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變相諷刺我和趙嘉靈沒涵?
豈有此理!
我一個法學博士,會沒有涵?
可是我不想反駁。
我堂堂一個學法的,為了一個男人半夜進派出所。
有點丟臉。
趙嘉靈樂了,指著我說:「哦,不好意思,一個法學在讀博士,確實不配追您男朋友,失禮了。」
我死死盯著趙嘉靈,含淚惋惜:「你一個臭學醫的,也配不上。」
對面臉十分彩。
眼看我倆又要掐起來。
班長突然跳出來打圓場。
指著趙嘉靈脖子上的吻痕,「哎!趙嘉靈,老實代,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趙嘉靈原本松弛的神瞬間僵,先是做賊心虛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若無其事地回:「對、對啊,我有男朋友了。」
「快說說,啥樣的?」
趙嘉靈面帶微笑,咬牙切齒:
「有錢,長得帥,格好,年下。」
眾人開始起哄:「哎哎哎,安檸,你怎麼樣?記得你倆從小比到大,人家這邊都種草莓了,你不會還單吧?」
一瞬間,好勝心戰勝了理智。
「不好意思啊,我也有了。」
說完,我瞥了趙嘉靈一眼,「個子高,好,聰明,也是年下。」
班長的崇拜都快從眼里溢出來了。
學委突然跳出來,幽幽開口:「你們難道把對方弟弟搞到手了?」
「不是!」
我和趙嘉靈異口同聲、斬釘截鐵地否認。
趙嘉靈:「我弟不聰明。」
我:「我弟不帥。」
趙嘉靈冷笑:「我眼沒那麼差,不會不擇食。」
我更加猖狂:「全世界男人死了,我也不會看上弟。」
話落,四周一片死寂。
噼啪。
火柴迸濺出火星。
班長咕咚一聲,看著我們后。
「兩位帥哥,請問你們是……」
我心里咯噔一聲。
與趙嘉靈同時回頭。
發現一輛越野車停在路邊。
安予杭穿著黑沖鋒,懶洋洋地倚在車上,黑夜侵蝕了他的臉,看不清表。
趙硯錚單手拎著外套,搭在肩上,白襯挽到小臂,單手兜,笑容溫潤,笑意卻不達眼底。
學委沒眼力見地傻笑出聲:「你別說啊,你倆弟弟真的帥的,我能要個微信嗎?」
氣氛詭異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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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予杭對著大家笑笑:「不好意思,我來接家屬回家。」
「是啊是啊,咱們回家。」
我一把薅住想要逃走的趙嘉靈,塞進了副駕駛。
趙嘉靈吃錯藥了,一個勁兒罵我:
「安檸,我日你大爺——」
砰!
門隔絕了的罵。
我只看到驚恐地瞪大了眼,瘋狂拍打車門。
但是我顧不上了。
趙硯錚邁開長,慢悠悠地朝我走來。
我慌地去拉后排車門。
咔噠。
沒拉開。
「安予杭!開門啊!」
安予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上了主駕。
他表平靜,回頭過半開的窗戶對我說:
「車門壞了,你讓趙硯錚送你吧。」
說完,發了汽車,揚長而去。
我傻了眼。
這對嗎?
突然后背一涼。
有人從后面上來,涼涼的聲音響起。
「全世界的男人都死了,你也不會看上我。所以昨晚鬼哭狼嚎,喊我輕一點的,是狗嗎?」
……
回家的路上,我抿著,一言不發。
知道今晚死定了。
剛進家門,趙硯錚就把我到了角落里。
長一,抵在了我兩之間。
冰冷的桌角就抵著我的后腰。
我兩一,就坐在了他大上。
「你要干什麼?」
「在考慮滅掉全世界的男人。」
趙硯錚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捆住我的手,「然后你看上我。」
趙硯錚似乎過槍。
指腹上帶著一層厚厚的繭子。
他冷眼看著我渾繃的樣子,指尖一,弄得我潰不軍。
「看上了嗎?」
我渾都在抖,話都說不完整。
趙硯錚瞥了眼糟糕的地板,笑了笑,「知道了,姐姐,不用說了。」
夜晚的風很靜。
除了吹窗簾,幾乎沒什麼聲響。
趙硯錚迎面托著我抱起來,他的鼻梁在黑暗中輕輕蹭著我的臉。
隨著作的輕重緩急,聲音與我的哭聲融。
「寶寶,給個名分?」
我搖了搖頭。
「不給啊?」
他輕輕笑出來,「不給就 XX 你……」
6
一夜過去,我渾散了架。
不像趙硯錚,一大早就系著圍在廚房忙活。
我打了個哈欠,想起昨晚趙嘉靈上車前罵我。
激地問候:「我昨晚都讓我弟給你送回家了,你好意思罵我?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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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嘉靈回了一個字:「滾。」
趙硯錚端出一盤煎蛋,「干什麼呢?」
「你姐罵我!」
我把聊天記錄給他看,趙硯錚眉尖一挑,低頭吻住我。
「我替我姐姐謝謝你。」
吃早飯的時候,趙硯錚提起約會的事。
「周三我休假,想去哪兒玩?」
我想了想,「游樂場吧,我想去看煙花。」
反正短期瞞著趙嘉靈也沒啥問題。
該約會就約會。
一晃周三。
游樂場的人流量毫不見減。
我一直在拍照,一天下來,手機電量告急。
趙硯錚替我去借充電寶。
我坐在中央廣場的長椅上,打開了朋友圈。
嗯?
趙嘉靈也在?
還發了跟男友的牽手照。
腦海中警鈴大作,我做賊心虛地起,劈開人群往外跑。
結果跟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安檸,好巧,你也在啊?」
是常越的朋友。
我急匆匆應付一句,「不好意思啊,我還有事。」
常越朋友就跟后腦勺長了眼似的,反手從人群里抓了個趙嘉靈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