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硯錚聲線清冷,眼神清白,看得我更加愧。
我一把把人推進去,關上門。
「你自己換,有事喊我。」
大概過了三分鐘,門開了一條。
趙硯錚聲音很淡:「這服有問題。」
「不可能啊,新的怎麼會有問題?我看看——」
我推門而,差點亮瞎眼。
要命,白花花的腹和人魚線就這麼大喇喇地暴在外面?
還有上面兩的……呃……
人民警察就是這麼獎勵人民的嗎?
趙硯錚沒想到我能進來,愣了一下。
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微微低下頭,語氣干。
「線太暗,我看不清,你幫我一下。」
有問題的是倒數第二粒扣子。
開小了,扣不上。
倒數第一顆倒是扣上了,太,扭不下來。
這就導致襯卡在了趙硯錚上。
除非他暴力破拆,不然只能等人來幫。
我紅著臉幫他解扣子。
過于親昵的距離讓溫傳了過來。
趙硯錚輕咳一聲,微微后移,后背抵到了墻上。
呼吸的時候,漂亮的肩頸線撐出流暢的弧度。
我慌地低下頭,下一秒,頭頂傳來飽滿的。
呃。
我頂到了他的。
白花花的,飽滿 Q 彈。
又又。
四周陷了詭異的死寂。
墻角的掛鐘滴答滴答。
像逐漸加快的心跳。
「你們……你們警察,都、都好的哈……」
我了干燥的。
趙硯錚聲音低啞,「嗯,經常鍛煉,還算可以。」
他臨來前,絕對洗過澡。
我能聞到香香的薄荷沐浴的味道。
我知道我不應該,可手就是控制不住。
慢慢地,慢慢地,在了他腹上。
是,壑是壑。
有青筋蜿蜒向下,途徑掌心時,蓬撞擊著我。
OMG!
我慌無措地抬起頭,對上趙硯錚晦忍的目。
心頭一跳。
下一秒,他猛地把我推倒在床上。
勾起了我的。
「抱歉,我忍不住了。」
4
我心里糾結他的份。
可是又誠實得很。
等親完一看,趙硯錚臉上上印滿了我的口紅印兒。
Advertisement
襯被扯掉了扣子,寬厚的肩膀把頂燈遮得嚴嚴實實。
渾滿了。
我大腦嗡的一聲,理智全無。
手指順著腹的壑向下去。
趙硯錚悶哼一聲,扣住我的手腕,帶到頭頂。
眼里閃過惱:「不許……繼續了。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如果我繼續呢?」
他咬了咬牙,「算你……襲警。」
「哦。」
我抬腳往上一踩,「襲警了。」
在趙硯錚幽暗的注視下,我湊到他耳邊,一字一頓,分外輕佻:「你、抓、我、啊——」
最后一個字轉為短促的驚。
趙硯錚低頭咬住了我的后頸,喃喃道:「抓住了。」
本來只是逗一逗他。
結果翻車了。
上了頭的男人才不管你說什麼。
埋著頭橫沖直撞。
「你……等等,你是第一次?」
「是,怎麼了?」
「不能這麼兇的,你等等……」
「看來你很有經驗?」
趙硯錚咬著牙,「那就……請你測評一下。」
「啊啊啊,趙硯錚你能不能尊老啊!」
「哦,這跟 X 你有什麼必然聯系嗎?」
「我是你長輩!」
趙硯錚冷笑一聲,「今晚之后就不是了。」
幾個小時后,我生無可地躺在床上。
一兩筋。
趙硯錚給我收拾干凈后,去浴室里洗澡。
而我,則陷了無盡的懊悔中。
趙嘉靈一定會嘲笑我的。
閉著眼都能想到臺詞:
老牛吃草。
眼差,兜兜轉轉最后看上了蠢貨弟弟。
可是……
趙硯錚一點都不蠢。
警校高材生。
臉好好績好。
格沉穩。
潔自好。
浴室門打開了。
趙硯錚圍著浴巾走出來。
寬肩窄腰大長,渾著蓬旺盛的生命力。
他低下頭來蹭我。
「明天周末,跟我一起吃飯?」
我沉默了。
趙硯錚最擅長觀察微表,「你不想負責?」
「我需要靜靜。」
莫名其妙矮趙嘉靈一頭,這誰得了?
趙硯錚保持著撐起的姿勢,沉默了會兒。
突然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襯。
Advertisement
黑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聲。
幾分鐘后,他摔門而去。
接下來的幾分鐘,我接到了趙硯錚的短信。
趙硯錚:「以后你跟我姐吵架,我站你這邊。」
我沒回復。
「我給關進去,行嗎?」
我依然沒回復。
趙硯錚:「你很好。」
哎……
棘手。
荷爾蒙一退,開始考慮現實問題了。
我給安予杭打去了電話。
響了十秒鐘才接起。
「忙呢,有事快說。」
那頭是呼嘯的風聲。
安予杭聽起來嗓音有點啞,緒不高。
我翻了個,著酸痛的腰,「趙嘉靈呢?今晚有沒有跑去找常越——」
嘟嘟嘟……
掛我電話?
有病吧?
5
第二天,我強撐著起了個大早。
因為今天有高中同學聚會。
趙嘉靈也在,我想著探探口風。
晚上六點,我準時出現在戶外營地。
趙嘉靈已經坐在那兒了,守著篝火,人有些憔悴。
同學笑著說:「這麼多年,你倆還一起玩呢?」
我和趙嘉靈哼哼了兩聲,誰也沒理誰。
「聽說你倆在追常越?常越選了誰啊?」
常越坐在角落,心有余悸地瞥了我倆一眼,靦腆地笑:「抱歉哈,我有朋友了。」
他朋友依偎在常越邊,「兩個大哎,你快看!是我我就選們了,你到底怎麼想的?」
常越悶聲不語。
孩得意地掃過我倆,「對不住啊,常越喜歡有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