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老太太竟然不肯給自己孫買。
說小孩哪有那麼貴?用點米湯就行了。
我說兒營養不夠。
說那只能怨沒有投好胎,沒有個好媽。
前世,我沒有自立能力,為了兒忍氣吞聲,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有無數次想死,可又不舍得兒。
甚至有一次想帶兒一起死,可兒晃著小腦袋沖我笑,我又清醒過來。
現在,一冷風隨猛開門就灌了進來。
我翻坐起,看看這個老太太想干什麼。
那老太太,指著我,一副上司訓下屬的口吻道:「聽說你指名要我來伺候月子?你親媽呢?死了嗎?」
我笑道:
「高夫人,不是你親口說我親媽人,死也不讓登你高家的門嗎?
「還有,我可沒指明非你不可。你還沒那麼重要。
「我說的是你或者柳三兒媽來都行。
「可能你兒子舍不得柳三兒媽,所以就讓你來了。」
老太太氣得臉發白道:「你生了個賠錢貨,還想讓我伺候你,你有什麼功勞?」
罵我兒賠錢貨?這我可不聽。
我虎起臉說:
「我在月子里,月子仇可是記一輩子的。
「誰惹我不痛快可不要后悔。
「你不想干,就趁早走,別占個位置不干活,給能干活的讓個路。
「我讓柳三兒媽來。
「媽長得比你年輕比你漂亮,對孩子以后長相也好。
「你不愿干趕走。
「以后孩子問起來,我就說早早就死了。」
高文斌他媽氣得半死,瞪大眼睛看著我,打死都想不明白我怎麼就突然變得這麼潑辣。
忘記了一句古語:子本弱,為母則剛。
我是為我兒爭取活下去的機會。
那點兇殘算得了什麼?怎麼還唬得住死過一回的我?
見還杵在我臥室門口,我一點不想見,就說道:
「趕去燉湯吧,我了。
「要燉爛點。蛋和小米粥里要加點紅棗。
「下茶也要早點煲好。因為被你兒子帶小三氣得,我有點回。
「誰要讓我寶貝兒著,我也沒力氣離婚。」
老太太聽了眼含「熱淚」。
我故意調侃道:
「你也不必因為為你孫做點好事兒就激這樣。
「你這樣做是積德,說不定還能多活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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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臉橫都氣到變形扭曲了。
8
老太太去燉湯了。
一會兒高文斌回來了。
他怒氣沖沖地徑直闖進臥室道:「李茵茵,你不要太過分。小心我讓你活不過二十天。」
我看著他那惡心樣,回道:「傻批,滾!」
我敢這麼要挾他,柳紅玉都明白我有后手,他還不明白。
他那腦子,也就配喜當爹。
我生了個兒,真是順道便宜了這二貨。
他還杵在門口想發威。
我順手拿起鬧鐘扔過去。
這鬧鐘,還是那老太太專門放這里的。
說我生了孩子之后睡得太死,早上給全家做飯不及時,所以要定好鬧鐘。
我正好還給兒子了。
高文斌沒想到我敢扔東西砸他,愣在那里沒躲,腦門的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鬧鐘落地了鬧鈴,響得格外悅耳。
老太太聽到聲音趕過來,立即鬼哭狼嚎起來,就要替兒子報仇。
我冷冷地說:「你不說了,流點沒關系嗎?怎麼,你兒子這點,比我生孩子流的還多嗎?」
高文斌道:「你個瘋子!李茵茵,你是瘋了嗎?」
我冷笑道:「你覺得我這個樣子就算瘋了嗎?我還可以更瘋,你要不要見識一下?」
想起大貨車撞來的絕,我恨不能把高文斌也扔到車下碾幾遍。
而現在,我必須要比他們更瘋狂,才能讓他們有所畏懼。
高文斌發現我的神不太對,終于有點退了。
我對著那母子二人道:
「好好伺候我們母過了這個月子,好好把財產分分,趕辦了手續。
「誰要想在這里給我玩的,別怪我下手無。
「現在你倆趕都出去,見到你倆我想吐。
「高文斌,你去把兒尿布洗好。不要以為是個人就可以白撿個爹當。
「還有,讓你媽給我使臉。
「你要是勸不好,我就讓柳三兒去勸。」
高文斌拉著他媽,一邊往外走,一邊說:「別跟個瘋子一般見識。」
我故意在后面哈哈大笑。
兩人臉慘白慘白的。
我知道他倆害怕,卻也無可奈何。
果然惡人還得是惡來磨。
9
我的月子就這麼愉快地過去了。
真的超級舒爽。
好吃好喝伺候我和兒,還生怕我哪點不滿意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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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所未有地好了起來,斗爭的底氣更足了。
最爽的是,看著老太太眼含淚花的委屈樣和高文斌膽戰心驚的模樣。
前世這些,可都是我的罪。
離婚財產分割并不容易。
高家假意說同意分我和兒四分之三。
但是高文斌把財產清單給我看時,還是藏了實力的。
我看著他那痛的模樣,就覺得好笑。
我一一指出他還有市場兩個檔口、西城一套房、金存款等都沒列。
高文斌渾抖,看起來像要心絞痛一樣。
這幾,都是我早就想好有價值的。
改革開放十二年,大家還都在嘗試著,不太敢放手去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