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麾下一眾勇士都想爭當公主的男寵,只有他當選了。
我推開他的雙手,略帶歉意對上他傷的表,
「抱歉赫,我有夫君。」
哪怕阿年死了,我始終視他為夫君。
我尋思著回趟京都替他上柱香,還要找個機會把養在將軍府的大壯帶走。
遠王帳陸陸續續走出幾人,瞧不清楚。
我猛地怔住了,
「那,那是……」
「是大京皇帝派來的使臣。」赫解釋道。
為首那人腰間束著的分明是我的鞭子,而他上的黑大氅,與我夢里的一模一樣!
他的五藏匿在斗篷帽下,
被影籠罩于其中,只出一點削尖的下尖。
心臟砰砰直跳,似乎下一刻就要從腔迸出。
眼看著那人已翻上馬。
我心急如焚,快步追去,
一步兩步三步……
又摔倒了。
「公主慢些。」
赫當起了人墊,我跌落在他懷中。
我用余看到那人原本策馬揚鞭的手似乎頓了一下,
隨后疾馳而去。
我沖進王帳,
「父汗,你說過只要我喜歡的男子都給我送來,還作數嗎?」
這是我初次改口父汗,他激壞了。
「當然作數!塔娜看上誰了?」
「就剛剛離開的那位使臣,我要他。」
29
再次見到那名使臣,
已是數月后。
這短短數月,人們都在傳,大京朝掀起了腥風雨。
如今使臣再度來訪,想必是大局已定。
父汗在王帳大擺酒宴相待。
「如今大京朝局勢剛穩,使臣大人事務繁雜,還應邀不遠千里趕來與我一敘,本汗敬你一杯!」
「大汗客氣了。」
那人舉起酒盞,遙遙一敬。
朱輕啟,飲酒的姿勢文雅端莊,慢條斯理。
就如同他每次喝藥時一樣。
我躲在紗簾后,盯著那好看的側臉出了神。
心臟如擂鼓般敲打,
那名使臣——正是阿年。
確保使臣將酒悉數送口中,可汗不痕跡地挑起角,
故作掩飾般輕咳一聲:
「本汗還要再敬你一杯,多謝大人救下我兒,要不是你父親截胡了信,我也能早點知曉,害得塔娜多皮之苦。」
「那是罪臣,不是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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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是本汗失言,我本欽佩他是個鐵衛國的將領,卻不料他擁兵自重早已眼饞皇位,既想吞了我羌國,又想奪走大京皇權,兩塊都想叼,真是狼子野心。
「多虧了你的易容換頭之策,才保全本汗一命。真是羨慕大京皇帝,有你這麼一位有勇有謀還能忍蟄伏多年的心腹,使臣大人這樣的英年才俊,想必說的人都快踏破門檻了吧?」
九曲十八彎,話頭突然就轉到了男之事上。
凌承年默默珉了一口酒,鄭重其事道:
「承蒙大汗關心,我已有妻室。」
說這話時,他眼神若有似無地瞟了眼可汗后厚重的紗帳珠簾。
可汗的角了,
隨即又擺了擺手,
「不礙事不礙事,來,大人接著喝,敞開了喝!」
30
父汗果真說到做到。
只要我看上的男子,就給我送來。
他心地摒退了我帳的所有奴仆,湊在我耳畔叮嚀:
「父汗幫你下了最猛的藥。」
接著一副功退的模樣,大步離開。
我著寢榻上安睡的男子,無聲地嘆了口氣。
在父汗和他那番對話中,事的全貌浮現在我眼前。
原來父汗和大京皇帝私下達聯盟,只為鏟除早有謀反之意的龍驤軍。
而阿年這麼多年裝病只是為了蟄伏,
他武藝高強又深諳謀略,深皇帝重,
尤其是人還長得那麼好看,
就像父汗所說,怕是說親的人都快踏破門檻了。
他救了我,又將我送回故土,我怎能恩將仇報綁他在邊。
「阿年你這些年應當很累吧,好好睡上一覺吧。」
睡醒之后就走吧,
去做全京都最歡迎的公子,娶妻生子,長命百歲。
我轉離開,
剛走幾步,
忽然一道鞭風襲來,鞭子如長蛇吐信般纏住我的腰。
力道掌握得恰到好,
我沒有察覺到一痛,
整個人卻被帶到寢榻之上。
阿年翻把我在下,
他眼尾殷紅,眸中翻滾濃烈,
仿佛有一頭困呼之出。
重的息近在咫尺,彼此融,
我驚呼一聲「阿年......」
可剩下的話語盡數被他卷舌中,碾碎渣。
這不是曾經那個弱不勝的阿年,
他的力氣遠遠凌駕于我之上,
我的雙手被他牢牢握住,毫無反抗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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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藥果真和父汗說的一樣,是最猛的。
一直折騰到后半夜,
我的舊傷開始作痛,忍不住倒幾口冷氣。
阿年才終于肯放過我。
我疲力竭地倒頭就睡,
迷迷糊糊中,
似乎有人在咬著我的耳垂,啞聲問:「還找不找男寵了?」
31
生米煮飯后,我竟不知如何面對阿年。
像是干了什麼背德的事,干脆自己藏了起來。
父汗以為我一夜春宵后并不滿意。
便當作無事發生,客客氣氣把使臣送走了。
走之前,他送給可汗一匹黑馬,名為「大壯」。
我坐在高高的樹干上,著他遠去的影漸漸消失了一個小黑點。
心中悵然若失。
低頭看了眼在樹下吃草的大壯,輕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