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上次,他三更半夜的帶著顧小姐過來,把整個醫院鬧得人仰馬翻,我們都差點以為是什麼絕癥了,結果就是人切水果傷了手而已。”
“那都是小意思,你沒看見嗎,謝總給送的那珠寶,起碼幾千萬,而且我聽說他昨天剛拱手給讓了幾億的項目,為此把自己喝到胃出住院了。”
“天哪,你怎麼知道的?”
“我......”
護士們的議論聲漸漸遠去,留下尾音化作尖針毫不猶豫穿喬知予渾,幾年,怎麼可能真的輕描淡寫。
也沒想到,謝時宴和顧若心竟然這麼湊巧的也在這家醫院。
或許是為了讓自己徹底死心,又或者是抱著什麼莫須有的期待,找到了顧若心的病房,隔著玻璃,一眼就看見守在床邊的男人。
“你現在覺得怎麼樣?還疼嗎,明知道自己有胃病還敢吃冰的,不要命了?”謝時宴半心疼半嚴肅的語氣,是喬知予從未聽過的。
他在面前,向來是縱容寵溺的,大概是帶著面的緣故,永遠緒穩定到沒有任何波瀾。
顧若心穿著病號服,當初土氣拘謹的人如今搖一變,了優雅溫的宋太太。
笑著,“我沒什麼事,你別這麼張。”
“宋漣呢,他怎麼沒來?”謝時宴皺眉,“自己太太生病,連過來陪著都做不到?”
提到丈夫,顧若心出抹甜的笑容,“他最近在F國出差,本來昨天要回來的,但聽說那邊拍賣會有顆海藍寶,想著去買回來送我,這才耽誤了時間。”
“阿宴,他對我很好的,結婚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委屈過我,以后......你也別給我送禮和項目了,我怕知知會生氣。”
說著話,視線不經意間朝門口掃了一眼。
謝時宴大概是突然被拒,緒驟然冷沉下來,“氣不氣無關要,你沒必要在意。”
“可是......”
“沒有可是,我去給你買點喝的。”
謝時宴打斷話頭,轉往外走。
喬知予躲到一旁的拐角,等腳步聲遠去,正好收到條微信消息,【知知,我這邊事有些棘手,今天沒辦法陪你了,對不起,等我回去跟你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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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眼消息,又抬眸看著謝時宴的背影,只覺得諷刺。
不愧是堂堂謝總,能夠游刃有余的在妻子和白月之間扮演好深角。
“你都看見了吧。”暗含得意的嗓音在耳畔響起,“無論是當初的宋漣,還是如今的謝時宴,他們的都是我。”
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又如何,如今照樣落魄的不如。
長久以來埋藏在心底的自卑在此刻仿佛得到了釋放,顧若心快意的看著喬知予,試圖從臉上看出落魄絕的神。
喬知予深呼吸,控住側微微抖的手,抬眸譏諷笑道,“宋漣你,卻要你利用和謝時宴換取項目,謝時宴你,卻從沒提過和我離婚娶你,甚至不敢讓我知道你的存在,顧若心,這就是你口中的?”
顧若心面驟變,“你說什麼?”
“說你是個小,你的份,地位,命,都是你來的,再說多遍,也改不掉你是個小的事實。”喬知予一步步走近,視線緩緩落到腹部。
爸爸的腎,就是被拿走了。
恨意如同瘋長的藤蔓,喬知予一瞬間想沖過去撕爛惡臭的臉,可僅剩的理智住蠢蠢的念頭。
不行,至現在不行。
打罵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要顧若心和謝時宴這對狗男,付出該有的代價!
顧若心氣的渾發抖,抬手就想打。
喬知予側躲開,顧若心卻突然猛地往后跌倒,腦袋撞在墻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心心!”
急促的嗓音從背后炸響,喬知予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突然被一巨力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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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時宴沖過來扶起顧若心,滿臉擔憂的看著,“你沒事吧?”
顧若心哭的淚水漣漣,“知知,我只是想跟你解釋當年的誤會,就算你心有不滿,也沒必要對我手。”
謝時宴回頭怒視喬知予,“喬知予,你怎麼和潑婦一樣?”
沒有毫遲疑,直接認定了的罪行。
哪怕早已經知道事實,喬知予心底還是避不可免的滲出寒意,這一千多個日夜,他對自己竟然沒有毫信任。
嗤笑出聲,只盯著顧若心問,“誤會?你是指當初你爬床勾引宋漣是誤會,還是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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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話沒說完,喬知予突然挨了一個掌。
謝時宴面沉的站在面前,嗓音肅寒,“閉,立馬跟心心道歉,你再敢無憑無據辱,別管我手。”
臉頰火辣辣的疼痛清晰明了的提醒著過去的可笑和愚蠢。
喬知予偏過頭,看著全然陌生的謝時宴,神淡漠下來,“就憑,也配?”
謝時宴怒更甚,“你......”
“阿宴,你別跟知知計較,也只是想到喬叔叔一時激而已。”顧若心故作大方的站出來阻攔,“我沒事的,你別生氣好嗎?”
謝時宴皺眉,顯然覺得太過委曲求全。
“阿宴,你再計較,我就生氣了。”顧若心輕輕推著他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