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安北不可能給買藥。
“應該是李潤之。”姜心儀嘆口氣,把手機還給江知魚,“昨天我喝醉以后打電話給他了,他來接我,但我沒讓他送我回來,他可能很著急。”
“就那個李老師?”江知魚八卦地含笑,“他在追你啊?”
“……應該是吧。”姜心儀了眉,“幾點了小魚?我要去公司上班了。”
江知魚開著車把姜心儀送到公司樓下,兩人道別,姜心儀朝里走。
一進門,就看到前臺神張。
“怎麼了?”姜心儀詢問。
“心儀姐。”前臺湊過來,神兮兮,“程總在樓上發火呢,因為昨天蘇甜甜接待蔣總的時候不小心把咖啡灑在蔣總兒子的西裝上,對方居然說要讓蘇甜甜做他人!不然就追究到底!”
什麼?!
姜心儀心頭一跳。
蔣總兒子蔣思凜,花花公子,二十多歲,一周換十個友。
在圈,蔣思凜是出了名的難纏,膽包天,仗著他爸只有他一個兒子,橫行無忌。
偏偏蔣總又是房地產的地頭蛇,家大業大,有權有勢,是他們公司重要的合作伙伴。
姜心儀是想想,頭都大了,連忙乘著員工專屬電梯上樓。
走到辦公室門口,卻聽到里面傳出對話。
“對不起安北,是我做事太心了……”蘇甜甜又又可憐的聲音傳出。
“沒事。不怪你。”程安北低沉著嗓音,安,“我會幫你解決的,別哭了好嗎?”
“哭了都不漂亮了。笑一笑。”程安北溫地哄著。
姜心儀一頓,還是決定敲了敲門。
“程總,是我。”淡淡。
里面安靜了好一陣子,直到傳出拉開椅子的聲音,程安北才低道:“進來。”
姜心儀帶著幾份文件,放到桌上,“程總,這些需要你過目簽字。還有,蔣總那邊的窟窿我會想辦法填上,有什麼需要隨時喊我。”
座椅上的人抬眸看向。
一旁,蘇甜甜走過來,“心儀姐……有什麼辦法可以擺蔣思凜嗎?我不喜歡他,我可以給他道歉,但我不能,不能陪他上床!”
眼睛已經哭得紅腫,看上去楚楚人。
那張白皙可的臉蛋,是沒被社會打磨過的純善。
姜心儀不聲地撇開的手,出抱歉的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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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心儀姐,我,我實在不知道怎麼解決,才想問問你……”蘇甜甜低頭,“不是要你幫我解決的意思,我只是把你當很敬仰的前輩。”
“你去跟蔣思凜聊。”程安北卻忽然開口。
什麼?
姜心儀猛地看向他,“程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甜甜只是實習生,出了問題不該擔責,你作為leader,任何方面都要照顧好。”程安北的語氣冰冷,不容置喙,“一開始我就跟你說過,忘記了?”
“意思是不管捅出什麼簍子,都要我給兜底?”姜心儀氣不打一來,“程總,我不認為這是我的工作失誤,蔣思凜那為什麼要我出面協商?”
第17章 你就是做這個的
“姜書。”程安北刀子一樣的眼神刺在臉上,“蔣總對你很不滿,蔣總兒子會發難,也是因為你招待不周,結了梁子。這就是你的工作容?”
姜心儀沉默下來。
是,先惹惱了蔣總,導致公司要賠償一千萬,所以蔣思凜才敢蹬鼻子上臉。
但咖啡是潑的麼?和蔣思凜連面都沒見過!
“出去。”程安北下了逐客令。
程安北的臉太冷,姜心儀知道他是在生氣,這件事要是不能善了,男人不知道又要在什麼地方做文章。
閉了閉眼睛,深呼吸一口氣。
“程總,我會盡快理好。”
姜心儀轉頭也不回地走了。
離開辦公室,肩膀才慢慢放下來,找同行要了蔣思凜的名片,直接撥通上面的電話。
對面很快就接了,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哪位啊?”
“小蔣總,您好。”姜心儀進工作狀態,微笑著說,“我是程總的書,姜心儀。請問您什麼時候有時間?聽說公司實習生招待不周,我代跟您道歉。”
對面吹了聲口哨,蔣思凜玩味:“姜書?就是程總帶在邊十年的那個?”
“是。”姜心儀艱難應道。
“姜書啊。”蔣思凜一針見,“我要的是蘇甜甜,程總卻把你推過來了?怎麼,程總對你已經厭煩了?讓你給一個實習生擋槍子兒?你知道我的要求是什麼嗎?我要蘇甜甜做我的人!”
“你怎麼代給我道歉?嗯?”蔣思凜嘲弄,“難道換你來陪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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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一個未曾謀面的公子哥都看得出來,程安北是在護著蘇甜甜。
姜心儀淡淡:“我想和您見面聊。賠償我們可以商量。我不陪睡。”
“不陪睡就滾蛋,別浪費我時間。”蔣思凜呵呵一聲,“老子就要蘇甜甜,你們程總這麼憐香惜玉,就等著我爹跟你們撕票吧!從此以后你們程氏別想再得到我們家一分錢的投資!”
說完,蔣思凜就毫不留地掛斷了電話。
姜心儀看著黑屏的手機,角搐。
“心儀姐?”前臺見臉不好,擔心地走過來,“您是生病了嗎?”
“我沒事。”姜心儀照了照鏡子,看自己脖子上還沒褪去的紅痕,嘆氣。
和前臺叮囑了一聲,說自己要外出辦事,如果程總詢問,就這麼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