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葭還在想著怎麼勸，余忽然瞥見一個不速之客。
又是秦曉蘭。
還來這附近溜達，怕是故意想在葛慧敏面前招搖過市吧。
可惜葛慧敏愚鈍，本不會把人往那方面想。
葛慧敏也看見了秦曉蘭，眼睛一亮，直接跑去跟秦曉蘭打招呼，秦曉蘭似乎被嚇了一跳，尷尬地僵了僵笑意。
秦曉蘭跟林文勝不一樣，看見喬葭并沒有老鼠見到貓的覺，反而大大方方地對喬葭打了聲招呼。
喬葭知道秦曉蘭心理強大，定力友好，否則不會為在這段三人關系里的贏家。
誰說只有年輕人之間的關系狗？依喬葭看，他們中老年人之間的關系更狗更糾葛也更難應付。
“上回你來我家里，我都沒來得及跟你好好打招呼，那次還勞煩你收拾殘局，實在是不好意思。”
葛慧敏這不是會人世故的嗎？可惜不用在正途上。
秦曉蘭顯得落落大方，搖著頭說：“哪有，本來就是我打翻的水壺，我收拾是應該的。”
頓了頓，又問：“你怎麼在這里啊？這里好像是們彩排的地方，你也是表演團的一員嗎？”
葛慧敏急忙擺手，沒等開口，喬葭立刻接了話：“表演團缺個人，正在考慮要不要加呢，對自己沒信心，你覺得呢？”
秦曉蘭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喬葭，并不住這里，卻幾次三番地來這附近，用意很簡單，起初是看不起葛慧敏，認為葛慧敏本不會為的絆腳石，但現在和以前況不一樣了，葛慧敏邊莫名其妙多了個人，而那個人，也就是喬葭，正是秦曉蘭最在意的。
“這樣啊？我覺得機會難得，你以前應該都沒有做過類似的表演吧？我覺得可以試一試，林老師也一直都是很推崇去做不同嘗試的人，你要是實在拿不準主意，可以去請教林老師啊。”
一口一個林老師，聽得喬葭有些作嘔。
也就是葛慧敏遲鈍，換做任何一個心思稍顯敏的人，都不會察覺不出秦曉蘭話里話外的挑釁。
葛慧敏好像喜歡跟秦曉蘭說話，聽了秦曉蘭的建議后，總算松了。
對喬葭說：“要不……我試試？”
喬葭沒反對，把人帶到表演團那幾個主心骨那兒，葛慧敏其實并不笨，譬如這些表演作，一個下午就學會了，然后開始記音樂踩點，多虧記憶力好，教起來并不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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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慧敏是那種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的人，做任何事都可以全投，不管是高興的還是痛苦的，都能著頭皮把事做完。
就是這麼一個人，多年來被林文勝打地本不敢有自己的想法和訴求。
“喬葭，這服我能穿嗎？我還從來沒穿過這麼漂亮的子，還有鞋子，我沒有能配它的鞋子。”
葛慧敏因為表演服犯了難，因為經常要下地干活，穿的幾乎都是布鞋，家里連雙漂亮的鞋子都沒有，可總不能穿著布鞋上臺吧？
“那還不簡單？去買一雙唄。”
“不行。”
葛慧敏提高音量，立即否決了喬葭的提議。
只是上臺表演一次而已，為了這麼一次表演就要花錢去買鞋子，這多不值當？況且以后也沒有能穿到這鞋子的機會，買了等于浪費。
“你不要總想著只有這一次，以后機會多著呢，你這次表現得好，們下次表演肯定還來找你，你確實得有一雙搭配的好鞋。”
“那也不。”
葛慧敏從來不浪費，錢要花在該花的地方，買一雙以后可能都穿不上的鞋子，這錢等于扔到河里都聽不到個聲響。
喬葭嘆了口氣，以前怎麼沒發現的外婆這麼固執呢？
“實在不行，我就跟們說，我不參加表演了。”
后天就要演出，葛慧敏居然這個時候打退堂鼓。
喬葭一把拽住：“你這樣就是沒責任心而且沒信用，一雙鞋而已，我來想辦法，你別總因為一點小事就把該做的事晾一邊。”
葛慧敏哪是不明白不能因小失大的道理，是心里害怕，這幾天心里一直慌慌張張，林文勝還不知道這件事，也不知該怎麼跟他解釋，心里憋得慌。
但這事兒是瞞不了太久的，讓林文勝從別人口中得知這件事，不知道會面臨怎樣的暴風雨。
葛慧敏正擔憂這事兒，暴風雨就提前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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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退
林文勝今天在遛彎跟人下棋時，說起年末表演的事。
有人忽然提起葛慧敏。
“老林，聽說你家那位這次也參與表演了？真是稀奇啊，以前都不摻和這種事啊，我那天看們彩排了，跳得可是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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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原本人是配齊了的，但是臨到要表演時忽然了個人，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找上阿慧了，阿慧這麼多年可從來不出這種風頭，我看到的時候也覺得奇怪。”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確的對葛慧敏會加到這次的表演中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