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珩兒不會出什麼事吧。
豎著耳朵想往下聽,但陸璃卻沒說話,只得喚來了宮。
“綠染,你去瞧瞧三皇子在做什麼。前幾日不是說要來看妹妹嗎,怎麼沒見他來。”
故意在陸璃面前提起這事。
“奴婢這就去請三皇子。”綠染知道娘娘是想三皇子了。
現在娘娘和謝昭儀位份相同,誰也不比誰高貴,想見三皇子用不著那麼忍氣吞聲了。
【啊啊啊啊啊啊,綠染姐姐你快去,去晚了笨蛋皇兄就沒命了。】
夏書鳶聽到這話萬分著急,恨不得自己親自去找。
【笨蛋皇兄才六歲,讓他在邦邦的地上跪到天黑,他的雙豈不是要廢了?太過分了!】
【明明是壞人故意找茬,笨蛋皇兄真是笨蛋,居然還真的讓罰。】
【笨死了,就不知道去找父皇救命嗎。】
【唉,一定是平日里父皇不關心他,所以他才不知道找父皇撐腰的。都怪父皇!】
【哼,要這個父皇有什麼用,江山守不住,孩子也護不住。】
我的小祖宗,你可閉吧。
聽到這大逆不道的話,夏書鳶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而剛剛踏進屋子里的陸晏時,腦門上全是黑線。
這閨,一天不吐槽他就不開心是不是。
他怎麼就護不住自己的孩子了。
“皇上,您怎麼來了?妾給您沏茶。”夏書鳶看見悄無聲息出現的陸晏時嚇了一跳。
也不知道陛下最近的哪門子瘋,來這都不讓奴婢通傳。
每次都是突然出現,都快嚇死了。
“朕來瞧瞧璃兒,就是朕的開心果,朕一瞧見,就什麼煩惱也沒有了。”陸晏時一邊說一邊示意娘把陸璃帶過來讓他抱抱。
聽到這話,陸璃笑了起來。
【算了,我收回剛剛的話,這個父皇還是好的。】
小家伙,還有兩副面孔呢。
陸晏時在心里吐槽,出手刮了刮的鼻尖,陸璃很配合地笑出了聲。
陸晏時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翹起了角。
見他們父相融洽,夏書鳶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娘娘,三皇子來不了,他在長春宮被謝昭儀罰跪,已經跪了一個時辰了。”綠染著急地沖了進來。
說完才看到坐在一旁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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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彎腰行禮:“奴婢參見皇上。”
“什麼?跪了那麼久了?三皇子才六歲,這麼跪下去,膝蓋哪里得住。”夏書鳶急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陸晏時也皺起了眉頭。
“聽說是不想侍疾,惹惱了謝昭儀,所以謝昭儀才讓他罰跪的。”綠染小心翼翼地回答。
陸璃第一個聽不下去,氣得在心里吶喊。
【一派胡言!分明是故意找茬折磨笨蛋皇兄的。】
第10章 老母豬戴罩,一套又一套
“曹德海,你走一趟,把老三給朕帶過來。”陸晏時眉頭微皺,吩咐了下去。
他一共三個兒子,老三一直沒什麼存在,只聽說比較調皮。但他想著哪個孩子不調皮,就沒怎麼上過心。
準確的說,他對每個孩子都不怎麼上心。畢竟每天要理的奏折實在太多了。
那些員每天都在奏折上說一大堆的廢話,看得他心煩。
“是。”管事大太監曹德海應了一聲,親自去長春宮要人。
見曹德海來了,謝蕊珠大喜。
是不是皇上改變主意,原諒他們謝家了?
沒想到曹德海的第一句話就讓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娘娘,奴婢奉皇上之命,請三皇子去一趟未央宮。皇上想知道三皇子犯了何錯,要在殿外跪那麼長時間?”
未央宮,又是未央宮!
一看就是夏書鳶那個賤人搞事。
“他不敬母親,不孝順,本宮罰他,有何不可?”謝蕊珠氣急了,語氣里夾槍帶。
曹德海依舊保持著笑容:“既是如此,奴婢知曉了。那奴婢便將三皇子帶走了。”
“你說不清楚,本宮親自去跟皇上解釋。”謝蕊珠直接掀開被子就要跟著出去。
“娘娘,您還在足。”曹德海提醒。
隨后不等謝蕊珠讓他退下,就命人把陸珩帶走了。
“一條閹狗,也敢在本宮面前放肆。”謝蕊珠氣得把桌上的茶杯全都砸了。
長春宮上下眾人大氣都不敢,生怕娘娘的火氣燒到他們上去。
陸珩跪了那麼久,膝蓋早已紅腫不堪。
夏書鳶看到的時候,眼淚控制不住就掉了下來。
“皇上,三皇子尚且年,犯了錯好好教導就是。這一跪就是好幾個時辰,這哪里得了。”忍不住替兒子分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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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沒哭的陸珩,聽到這話,眼淚一瞬間就涌了上來。
果然,只有親娘才會對他好。
【哭有什麼用啊,真是笨蛋。】
一旁的陸璃忍無可忍,在心里瘋狂吐槽。
【你倒是把壞人對你做的事實話實說啊,三字經不會背,告狀也不會告嗎?】
陸晏時聽到兒的心聲直接無語了。
他當年三歲就會背三字經了,結果他兒子六歲了還背不出來?
夏書鳶也不是蠢人啊。
他們倆的孩子,就算不是聰慧如神,也不該那麼笨吧。
會不會是當年出生被人抱錯,調換了?
亦或是聰慧都分到了小兒上,所以兒子才會笨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