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誰?我還要問你是誰!”常青怒不可遏,“走路不長眼睛嗎?撞我干什麼?”
姜心儀認識這位演員。
一線星常青,音樂劇演員出的,后來演了個小電影了,正式進娛樂圈。
心高氣傲,并且很沒有禮貌,經常耍大牌。
蘇甜甜初出茅廬,哪里遇到過這種人,站起,膝蓋已經被破,流了,也瞪著眼睛反駁:“明明是你撞的我!請你給我道歉!”
常青正在氣頭上,揚起掌就要往蘇甜甜臉上甩!
姜心儀眼疾手快擋到面前,制止,“常青小姐,請你冷靜點——”
然而話還沒說完,常青一個掌就打在了姜心儀的手臂上。
姜心儀疼得倒吸了一口氣。
抬頭,直勾勾盯著常青,“我是記者,一線演員耍大牌打人,你覺得料出去你還會有戲接嗎?”
“你..你是記者?!”常青臉刷一下變了。
場的工作人員聽到靜,立刻過來調解。
“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常青經紀人鞠躬給姜心儀道歉,“對不起姜記者,請你千萬不要發到網上,我們可以出點錢,你懂的...”
他們要給十萬封口費,姜心儀沒接。
“以后別這樣了。”姜心儀不想和他們掰扯,目送那群人離開。
回頭看蘇甜甜,“你沒事吧?”
蘇甜甜像個小白兔,紅著眼睛發抖,“我沒事心儀姐,倒是你,你手臂疼不疼?”
“你流了,我帶你去理吧。”姜心儀嘆口氣。
蘇甜甜還是不了解社會的險惡,姜心儀像個保姆,買藥上藥,又打車讓先回去。
只是姜心儀沒想到,半小時后,接到電話。
程安北沉著臉,在電話里怒道:“姜心儀,我讓你照顧好,你就是這麼照顧的?”
“有凝障礙,現在已經送去醫院了!”
“如果出任何事,我絕對饒不了你。”
第11章 程安北對一個人真的了心,是這樣的
姜心儀的心驟然往下一沉。
凝障礙?
從來不知道這件事,如果知道,不會讓蘇甜甜一個人回去的。
“抱歉程總,我馬上去醫院。”姜心儀已經無力解釋,只是立刻在路邊打了車。
解釋了,也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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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北正在氣頭上,這件事是因為姜心儀沒理好,才讓蘇甜甜住院,他一定會追究責任。
一路上,姜心儀的心跳都很沉重。
口像是被塞了一把鉗子,扯著它的。
原來,程安北對一個人真的了心,是這樣的。
他會失控,會憤怒,好像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蘇甜甜。
甚至,連他最不愿意做的事,都陪蘇甜甜做了,比如,在手腕上戴了個稚的手鏈。
“謝謝。”姜心儀下車后找了護士,馬上去了病房,“辛苦你了。”
推開門進去,看到床上的孩面發白。
姜心儀的膝蓋上了棉布,還在吊水。
“甜甜。”姜心儀輕聲。
床上的人睜開眼睛,很是驚訝:“心儀姐,你怎麼過來了?!”
“我不是和安北說過,讓他不要告訴你嗎?”
蘇甜甜反應很快,坐起,滿臉擔憂,“安北是不是責怪你了?”
姜心儀笑了笑。
“沒有。”聲音喑啞,垂眸看著蘇甜甜的膝蓋,“沒事,怪我也是應該的。你下次一定要告訴我,我會安排人送你回去。”
“對不起心儀姐,是我給你添麻煩了。”蘇甜甜出失落的表。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后傳出:“你不需要給道歉。”
程安北滿臉寒霜地走進來,手上拎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
他形頎長,步履匆匆,肩膀上似乎還落了外面的風塵仆仆。
只有在看到蘇甜甜時,他的眉目才稍許和。
可看向姜心儀,只有冰冷和鋒利。
“姜心儀應該給你道歉才對。”
聞言,姜心儀攥手,站在旁邊不。
“愣著干什麼?”程安北黑瞳里落了一層慍怒。
“對不起甜甜,我下次注意。”姜心儀扯出一個笑。
然而,程安北卻沒再給過一個眼神。
他拉開椅子坐下,骨節分明的手指了蘇甜甜的角。
“給你帶了粥,趁熱喝。”他磁嗓低沉,溫地理了理蘇甜甜的發梢。
甚至,看蘇甜甜行不方便,程安北打開粥,一勺一勺地喂。
見到這副景,姜心儀再也待不下去。
頭一回,想為自己爭口氣。
“程總。”姜心儀開口。
男人喂粥的作頓了頓,冷淡給背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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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我為你跑了一個海外項目,淋了滿的大雨,回去高燒三天,你沒有接我電話。”姜心儀目忽然變得很執拗,看著面前的人,“如果接了,我讓你給我送一碗粥過來,你會同意麼?”
床上,蘇甜甜慢慢瞪大眼睛。
程安北神冷漠地嚇人,他冷淡:“不會。我們只是上下級。”
好一個上下級。
在蘇甜甜面前,程安北甚至不承認,他們過去十年的陪伴。
“知道了。”姜心儀拎起包,“那我走了,公司還有事等我理。”
“站著。”程安北卻住。
姜心儀回頭。
原以為程安北會說什麼別的話,然而,他冷然吩咐:“這幾天,你負責照看甜甜。”
“事因你而起。”
“有任何需要,你給我隨隨到。”
“....”姜心儀閉了閉眼睛,深呼吸一口氣,扯出笑,“好。”
說完,轉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