憤怒。
人都說死后會化為惡鬼找人索命,可見傳言并不是真的,我上就像是有一層無形的結界將我籠罩著。
哪怕仇人就在眼前,我也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將我日日夜夜的心占為己用,毫不費力就得到所有人的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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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畫本就不是為了得到人的稱贊而存在的,那是為了治愈自己而創作的。
這兩年因為蘇寧安,我的緒十分低落,我去看過心理醫生,他說我已經有了嚴重的抑郁癥。
藥只能制無法改善,他提議我遠離抑郁的源,要麼學會治愈。
我深知源就是蘇寧安和陸時晏,那時候的我因為執念太深讓自己墮更黑的深淵。
還沒有從蘇家離開時,很多時候我都躲在地下畫室畫畫,一遍遍傷一遍遍自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