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姜心儀接到電話。
“寶貝！”江知魚的聲音傳出，電話那頭喧囂嘈雜，“今晚出來嗨啊！你不會告訴我你還在公司里給那個臭男人加班吧？！”
第13章 他是畜生還是禽？！
江知魚是姜心儀玩了十多年的閨，兩人如膠似漆，關系非常好。
“沒有。”聽到江知魚說話，姜心儀的心都稍許好轉，莞爾，“我在家休息呢。”
“那就出來！老地方，我給你地址！我靠今天晚上還有帥哥在跳舞！”
江知魚是個流氓，萬草叢中過片葉不沾，生平最喜歡看帥哥。
被催促，姜心儀無奈，只好出了門。
地址就在姜心儀家附近，過去十幾分鐘，姜心儀就到了。
推開門，吧臺前面一道靚麗的影瞬間朝揮揮手：“寶貝！”
姜心儀笑著過去，直接和江知魚擁抱。
“好久不見了寶貝，最近還好嗎？”江知魚給點了杯酒，兩人坐在一起。
“還可以，你呢？接到角了沒有？”
江知魚是十八線小演員，目前每個月通告幾乎為零，但就像在娛樂圈爬滾打，苦中作樂。
聞言，江知魚猛地灌了一口，豎起手指：“接到一個古裝的丫鬟！”
見很高興，還湊過來出得意的表，姜心儀和對視，兩人都笑起來。
“加油。”姜心儀用酒杯和了。
酒吧里有駐唱在熱場，角落的洗手間走出來一個人，戴著口罩，臉上畫了致的妝容。
路過吧臺，瞥見姜心儀，忽然頓住腳步。
“是你？”常青挑起眉。
姜心儀側頭，也是一愣。
“你不是記者麼？”常青上下打量姜心儀，“記者這麼閑，大晚上在這喝酒，不去跑新聞？”
“常青姐？！”江知魚反應很大，站起對常青微微鞠躬打招呼，“你還記得麼，我和你一個公司的，下部戲我給你當配角，演你的丫鬟。”
常青這才把目放在江知魚上，嗤笑一聲，敷衍：“是嗎，那你加油啊。”
想起上次在小紅豆劇院的景，忽生一計。
“你，跟我來。”常青指著姜心儀。
姜心儀微微擰了擰眉，“我？”
“對。我今晚和大老板談合作，他要投資小紅豆劇院。”常青穿著旗袍，勾勒出曼妙的姿，烈焰紅一勾，“正好，我們在玩游戲，多一個人多一份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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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撞了你，不好意思？”常青意味深長，“別記仇，就當個朋友？”
姜心儀覺得常青的笑不懷好意。
而一旁，江知魚對常青的眼神是又羨慕又懼怕。
常青是一線演員，一號，江知魚畢生的夢想就是大紅大紫，也演一次一號，而不是跑龍套。
“你要是陪我玩，我在劇組可以好好關照你的小姐妹。”常青視線在們之間來回瞟，提出一個條件。
姜心儀笑了聲。
“好啊。那就麻煩常青姐帶我去包廂了。”
“寶貝！”江知魚一慌，“你不用這樣……”
“沒事，我去去就回。又不能吃了我。”姜心儀安地拍拍江知魚手臂。
常青意味不明地哼笑一聲，轉頭時眼底劃過。
領著姜心儀往里走，繞開酒池林，去了走廊盡頭的包廂。
一推開門，里面的酒氣味便撲鼻而來。
而包廂中心，坐著個男人，眉目冷淡，神慵懶。
門一開，他投來視線。
姜心儀驟然和程安北目，心臟猛了下！
程安北眼底深邃，微一側眸。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姜心儀一眼，便移開視線。
好像，本不認識一般。
包廂坐著幾個男男，簇擁著程安北，一聲一聲地喊他程總。
程安北雙疊，漫不經心地坐著，骨節分明的手指拎著酒杯，輕晃里面，沉眸冰冷，似乎能攫住人的心臟般，那麼令人驚。
“這位是程總，投資人，大老板。”常青笑著介紹，徑直走過去。
姜心儀這才發現，程安北邊留了一個空位，
而常青就這麼直接坐在程安北邊，整個包廂的人似乎都達了某種共識，那座位就是留給常青的，其他人都不得。
“程總。”常青攬住程安北的手臂，到程安北懷中，擺出小鳥依人的模樣，笑，“我帶了個小人進來陪我們玩，你不是說游戲沒意思嗎？”
“小人？”程安北終于開了口。
他鼻間發出散漫的笑，“你指誰？”
常青僵了一下，總覺得程安北的興致沒方才高了。
“呀！”常青指著姜心儀，朝勾勾手，“你別發呆，過來給程總敬杯酒！”
姜心儀暗暗吐出一口氣，深呼吸。
抬腳走過去，出微笑：“程總，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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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北卻沒給一個眼神。
像是，把當了空氣。
包廂安靜下來，眾人都察覺出氣氛有些不對。
“青姐，你這次病急投醫？”有人調笑，“程總可能不喜歡這樣的！換一個陪酒的進來吧。”
他們把姜心儀當了酒吧的陪酒，常青卻也沒有解釋，打趣：“怎麼不喜歡，我覺得好看的。程總，你說呢？”
這下，程安北才終于抬眸。
他放下酒杯，指腹挲著手腕上的手鏈。
半晌，輕慢一笑：“姿平平。”
“放在人群里，我懶得多看一眼。”
姜心儀瞬間攥了手，不發一語。
這話倒是讓常青更嫵地往程安北上，“那程總，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