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敢賭,也不想深探究了。我只知道關在這里,我就能繼續住在這大房子里,和黎文周在一起。
于是我裝作什麼也沒看見,離開了。
我懷了黎文周的孩子,已經有三個月了,我決心不再思考這些事,好好把孩子生下來再說。
等有了孩子,無論后面發生什麼,就算以后出來了,我也有勝算。我年輕漂亮,又有才華,還能生孩子,完全碾過。
到時候,我會堂堂正正和黎文周結為夫妻,擁有一個滿溫馨的三口之家。
可是,意外降臨了。
9.
事故發生的當天晚上,本是個很普通的夜晚。
當時黎文周喝了些酒,醉了,在沙發上小憩;我在一旁看著電視,也打起盹。
我忽然聽見惡鬼一樣的低,嚇得一個激靈,猛然睜眼。
就看見賀舒雨披頭散發,站在暗的走廊深。
頭低著,眼珠卻向上,死死盯著我看。
我被嚇得幾昏厥。
這太突然了,我不知道為什麼,竟然逃出來了!
表猙獰,眼里都是洶涌的恨意,快步朝我沖來。
我尖著喊黎文周,手去推他。我正懷著孕,緒本就不穩定。
沖到我跟前,猛然將手向我的肚子,我直接被嚇昏過去。
最后一眼,看見黎文周及時醒過來,抓住了的手腕,救了我。
后來,我是被遠的火警警報吵醒的。
我聞到了煙的味道,連忙起去查看,發現著火的就是這里,是那間室。
黎文周只一人在室中,全燒得焦黑,已經不彈了。
賀舒雨面無表地坐在室門口,上也被燒傷了,似乎是剛從里邊出來的。
室封閉強,火沒有蔓延出來。最后我和賀舒雨獲救了,黎文周死了。
10.
「全部經過就是這樣。火不是我放的,我當時昏迷了,怎麼可能是我放的?應該是老師把賀舒雨押回室,賀舒雨趁其不備攻擊了他,然后放了一把火,逃了出來。
「只有可能是做的。被關到神崩潰了,才會做出這樣過激的事。我即便沒有昏迷,也不可能把老師關進室,放火燒他啊。
「我沒有機這麼做。你去問問別人,去學校問問我同學,誰不知道我他?我這麼他,他走了,還走得那樣痛苦,我已經傷心絕了。我的孩子都沒有爸爸了。我這麼一個可憐的孕婦,還要被質疑謀親夫,我怎麼這麼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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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聲淚俱下地哭訴。
警察沉默地作著記錄。
我繼續說:「我承認,我確實是卑劣的第三者,但我對黎老師的是真的。一開始我有意不提賀舒雨,只是單純地想保留一點面,讓自己的角不要那麼難看,讓我和黎文周的干凈一些。
「我知道你們對我有見,賀舒雨是盡欺負的原配,我是登堂室的第三者。可憐,但這不代表沒有犯罪。就是殺犯、縱火犯,而我是害者,再不濟也是害者家屬!」
我緒有些激,又到不適了。我著小腹,起來。
兩名警察相視一眼,告訴我暫時結束了,我可以去休息室休息一會兒。
我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道德上隨便譴責我,反正法律上我是無罪的。」我昂起頭,走出了審訊室。
想也知道后兩名警察的表有多難看。
之后我去上了一趟衛生間,在隔間里發了很久的愣。
兩名警進來了,我正好聽見們聊天。
其中一名警,剛才去醫院找過賀舒雨。賀舒雨燒傷住院,傷勢不重。
那名警說:「賀舒雨一講到那小三啊,表恨不得要把人活吃了,哪里還像什麼賢妻良母,像個夜叉還差不多。」
另一位說:「能理解,誰不恨小三呢,還被丈夫關了那麼久。人一直被囚在室里,那還能當人嗎,脾氣再好也要崩潰了。——對了,賀舒雨怎麼說的?」
「一口咬定火是楊依放的。」
「親眼看見了?」
「倒也沒有。說那天弄壞了室的暗門逃出來,楊依看見,直接裝昏。黎文周喝多了,發現逃出來很生氣,就打了。被關了很久,弱,神也差,被他幾掌打得神志不清。
「聞到煙味清醒過來,就發現自己在室里,陷火海。醒得還算及時,連忙逃了出來。
「認定是黎文周把關回室后,楊依不肯罷休,想永訣后患,干脆放了把火,要把燒死在里面。
「黎文周雖然囚,打,但對還是有的,不能容許楊依放火害人,于是趕過來救,這才陷險境。他喝醉了酒,沒能逃出來。」
另一位嘆了一口氣,說:「都這種時候了,賀舒雨還替丈夫說話?這兩個人各執一詞,都變羅生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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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楊依那邊,黎文周是救;在賀舒雨那邊,黎文周又變救了。黎文周的形象倒是很好。不過,倆都說沒親眼看見誰縱火,但卻一口咬定是對方,全是主觀臆斷,這純粹是想泄私憤吧。」
「是啊,兩個人的供述都有問題的。室現場被火災破壞了,現有證據只能說明地上澆了汽油,是人為縱火,但搞不清是誰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