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開口道:“母親事向來公平,有理兒自然放心,但,念夏是我娘留下的丫鬟,從小便跟著兒,兒還想再見見,不知父親可知現在何?”
陸元文擺了擺手:“這等惡奴不見也罷。”
轉頭朝祖母眨了眨眼睛,祖母立馬出聲:“那惡奴竟做出此等事,我也想見見,若非我當時不在,非得打斷的不可!元文,你把人帶過來,我倒是要問問,到底是何人指使,竟敢污蔑自己的主子!”
陸元文不大自在地笑了笑,“母親,您不好,就別心這些事了。”
陸老夫人眼睛一瞪:“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孫差點被人欺負了,我怎能安榻?”
“母親!”
“你若是不知道人在哪,就把陳氏過來,親自把人帶過來。”
陸元文無奈:“母親,兒子實話說了吧,那念夏自覺對不住玥菱,被關起來的時候就畏罪自盡了!”
陸玥菱心中了然,念夏的結局跟上輩子一樣,說是畏罪自盡,實際上卻是被陳氏滅口。
念夏跟惜春一樣,生母死后便留下來照顧,可念夏這個人野心大于能力,又太過貪財,被人收買利用是遲早的事。
在河邊提醒過念夏,有些話一旦說了,就沒有回頭路。
念夏,死的不冤。
第7章 莫要再追究下去
陸老夫人聞言,嘆了口氣:“既然人已經死了,那便也沒什麼好問的了,玥菱,此事便讓它過去吧。”
陸玥菱垂眸,順從道:“好,玥菱都聽祖母和父親的。”
惜春和拂冬端著藥進來,喝了藥,看出祖母有些乏了,便讓人推祖母回院里休息,還讓拂冬一起,代一定要看著祖母睡下了再回來復命。
陸元文也站起來準備離開,被陸玥菱喊住。
上前幾步,直接跪在陸元文面前:“父親,兒還有事要跟父親坦白。”
“你這是何意?地上涼,你有事起來說便是,若是風寒再加重,你祖母又得來念叨。”陸元文說完,卻不肯起。
直接切正題:“父親,今日柳婉兒落水一事,確是兒所為。”
“什麼!”陸元文朝后看了一眼,外面的丫鬟都已被屏退,這才將袖一甩,坐到椅子上質問:“到底怎麼回事,你說清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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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玥菱抬起頭,將白天柳婉兒故意摔倒在云嘉玉面前陷害,以及王婆子出主意的事和盤托出。
“父親,兒出于憤恨聽信了王婆子的詭計打算推柳婉兒落水給一個教訓,可后來兒覺得此事不妥便想停止,但為時已晚,柳婉兒已經被推下水,兒急之下跳水救人,便是想彌補過錯。”
陸元文眉頭皺,“就算你想教訓,也不必選在這個時候,此計確實不妥,所幸并沒有釀大錯。”
“兒也很慶幸,因為兒不知那王婆子竟還另外安排了府外之人毀人清譽,而念夏顯然也早知此事,還故意當眾揭穿,父親可想過,若兒今日沒有跳水救人,念夏和王婆子的話足以讓兒百口莫辯。”
“你的意思是......”
“兒的意思是,今日之事,王婆子和念夏分明是人指使,目的就是想毀了兒的名聲。”
陸元文垂眸思索了幾息,忽而站起子:“此事或許并非你所推想,你是我陸元文的兒,尚書府嫡,誰敢如此陷害于你!不過是惡奴行事沒個分寸罷了,倒是你,以后在外人面前還是要多注意面!”
陸玥菱也站了起來,語氣里帶了些許迫:“念夏貪財無腦,被誰收買都有可能,可王婆子是兩年前陳氏調來我院子里的,的賣契還攥在陳氏手上......”
還沒說完,陸元文就大喝一聲:“別說了!這件事跟你母親無關,莫要再追究下去!”
事明明很清晰,父親為十幾載,又怎會看不出這其中的貓膩?
“為何?”不解,“難道兒的名聲父親一點都不在乎嗎?”
許是察覺到自己方才太過嚴厲,陸元文語氣緩和了幾分,“父親怎會不在乎?你是我陸元文的兒,你的名聲便是我陸府的名聲,同樣的,陳氏雖是你繼母,但這些年待你也算盡心,的名聲也跟我們陸府息息相關,眼下距離你與云家大公子的婚期不過三月之期,待你出嫁,便不會再對這件事耿耿于懷了。”
陸玥菱聽著父親的話,算是徹底明白了。
如今就算擺出證據證明陳氏的計謀,父親也不會對陳氏做什麼,更不會讓外人知道一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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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府嫡和陸府主母就該和和睦睦,母慈子孝才行!
垂下眸,覺得自己還是之過急了,或許還要再籌謀籌謀,才能一舉把陳氏踩在腳下。
再抬眸時,已經平了腔里翻涌的緒。
“父親說得有理,兒教了。”
陸元文出欣的表:“你明白父親的苦心就好,待會我吩咐廚房做些你吃的飯菜,讓丫鬟端來屋里,你好好把子養好,父親就放心了。”
送走陸元文,斂秋便走了進來。
“回來了?可有什麼收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