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慧敏苦笑，以前也好奇地問過林文勝，但林文勝每次都回答地極為不耐煩，還認為跟說也是對牛彈琴，沒讀過書也沒文化，本不懂那些，久而久之，也就不問了。
為什麼這次有機會上學，就那麼抓住這個機會呢？
大概也是因為過去這麼多年林文勝對的不屑一顧，其實葛慧敏是有覺的，林文勝娶只是完任務，并不見得對有多。
他們那時候談就太可笑了，哪像現在的年輕人，口口聲聲自由，能擁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葛慧敏那會兒是沒有自主權的，家里說什麼便是什麼，尤其是娃，哪有說話的份？能嫁給林文勝這麼一個上過學的讀書人已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喬葭沒再追問，葛慧敏今日似乎緒不高，沒必要再因為其他事給心里添堵。
拿了盆瓜子倚在門口往里看，里面好不熱鬧。
這時的秦曉蘭還算漂亮，保養得好，明明是跟葛慧敏不相上下的年紀，看上去卻要比葛慧敏年輕一有余。
沒有被家庭摧殘過的人的確看著要年輕些。
眾人正興起，不知是誰，忽然一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茶壺，滾燙的水了一整個桌面，林文勝寫了半天的對聯全泡湯了，惹得他一陣不耐，大喊葛慧敏的名字。
葛慧敏慌慌張張地著手跑過來，還以為出了什麼天大的事，誰知一進去，就被劈頭蓋臉一頓教訓。
“你怎麼回事？誰讓你把茶壺放在這里的？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桌上一片狼藉，水滴滴答答地往底下流，眾人正忙著收拾眼前的爛攤子，竟無一人幫葛慧敏說話。
葛慧敏臉上的都在抖，小心地說：“我問了啊，是你讓我放在那里的……”
這下林文勝更氣了：“我當時正忙著作業，哪有空管這些細節？你自己不會看嗎？這桌子上都是對聯筆墨水，哪有放水壺的地方？你不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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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呼來喚去
葛慧敏被林文勝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教訓，臉難看到了極點，可不敢反駁林文勝的話，尤其在這麼多人面前，反駁就等于不給林文勝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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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沒說，拿著干凈的抹布準備收拾爛攤子，正要蹲下去地時，被喬葭拽起來。
喬葭盯著林文勝看：“跟有什麼關系？在外面幫著給你洗服呢，你們自己不長眼打翻水壺還怪上別人了？我剛才看的一清二楚，是這個的打翻的，誰打翻的誰負責收拾，都是這麼大年紀的年人了，是非分辨能力總有吧？”
喬葭直指秦曉蘭，秦曉蘭在面前耍心機正好被全看在了眼里，秦曉蘭想干什麼？讓葛慧敏出丑，讓林文勝教訓葛慧敏，讓葛慧敏在這麼多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這點小心思全寫在了臉上，甚至就在剛才一瞬間，喬葭還在臉上看到了洋洋得意的笑容。
呵，林文勝就喜歡這麼個玩意，為了這麼個人，欺騙伺候了自己幾十年的發妻，最后還害得慘死。
林文勝與喬葭目對視，居然有一瞬避開了的視線。
喬葭知道秦曉蘭的存在，而秦曉蘭現在正明正大地站在這里，他不知該如何收場，又怕喬葭直接說出些什麼不該說的，不耐煩地打發葛慧敏出去，擼起袖子自己收拾。
可喬葭還是不依。
“做錯了事就要道歉，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這麼大個人難道不懂嗎？你以前可還是老師，就是這麼教書育人的？”
喬葭如今教訓起林文勝來也是頭頭是道，以前也有些怕林文勝，林文勝雖然對沒那麼親近，但對的學業要求格外嚴格，一旦有績下降的趨勢，立刻對著一通教訓，生怕績不好毀了他這個校長的名聲。
“你一個外人管我們家的閑事？我的家務事得到你手？”
“但葛慧敏是我的好朋友，我見不得委屈，什麼都沒做，整天給你當牛做馬還得被你苛待，你怎麼不去苛待別人？是舍不得還是認為做老婆的就應該被你當下人使喚？”
喬葭這種直白的話，在當時算是刺耳，在場的人都尷尬地想圓場，尤其秦曉蘭，剛才還不以為意，這時也意識到自己踢到了鐵板，連忙主站出來認錯。
“是我不小心打翻的，都說一句，我來收拾還不行嗎？”
“你別……”林文勝想阻止，被秦曉蘭一眼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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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勝可真知道心疼人，不愿意讓秦曉蘭干這些事，倒是認為葛慧敏干伺候人的事天經地義。
喬葭扯了扯想去幫忙的葛慧敏：“你沒聽見人家說自己收拾嗎？你要明白一個道理，自己做的事自己當，打翻的收拾，跟你沒關系，洗你的服去。”
把葛慧敏往外推，總算出了口惡氣，沒想到這林文勝居然偏心眼到這程度，更沒想到秦曉蘭竟然敢直截了當地來這里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