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生完兒十天,丈夫便我離婚。
因為他白月懷孕了,急著要進門。
我為了孩子百般哀求。
并告訴他那人肚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那人惱火向我撞來,意外流產大出而亡。
十年后,我和兒被貨車碾。
他直接簽字放棄搶救。
「害死我兒子和人,也配活著?!
「我要你們,債償!」
再睜眼時,老公正攙著白月,對著我怒吼,讓我不要癡心妄想纏著他。
我:「不要驢嚎!麻溜把財產分了,趕一拍兩散。」
1
我死在老公高文斌生日那天。
那天,我拎著給老公買的生日蛋糕,兒抱著給爸爸買的生日禮,高興地去往老公訂好的酒店。
生了孩子十年,他第一次說要和我們一起過生日。
我和兒都特別開心。
過馬路時,突然一輛大貨車向我們直沖過來。
我推開兒卻已來不及。
貨車重重將我倆直接撞飛。
然后飛馳逃逸。
被送到急救室時,我還有點意識。
看到匆匆趕來的老公,我艱難地說:「救兒!」
他冷笑著說:「你們害我失去兒子還有人,你們還配活著嗎?」
接著又靠近我的耳朵,低聲道:
「十年了,終于可以債償了。
「這都是你們害死玉玉和我兒子的報應!
「我著急趕過來,就是怕來不及親眼見到你死。」
說著,他裝作滿懷深地對醫生說,不忍心妻子和兒再電擊搶救之苦。
然后流著熱淚簽署了放棄搶救同意書,拒絕繳納一切費用。
我和兒只能等死。
最后老公還帶著我和兒的骨灰,跪倒在白月墳前,喃喃道:
「兒子,玉玉,我給你們報仇了。
「我把兩個罪人給你們帶過來了。
「你們在天有靈懲罰們吧。
「我讓們生生世世向你們贖罪!」
說著就將我們骨灰傾撒到墳邊的暗。
還請道士作法,讓我們永世不得超生。
而那逃逸的司機,是高文斌同鄉。
自稱是一時眼花釀事故。
高文斌稱雖不認識他,但人難免犯錯,應該給別人機會。
于是又主簽署了家屬諒解書。
司機免于追究刑事責任。
高文斌很快又結婚了。
新娘長得和他那白月柳紅玉有八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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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上,他流淚謝新娘救贖了他,將他從喪妻失子之痛中拯救出來。
在座賓客無不為他的深所容。
可他們不知道,他口中所說的妻和子,與他法律上的妻子和兒無關。
2
我再睜眼,日歷停留在 1990 年 10 月 1 日。
我剛生了兒十天,還在月子里。
兒被喂飽又呼呼睡了。
電視正在播放著《》,劉慧芳正癡地看著王滬生。
隔壁家的錄音機扯著嗓子應景地號:「最你的人是我,你怎麼舍得讓我難過?」
本來是明,歲月靜好。
可我眼前,生生杵著一對礙眼的璧人。
一分鐘前。
高文斌帶著柳紅玉大煞風景地現了。
那兩張臉皮,藏著一副不以為意的高傲,一副我能奈他何的得意。
如記憶中一樣,急急地我離婚。
他說這家里的錢沒有一分錢是我掙的,生個兒又不能傳宗接代,讓我帶著兒趕凈出戶滾出去。
我嚇得要死。
我本是縣廣播站播音員,工作穩定。
只是家境貧弱無所依,才格外依賴老公。
當初,他說會我一輩子,我信了。
他讓我辭去工作,全力照顧家庭,我同意了。
可現在,他竟然要求我凈出戶。
他們有錢有勢,不給我財產,我也斗不過他們。
可我沒工作,沒財產,兒還正在喂。
離婚我住哪里?
我靠什麼養活兒啊?
這可是 90 年代啊。
我哭求高文斌不要離婚。
哭著說他這樣對我不公平。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分鐘前。
在我重生的前一分鐘。
這一分鐘還是六十秒。
而我,已不再是我了。
3
高文斌還兀自一臉嫌棄地嘲笑我不過是一只野豬,連野都算不上,還想賴在枝頭當凰。
讓我趕卷鋪蓋滾蛋,倒出位置給新人。
柳紅玉得意地著肚子,尖酸刻薄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響:
「他已經不你了,你還抓著他不放。
「你要臉嗎?
「你看看你的樣子,你倆配嗎?」
我笑瞇瞇地看著他倆,緩緩卻清晰地說道:
「不配,我倆確實是不配!
「西門慶和潘金蓮才配。
「夫婦才般配。
「所以確實你倆才般配。
「你倆真是配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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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文斌一時錯愕。
緩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我說了什麼。
忍不住暴怒道:「你敢這麼說我?你是不想活了嗎?!」
如果以前,我依賴他生存,斷然不敢回。
可現在,我重生了。
而且是帶著我和兒的怨仇重生了。
我現在恨不能出他娘的卵黃囊。
我淡定道:「不要臉的人還活著呢。未婚人的人還活著呢。憑什麼我要不想活?」
柳紅玉尖聲道:
「你說誰不要臉?誰人?
「你才不要臉!你抓著不你的男人才不要臉!
「我們明正大!」
我噙著笑道:
「我沒指名,沒道姓,你接什麼話?
「肯定是誰接話誰知道自己不要臉啊。
「你也配跟我說明正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