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張照片,上面是只小貓。
姜心儀這才想起,答應賠李潤之一頓飯的事。
[李老師,今天中午你有時間嗎?]
姜心儀主發送信息。
很快,對面人就回復了。
[當然。]
兩人約好時間,李潤之開車來接。
“我給你帶了禮。”李潤之一下車,就把雙手背在后。
姜心儀意外,但心里有種預。果然,李潤之一手,就捧出來一束熱烈的向日葵,濃烈的,看得姜心儀一下笑了。
“朋友之間送玫瑰不合適,向日葵剛好,希姜小姐以后得每一天都像花兒一樣燦爛。”李潤之溫和解釋。
姜心儀心里一暖,“那就謝謝李老師的祝福啦。”
飯后,李潤之送姜心儀回公司。
一走進辦公室,就看到蘇甜甜站在座位邊。
“怎麼了?”姜心儀詢問。
“程總剛才找你問你項目的事……”姜心儀面帶擔憂,“我看到你是坐著車回來的。”
“有點事。”姜心儀并不準備解釋,抱著花隨后上樓。
一進辦公室,就看見程安北直勾勾地盯著,和手里的向日葵。
“相親去了?”程安北譏諷一笑,“和上次那個男的?姜書,挑男人的眼也不怎麼樣麼。”
“午休時間出去吃個飯而已。”姜心儀把花兒放在桌上,“小紅豆劇院的規模我看了,但負責人我聯系不上,我需要申請外出,去劇院看看。”
姜心儀公事公辦,態度也疏離合度,正符合程安北的要求。
程安北瞇了瞇眼睛,手指點著桌面,半晌開口,“你帶著甜甜一起去。”
姜心儀一愣,就見程安北抬手點煙。
袖出手腕,出袖下的一條手鏈。
是的,很不符合程安北的氣質。
他一向也不喜歡在上戴什麼配飾,覺得太花里胡哨。
而這條手鏈還有一只小貓的掛墜,一看就不是程安北自己買來佩戴。
一瞬就明白了。
又是因為蘇甜甜。
“知道了。”姜心儀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會帶一起去。”
“你在公司干得久,多帶,年紀小,容易被人欺負。”程安北淡漠地看著。
得到批準,下午就去小紅豆看看,姜心儀來了蘇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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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午和我一起外出,我們去看劇院的實地況。”姜心儀公事公辦道,“你先負責記錄。”
“好的,謝謝你心儀姐。”蘇甜甜一副害的模樣。
端了咖啡放在姜心儀桌上,“你辛苦了,我給你泡了咖啡。”
蘇甜甜收回手的瞬間,手腕上果然也有一條一模一樣的手鏈。
款。
看來,真的是時候走了。
等蘇甜甜真的為程太太的那一天,再走就來不及了,會把事鬧得很難看。
姜心儀低頭看著手上的投資計劃書,覺得這或許是一個好的時機。
下午,姜心儀帶著蘇甜甜去劇院。
小紅豆在市中心,場館很大,是附近比較出門的音樂劇館。
剛好有一場音樂劇表演結束,幾個演員從里面走出來,頭接耳。
“我還是覺得應該請cindy老師來,每次幕后指導都會讓我們有新的悟。”
“是的,cindy老師可是業界非常出名的指導老師!指導過的音樂劇有好幾個都拿了國際大獎!”
“聽說cindy老師是名牌大學畢業,只是并沒有從事音樂劇相關工作,而是去了一家公司,從不面,只在網上接單子。”
“為什麼?”
“不清楚,有人傳言,說是cindy老師結婚生子了,丈夫不讓拋頭面呢。”
“那也太可惜了,明明cindy老師很有才華!所以什麼時候人才可以不需要平衡家庭和事業啊?唉。”
幾個化好妝的音樂劇演員從姜心儀邊路過。
聽得心跳驟停,冷汗都冒出來。
因為們在討論的,就是姜心儀自己!
只不過,傳言半真半假。確實是音樂劇專業出不錯,可不從事這個行業,不是因為真的跑去相夫教子了。
當年,因為父親負債,母親生病,急需用錢。可那時候還不是cindy老師,沒有名氣,畢業后直接跟了程安北。
走投無路的時候,唯一可以求助的人就是程安北。
那會兒程安北對還算好,即使創業初期艱難,可還是給姜心儀湊到了手費用,以個人名義借給了。
姜心儀無以回報,簽了競業協議,并且承諾會兩倍償還借的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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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今日,已經還清了找程安北借的錢,但競業協議還在,走不了,不能走。
乍然聽見音樂劇演員們討論自己,姜心儀心里五味雜陳。
有才華嗎?
或許吧。
可十年過去,年時的靈氣,還會存在麼?
“心儀姐?”蘇甜甜在旁邊低聲,“你怎麼了?怎麼一直站著發呆呢?”
姜心儀這才回神。
“沒事,我們去找館長。”
們沒有預約,在偌大場館找不到方向,走著走著,誤了化妝師。
里面卻傳出瓷破碎的聲音!
“你們瘋了嗎?!讓我去給一個二線當替?憑什麼?是比我能唱還是比我資歷高?”尖銳的聲傳出。
接著,一個人影沖出來,直接撞到了蘇甜甜!
“誒——”蘇甜甜摔倒在地上,瞬間紅了眼睛,“你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