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pre 時,我打開攝像頭。他看見我后的背景,明顯一愣。
很快,我為黎文周的人這件事,就在學校流傳開了,最后了眾人皆知的。
這對于黎文周來說,不過是一樁無傷大雅的風流韻事;而我在學校的名聲,卻是臭到底了。
可是我不在意這些。我追求功,但我也并沒有為此委曲求全,我確實崇拜且慕著我的老師,真心實意的。
因為,我無懼非議。我會和罵我的人據理力爭,而后對黎文周的更深。
這就做「羅歐朱麗葉效應」,外界阻力越大,兩人越相。校論壇罵我的樓蓋了上百層,我卻和黎文周在家歡歌暢飲,扮作羅歐與朱麗葉,演話劇作樂。
戲劇融進生活,日子相當好過。
在黎文周的指導下,我很快完了我的第一部作品,是將一部昆曲改編的話劇。作為作,算是比較出彩了。
我不敢松懈,趁熱打鐵,每天除了上學校的課,就是進行寫作訓練,廣覽劇本,有不懂的就直接問男友。我進步得非常快,現在已經在構思第二部劇本了。
原本我以為,一切都會很順利,我只要一門心思寫好劇本就行,不用管旁的事。
可是現在,我發現了黎文周的。
這里是城市近郊的別墅區,環境優,雅致清靜。鄰居素質都高,不吵不鬧,不管閑事。
這棟別墅采極好,寬敞明亮,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拐角。人住在里頭心敞亮,不容易聯想恐怖片劇。
可是這麼通的房子,卻也存在著不為人知的暗面。
住了一段時間下來,我發現總有一些微小的聲音,始終縈繞耳畔,讓我不得不在意。
我不相信什麼怪力神。這屋子里,一定還存在另一個人。
黎文周卻總說是我聽錯了,是我學習學得太用功,神張,產生了幻聽。
我聯想到傳說中的煤氣燈效應,愈加認定自己的覺沒有出錯,而黎文周好像在掩飾什麼。
這幾天,我趁他不在家,簡單丈量了房子,畫了草圖,才發現這里確實存在一個的空間,二十平左右。
我本想著等他下次出門,就想辦法探查一下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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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想,得知這個的第二天,小區里出現了患者,被封了。
所有人都必須待家里,不能出門,黎文周自然也是。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我不敢輕舉妄。
3.
其實仔細回想,這段時間以來,確實有不地方需要存疑。
室的一側,就是這間供我學習的書房;而另一側也是一間書房,黎文周用的。
黎文周不喜歡在餐桌上吃飯,總是把食帶到書房,一邊工作一邊吃。
他飯量很大,每次都帶不飯菜進去,最后總能吃完。
但我分明記得最初認識他時,他就是普通飯量。他曾經還自嘲,年紀大了要吃點。
之前我沒有多想,畢竟男人飯量大也無可厚非。我還以為是他和我在一起后,心好了,胃口也好了。
我還記得,有一次他帶了飯進去。不久后我去找他請教問題,卻沒看見桌上有餐盤碗碟。
明明是一直在使用的,一會兒還要拿去廚房洗,不至于都收起來吧?
但我當時沒在意,以為就是黎文周有潔癖,不喜歡看見油膩的餐盤擺在明面上,所以先放起來,等要出書房時再拿出來。
現在想來,那些餐盤不是收起來了,而是拿進室了;多出來的飯,也是室里的人吃掉的。
那麼,室的口,應該就在黎文周的書房里。
我的書房和室,就是純粹地隔著一堵墻。我再怎麼敲墻索,也是找不到任何機關和口的。
只有進黎文周的書房,才能探查室的。
此刻我正在廚房,心不在焉地把飯菜裝盤,眼睛有意無意地瞥向那間書房。
一不小心,倒湯時沒有對準,湯濺到手上,燙著了。
我吃痛地回過神。
「依依,想什麼呢?」黎文周從旁邊過來,阻斷了我的視線。
他心疼地執起我燙紅的手,拿到涼水下沖洗。
「做飯還走神,這麼不小心。」他垂著眼,責備道。
黎文周的左眼周圍有一塊淺淡的胎記,襯得他的眼睛更為深邃溫。
我呆呆地看著他的側臉,心想如果沒有這件事,我們該有多好。我是真的他。
他關了水,又小心吹了吹,看著沒什麼大礙了,便說:「我先回房了。有不懂的問題,微信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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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拿了二人量的飯菜,走進書房。
我看著那扇閉的房門,心極為復雜。
我確實他,但既然已經知道了室的存在,就不能裝作不知道。
他是在書房里,金屋藏了嗎?
我從未單獨進去過,頂多是他在里面工作,我進去請教問題,前后呆不了兩分鐘。
一般都是我問了兩句,他就極其自然地站起來,繞過桌子,邊回答,邊帶著我往外走。最后雙雙坐在客廳沙發上,把問題解決了。
回想起來,這點同樣很可疑。
我必須找一個時間,單獨進他的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