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自己當什麼?”
姜心儀藏在袖下的手攥,翻出包里的手機看了一眼,才發現不未接電話和助理的信息,只是剛才調了靜音,沒有聽見。
工作以來,第一次飯犯這樣的錯誤,也是第一次被程安北當著外人的面這麼指著鼻子罵,臉上漲的通紅,“抱歉程總,是我工作失誤,剛才手機靜音了沒聽見。能問下蔣總給了什麼反饋?我好及時補救。”
“你?”程安北冷笑,譏諷的話語如利刃,刺穿心臟,“姜心儀,跟了我這麼多年,你就這點長進麼。事過去這麼長時間,你能補救什麼?”
“跟了我”三個字,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被咬重了聲音,聽起來總帶意味深長。
說不上是哪種跟。
姜心儀臉一瞬慘白,難堪又恥。
“程總。”李潤之突然開口。
他戴著眼鏡,看上去溫文儒雅,此刻卻正,帶著不容人拒絕的凌厲,“公事應該在公司聊吧?若是真有損失,我們可以賠償。”
哪怕是工作真的出現失誤,也不該當著這麼多人面,讓姜心儀難堪。
李潤之不說還好,一說,程安北的冷眸更如鋒利的刀。
我們?
這還沒踏出公司的門,就跟別人了我們。
程安北窩了一肚子火,正要說什麼,蘇甜甜扯了扯他的胳膊,聲音,“程總……心儀姐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人家都說了,可以賠償。有什麼事等回公司在說麼,我們先去吃飯好不好?”
第7章 他喜歡姜心儀上的人味
“程總。”李潤之突然開口。
他戴著眼鏡,看上去溫文儒雅,此刻卻正,帶著不容人拒絕的凌厲,“公事應該在公司聊吧?若是真有損失,我們可以賠償。”
哪怕是工作真的出現失誤,也不該當著這麼多人面,讓姜心儀難堪。
李潤之不說還好,一說,程安北的冷眸更如鋒利的刀。
我們?
這還沒踏出公司的門,就跟別人了我們。
程安北窩了一肚子火,正要說什麼,蘇甜甜扯了扯他的胳膊,聲音,“程總……心儀姐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人家都說了,可以賠償。有什麼事等回公司再說麼,我們先去吃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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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北原本還面帶怒意的男人,竟然慢慢和緩下來,甚至,沖著蘇甜甜笑了笑,“了?先帶你去吃飯。”
他冷睨了姜心儀一眼,“希你們說到做到,盡快把事解決。”
說完,他攬著蘇甜甜轉離開。
姜心儀看著兩人的背影。
突然就想起,剛跟在程安北邊的時候,也不過跟蘇甜甜一般大的年紀。
程安北是個工作狂,作為他的私人書,也只能跟著他的作息走,大半夜起鍋做飯是常有的事。
有一次為了給他送個夜宵出了車禍,手摔斷了住院。
程安北連病房邊都沒沾過,只打了點錢算是工傷藥費,自己請的護工,甚至生病的時候,還要理公務。
他不會關心一個人在醫院里怎麼過。
這樣的耐心和溫,他從沒給過。
思緒只轉了一圈,很快就收回視線,看向李潤之,“對不起李老師,給你添麻煩了。剛才也謝謝您。”
“不止是老板吧?”李潤之目深邃道。
姜心儀一愣,看向他。
“看你看他的眼神,猜的。”李潤之慘淡地笑了下。
這麼明顯嗎?
姜心儀覺得自己修煉的不夠。
一個只見過兩次面的人都能看出來,以后若是在其他人面前餡,只會給兩人帶來麻煩。
既然決定斷了,這些事就不應該存在。
坦然道,“以前有,現在沒有,以后也沒了。”
“沒關系。”李潤之整理一番自己的袖,認真道,“姜小姐,你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可以隨時找我。”
姜心儀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李潤之是個很好的人。
多認識人,哪怕是個朋友,也能讓不用總是只圍著程安北一個人轉。
“好。”姜心儀勾一笑,“那先謝謝李老師了。”
飯后,李潤之執意送回家,姜心儀婉拒,打了車。
連夜改了方案,也給蔣總發了郵件道歉。
對方直接回了一通電話過來,聲音愉悅,“這點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程總晚上已經跟我通過,之后要是有空的話,我單獨安排請你吃飯。”
程安北通過了?
姜心儀倒是沒想到會是程安北親自出面解決,心里咯噔一聲,說不上是慌還是,“程總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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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訂單會讓我們百分之十的利潤,說起來,我還要謝謝姜書。”
姜心儀深吸一口氣。
百分之十的利潤!
以蔣總跟程安北的合作,這利潤差不多就是千萬級別!
當然不會覺得程安北是英雄救,才把這些錢拱手讓人。
只是想到他臨走之前跟蘇甜甜的對話。
他不會是讓賠吧?
……
夜里,姜心儀滿腦子都是錢的事,洗完澡本睡不著。
拿出手機準備給程安北發消息,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折騰了好一會還是沒發。
以程安北的個,親兄弟還要明算賬,要是問了,只怕是自找難堪。
畢竟,現在連一萬塊錢都拿不出來。
一千萬,那是自取其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