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的人噤若寒蟬。
看著這一幕,他們都明白了什麼。
看來剛剛余競吹噓的,全都是假的。
現在被正主找上門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余競掃到眾人奚落的視線,自覺面上無。
想了想,虞泠現在再強勢,也是個弱的人。
他一個大男人,怕干什麼。
他就說在酒店早把翻來覆去睡過了又能怎樣?
反正也證明不了清白!
而且虞泠有那麼多前男友,早就不知道跟別的男人睡了多回了。
反而在他面前拿喬起來,裝什麼清純保守佳人!
想到這里,余競頓時原形畢。
“當然是拿下了你,你裝什麼清貴高潔,不是你主開房求我去酒店快活的時候了?那晚上你不是得開心的嗎?一個人盡可……啊啊啊啊……”
在余競吐出更骯臟的字眼之前。
一個如鋼鐵般堅的拳頭擊打在了他左臉上。
余競的臉頓時扭曲變形。
一口老伴隨著牙齒吐出,脖頸差點都被這巨力扭斷。
他疼的大聲尖,眼前模糊,手腳并用地掙扎。
但他那點兒力氣,在虞泠的鐵手之下,竟然毫無作用。
虞泠牢牢卡著他的脖頸,把他鎖在墻壁上,聲音凜然猶如戰神。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回答。”
包廂里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余競可是個高壯的男人啊!
而且他可是常常泡在健房的,竟然就這麼被虞泠輕輕巧巧的攥著脖子按在墻上彈不得。
還被一拳打歪了臉?
所有花邊新聞上。
都寫虞泠是個只有貌的草包腦殘,從沒人說還有這麼恐怖的武力值啊!
一包廂的人都戰戰兢兢。
生怕虞泠理完余競,就來收拾他們。
只有直面虞泠的余競,還沒有認清現實。
他覺得自己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怎麼可能會被虞泠這種的人毆打!
一定是剛剛虞泠趁他沒有注意襲。
所以他才會一時不慎,著了的道兒!
“你有本事把我放開!”
余競里吐著鮮,但仍然大言不慚,“把我放開我就回答!”
虞泠眼底嘲弄,竟然真的放開了手。
余競覺到那讓他絕的束縛消失。
他立刻張牙舞爪的朝著虞泠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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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拿下的就是你這個活生香的大,今天老子要在包廂再次拿下……額!”
面對急襲而來的男軀,虞泠輕輕松松一個高抬腳,鞋尖踢在余競的下頜骨。
眾人只聽到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
而后余競發出一聲短促的哼,白眼一翻,沉重的子就直的倒了下去。
打眼一看,像是死了半年!
包廂里針落可聞,眾人連呼吸聲都低了。
發狂的余競,竟然連虞泠的一角都沒到。
“牛子越小,說話越吊,長得越丑,想得越!”
虞泠走過去,一腳踩在不知死活的余競上,回頭示意喬珠。
喬珠立刻拿著手機近距離拍攝。
虞泠毫不客氣用腳踹在余競下金針菇上。
“就你也配給你姑造黃謠!”
昏迷的余競發出慘絕人寰的痛呼。
圍觀群眾立刻覺得下一涼。
虞泠的懲罰還在繼續:“就你也敢挑釁我老公!”
昏迷的余競生生被踢醒。
“我老公是神!而你是個大神金!”既然是錄制給靳越辛看的,那麼給老公適當的夸獎也是必要的。
余競又被踢暈了過去。
“今天就留你半條命,再讓我發現你大言不慚,我就打斷你的四肢扔到水里當真蛤蟆!”
虞泠最后一腳踩下去。
這次踹在了余競心口。
又是一陣骨骼碎裂聲。
這下地上躺著的余競,像是死了一年!
喬珠邊錄制視頻,邊沖著虞泠豎起大拇指。
真沒想到。
離了男人不能活的虞泠,竟然也會打男人了!
不過這種賤男,的確該人人喊打!
虞泠收回腳,抬起眸將在場人士全都掃視了一圈。
眾人對上這雙驚艷絕倫的眸,看到地上余競的慘狀,都紛紛低下頭去不敢對視。
虞泠:“在場應該沒人把這個擼瑟的造謠當真吧,要是被我聽見誰再敢背后造謠生事,無論是造我的謠,還是我老公的,下場都會和他一模一樣!”
眾人紛紛表態。
“我們就沒信過……”
“我們都認為您和您老公天造地設一對。”
“今天發生什麼了?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虞泠滿意的點頭,大勝而歸。
和喬珠回到車上之后。
虞泠立刻飽含期待的問:“影帝的反饋怎麼樣?有沒有很震驚,并且對我改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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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珠都不敢看虞泠的眼睛。
把手機還給虞泠:“你……你還不知道嗎?”
虞泠聳肩:“我知道什麼?”
喬珠:“影帝他……把你拉黑了,視頻電話本沒打通,匆忙之中我只來得及把視頻錄下了。”
虞泠:“?”
不敢置信。
但接過手機一看,果然消息發不出去。
一個大大的紅嘆號出現在屏幕中,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虞泠看著手機,頭頂冒出大大問號。
這是什麼?
頓時覺人生都灰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