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廣播里傳來高的提示音。
「已識別 3 號為真,你們將被獻祭給國王。」
「已識別 4 號為真,你們將被獻祭給國王。」
我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嘆:「原來這場這麼,才兩對。」
我和趙硯錚被抓上了「囚車」。
士兵還給我們蓋了一層布。
然后就拉著囚車,咕嚕咕嚕朝著中央廣場走。
我有點小激,「我們是真,然后呢?會不會發藏任務,給個特殊紀念品之類的?」
趙硯錚托著腮,懶洋洋地盯著我。
「也有可能公開決。」
我一愣,「公開……決?」
很快,箱子被推上了一個斜坡,停止了移。
一瞬間,幾道明亮的閃燈打在黑布上。
照得眼前亮如白晝。
「歡迎參加國王的晚宴。」
NPC 聲如洪鐘。
「我們齊聚在這里,為了見證的忠貞……」
「今夜,我們有幸捉到了兩對。他們無視黑暗和危險,在探險旅程中肆意接吻。為國王,我將致以崇高的敬意。我宣布,今夜的祭品已產生!」
我從最開始的興,變了嚴肅。
現在攥著趙硯錚的領子,瘋狂往他服里鉆。
「停停停!我不玩了,我要投訴!」
吃個子就要公開刑?!
沒有這麼玩的!
外面全是人!
趙嘉靈也在。
如果被看見,我還有什麼臉面……
我拉開趙硯錚的外套,瘋了一般往里鉆。
企圖找個地方藏我的臉。
「……下面讓這兩對,跟大家見面吧!」
刷!
黑布陡然松開,從上方落。
明的探照燈終于全須全尾地照在了我的臉上。
我跪在趙硯錚上。
幾步之外,趙嘉靈黑著臉,抱著胳膊安安靜靜靠在安予杭懷里。
我們倆的口紅,都花了一片。
8
這一場結束,我們都得到了國王送的小禮。
其余四對玩家離開時,都對我們送來真心的祝福。
只有當事人不太開心。
我和趙嘉靈默不作聲地走出門。
正午的打在頭頂。
照出了我們的狼狽。
趙嘉靈的襯衫掉了顆扣子,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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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發糟糟的,脖子上帶著一枚牙印。
沉默和尷尬在空氣中流淌。
不一會兒,空曠的街道上就傳來我倆的互嘲。
「全世界男人也沒死啊,就喜歡我弟唄?他比別的男人香?」
「你眉下倆咕嚕眼氣用的?有丑癖早說啊,我給你介紹一堆。」
趙嘉靈冷笑一聲,「玩玩而已——」
安予杭一把捂住了趙嘉靈的,「吵架就吵架,別誤傷。」
說完,他給趙硯錚使了個眼。
「快點,再不管出事了。」
趙硯錚低頭親了我一口,「不分手好不好?你倆吵架我關。」
對上安予杭冷颼颼的視線,又笑瞇瞇補充道:「連他一起關。」
趙嘉靈冷哼一聲,「忘本!」
安予杭著附和,「就是,忘本。」
……
我和趙嘉靈陷了前所未有的冷戰。
我連安予杭的微信都拉黑了。
我是真沒想到,安予杭這小子有給人當狗的天賦啊。
冬天暖被窩,夏天打涼扇。
為了一頓地道的涼皮,橫半個城市去買。
「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正在給我洗腳的趙硯錚頭也不抬,細細用巾干凈后,揣到自己懷里。
「有病。再過來點,我給你暖暖腳。」
就這麼過了幾天,趙硯錚突然接到任務,去外省出差。
大概半個月吧。
同一天,安予杭發短信告訴我,他要去杭州,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讓我有空多陪陪趙嘉靈。
結果我倆晚上在洗浴中心上了。
我倆剛好躺相鄰兩張床。
按阿姨一邊摁,一邊說:「姑娘,你虛啊,讓你男朋友克制點。」
我趴著不,裝死。
趙嘉靈的阿姨一臉同,「姑娘,你男人家暴你嗎?屁上都有手印……」
趙嘉靈閉著眼,裝聾。
按結束,阿姨端著東西出去了。
我瞧瞧睜開一只眼,發現趙嘉靈也在鬼鬼祟祟看我。
「怎麼在哪都能遇見你!」
我看著,一臉菜。
看著我,一臉腎虛。
雙雙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總算走了。」
敵也是。
比了這麼多年,也比累了。
我倆躺在桑拿房里,從頭開始捋。
越捋越不對勁兒。
「三年前,趙硯錚跟我說,他要去趟杭州,當時我們剛吵完架,他說他要發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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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嘉靈說。
我一骨碌爬起來,「6 月?」
「對。」
我眉頭皺,「安予杭那會兒就在杭州。」
我又開始細細思索,「同年 9 月,我搶了安予杭三千塊錢,并強迫他替我去便利店打工,安予杭說要找人收拾我,10 月他就去了重慶。」
趙嘉靈面無表地說:「10 月趙硯錚就在重慶。」
我倆對視一眼,紛紛嗅到了謀的味道。
幾分鐘后,我倆坐在餐吧里,一人一臺筆記本電腦。
趙嘉靈笑了笑,「喲,這麼卷啊,出門還帶筆記本。」
「彼此彼此,不能輸過你。」
我倆坐在電腦前。
好巧不巧。
趙硯錚和安予杭的微信,還掛在我倆電腦上。
打開對話框。
最近的一場對話,是幾天前。
安予杭:「別讓鬧分手。」
趙硯錚:「知道,你也是。」
再往上。
3 月 17 號。
趙硯錚:「你倆在游樂場?」
安予杭:「?」
趙硯錚:「待會控制好局面。」
3 月 15 號
安予杭:「了。」
趙硯錚:「了。」
安予杭:「被趕出來了……」
趙硯錚:「……」
我快速往上翻。
忽略掉中間兩個犯罪分子商量作案的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