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總,你在場,卻還讓喝這樣?”李潤之的眼底都慍怒,“讓一個人給你擋酒,你好意思嗎?!”
程安北譏諷:“幫我擋酒?幫的是自己。”
“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程安北一副高高在上的倨傲神。
“心儀……”李潤之手要拉,可姜心儀反應很快,朝程安北走去。
“滾。”程安北吐出一個字,擋住李潤之的路。
李潤之咬牙,見姜心儀似乎很難,不想讓站太久,于是只能僵在原地,滿臉的擔憂。
姜心儀很要強,不想讓程安北看到自己過于狼狽的樣子,于是撐著墻,慢慢地走。
到腰間忽然被攬住,姜心儀掙扎:“別我!”
“你在這立什麼牌坊?”程安北皺眉,看見姜心儀脖子上起的紅疹子,“再我現在就要了你。”
姜心儀一愣。
死咬,不了。
接著,姜心儀被打橫抱起。
下的手臂結實有力,男人上悉的香氣鉆姜心儀鼻尖,可惜,這氣味還摻雜著人的香水!
姜心儀心里冷笑,任由程安北抱著,走出了酒吧。
“程總,我自己打車吧。”藥效起作用,姜心儀逐漸清醒了些。
“看清楚你現在坐的是誰的車。”程安北拉開副駕駛座車門,把姜心儀直接塞了進去,作蠻,耐心全無,“我送你,你就給我老實地道謝,坐好別折騰。”
“你為什麼送我?因為愧疚?”姜心儀趁著酒勁什麼話都往外說,“還是因為發現我還有利用價值,還能給你談項目?”
程安北不答,像是不想和一個醉鬼計較。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打著方向盤,腳踩油門,眉目擰,滿臉寫著不悅。
車后視鏡上,人靠在副駕駛座,慢慢安分下來,垂著眼,看上去很乖。
一路無話,程安北把車停到小區里,拉開車門。
“自己下來。”他冷淡地站在門旁。
姜心儀醒了,迷迷糊糊地解開安全帶,可雙發,剛下車就一個趔趄。
大手及時地撈住,不耐煩的話語從頭頂落下:
“你也是這麼和李潤之投懷送抱的?”
“……”姜心儀反應過來,猛地一推程安北,“你是不是有病?我只是沒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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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北盯著的臉。
第16章 難道他想讓姜心儀做小三?
喝醉的人臉發紅,眼底還帶著一層水霧。
他莫名口干舌燥,抓著姜心儀的手就往電梯里帶。
電梯門一關上,火熱的吻就這麼上來。
姜心儀震驚地瞪大眼睛,開始推程安北肩膀,雙臂卻輕而易舉地被程安北抓住,反扣到后腦勺!
“程安北,你瘋了?!”姜心儀躲開他的吻,反而惹惱了男人。
程安北住下,把死死在電梯上,黑瞳里旺盛,卻看不到任何意,只有冰冷。
他把姜心儀丟到床上,下來啃鎖骨。
姜心儀原以為自己會被程安北狠狠欺負一晚上,程安北親了會兒卻停下。
他煩躁地解開領帶,丟在床頭,領口扣子松開兩顆,散熱。
“明天上班,再遲到后果自負。”程安北冷冷地垂眸看,逐漸平靜下來。
大床上人衫不整,頭發凌,鎖骨已經留下痕跡,脖子因過敏而發紅。
姜心儀氣得不行,憑什麼程安北想要的時候要隨隨到,要配合?
這男人在外和明星曖昧不清就算了,他也已經有蘇甜甜了。
難道他想讓姜心儀做小三?
門都沒有!
姜心儀趁著酒勁,屈膝就往程安北下踢去!
控制不了自己下半的男人不如斷子絕孫。
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酒控大腦,程安北卻眼疾手快地扣住的。
程安北似乎是笑了,帶著玩味,還有嘲諷。屋燈太暗,看不清。
“想踢我?”男人起,一把拉起被子蒙住姜心儀的臉,“酒醒了再說吧。不自量力。”
“自己把被子蓋好,我不想你。”程安北在一旁的椅子坐下,點了煙。
他吞云吐霧,并不說話。
室安靜,姜心儀困意翻涌,眼皮打架。
半夢半醒間,覺脖子越來越難。
“好……”意識模糊,呢喃,手不停地抓著脖子,睡覺也不安分,一直在撓。
脖子上留下幾道指甲印。
角落里,程安北不,只是看著難以自控。
朦朧里,姜心儀似乎聽到室有道悉的男嗓接了個電話:“甜甜?”
“你在哪?”
“好,我馬上過去。乖乖站在原地別,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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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罷,關門聲響起。
夜里醒了一次,再看角落的椅子,早已沒了人影。
次日清晨,姜心儀頭痛裂地起來,卻發現房里還有別人!
“寶貝你醒了?!”江知魚聽到靜回頭,連忙端過來一杯水,“你都過敏了!昨晚怎麼喝那麼多酒啊?”
“趕把藥吃了吧。”
姜心儀納悶地接過,吃完藥才問:“小魚你怎麼過來了?”
“我昨晚忽然接到個陌生短信,那人說我買這款藥給你送過來,你喝醉了起疹子。”江知魚拿出手機遞給姜心儀看,“我問那人是誰,他也不告訴我。”
“我擔心你,就還是按照他說的做了。”
姜心儀看著短信,號碼也不認識。
“是誰啊?你知道嗎?”江知魚問。
姜心儀第一時間想到的人,是程安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