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小的年歲,只要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后果。
溫婉并未多想,見顧蘇深出懷抱,靠在他的懷中沉沉睡去。迷迷糊糊間,似乎是車陷在了淤泥里,聽到顧蘇深哄著說跟司機下車找找附近有無人家可以幫忙。
然而,當再次醒來時,覺得不對勁。
只見已然是深夜,荒地寂靜。顧蘇深和司機并未歸來,車油即將耗盡,空氣轉冷,更重要的是心頭莫名恐慌,仿佛要再次墜深淵。
就在此時,溫婉睜大眸子,下意識后退到靠背上。
只見的眼前,一道高大的影靜靜地站著車一側,目幽深如夜。
竟然是林照。
溫婉的心猛地一,不自覺地攥擺,車的溫度仿佛瞬間降到了冰點。
林照站在車旁,目深邃,人心底發寒。
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林照,你來這想做什麼?”
林照沒有回答,只是眼神晦暗地上前轉車把,音低沉:“阿婉,開門。”
溫婉搖頭,警惕地著他:“我們已經分開了,你別執迷不悟了。”
指尖已經索到手機,試圖給顧蘇深打電話。但下一秒,林照像是猜了的意圖,驟然抬手,手中的撬狠狠撬向車門。
“砰——”
車鎖被破開的一瞬間,寒風涌。
溫婉心頭一震,還未開口尖,已被一強悍的力道狠狠捂住。
“林照,你瘋了!”驚恐地嗚咽掙扎著,但男人的力氣太大,本掙不開。
林照看著神幽深,卻又像的旅人喝到水,雙眼里全是滿足:“阿婉,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說完,他不由分說地將奇怪的噴霧灌的鼻中,隨后將抱出車廂,像是拎著獵一般,輕而易舉地將扛在肩上。
溫婉驚恐地目睹一切,卻渾變得酸,毫無力氣阻擋。
林照卻無于衷,步履沉穩地朝一輛黑的越野車走去。夜風呼嘯,溫婉的心沉到了谷底。
夜沉沉,郊區別墅被暝寂籠罩。
只見窗外是綿延的山林,連風聲也寂寥,這里看似奢華堂皇,實則更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牢籠。
眼看被束縛在這棟別墅里日復一日,溫婉從剛開始的歇斯底里想逃,到如今費盡心力哀求林照:“放我走吧,只要你放我離開,我可以和蘇深講清楚不會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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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兼施過,可男人如提線木偶,本聽不懂的話。
林照端著一杯溫熱的牛,緩緩走到床邊,語氣執拗:“阿婉,我們在這個沒人的地方從頭來過好不好?從今往后,這里沒有其他人,只有我們。”
溫婉背脊僵直,目冷漠:“林照,你放我走吧,不然蘇深不會放過你的。”
林照像是沒聽見一般,眼底病態迷地著:“我已經決定了,我們重新開始。”
溫婉的心猛地一沉。沙啞開口:“你真是病得不輕。”
林照輕笑了一聲,手想的臉,溫婉猛地偏過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眼前的男人只怕已經瘋了。
拼命想要說服自己冷靜,可卻像所有的力氣被空,眼前一黑,整個人重重地倒下去——
“溫婉!”
意識昏沉之前,聽到林照急切地喚。
不知過了多久,等再次睜開眼睛,床邊琺瑯臺燈亮著,林照站在床邊,臉沉到了極點。
他死死盯著的腹部,聲音抑:“你懷孕了。”
第17章
溫婉怔住,隨即警惕地用雙手護住自己的小腹,聲音發:“這是我的孩子,與你無關。”
林照看著,眼底閃過一痛楚,隨即沉聲道:“打掉他。”
溫婉瞳孔驟然,死死咬珠:“林照,這是我的孩子!你沒有權利!”
“他不該存在!”林照冷聲道,嫉妒幾乎將他淹沒:“你怎麼知道顧蘇深在你失蹤的時間里不會找其他人嗎?阿婉,別傻了。”
溫婉只覺得心臟像是被狠狠刺破,眼眶紅:“你胡說!總之我的孩子,誰都不能!”
見死死護著自己的小腹,眼神決絕,林照沉默許久:“看醫生的話再說。”
醫生被過來,檢查后沉聲道:“夫人弱且流產過,懷孕艱難,孩子來得珍貴。”
林照這才暫時松口,或許是想起流產的那個孩子,這才不提讓打胎的事。
可溫婉心底卻知道,林照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自懷孕之后,林照變得寸步不離,兩次三番迫親手寫下和顧蘇深的離婚協議書。
“寫。”他將筆放在面前,語氣淡漠。
溫婉將筆摔在地上,字字清晰:“我死也不會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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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照看著,眼神幽深:“阿婉,你可以拖下去,但你沒有第二個選擇。”
溫婉別開臉,滿眼抗拒,不知道蘇深找不到,該多麼焦灼。
容城,顧氏集團。
男人長玉立站在落地窗前,眼尾紺青,眼底暗涌明滅。
他找遍整個城市始終沒有任何消息,當初阿婉在溫家祖宅附近失蹤后,他幾乎派出上千人力搜索,依舊一無所獲。
他恨了自己,為什麼那樣危險的地方徒留阿婉一個人在車里,為什麼會蠢鈍的中了別人的圈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