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才是那個手持刀刃之人!
柳婉兒起,腳步虛浮地來到面前盈盈一拜:“婉兒見過陸大小姐。”
握住柳婉兒手腕微笑道:“柳小姐不必多禮,今日我來其實是為賠罪,不管怎麼說,你都是在我們尚書府里落的水。”
“陸大小姐太客氣了,婉兒其實已無大礙,還勞煩陸大小姐跑這一趟,真是罪過。”
場面話說的一套一套,待那領路的丫鬟一走遠,跟柳婉兒便同時一個甩手一個甩袖,雙雙冷下臉來。
屋只有們二人,連一個丫鬟都沒有,所以們都出了本來的面目,互相憎恨對方的面目。
“陸大小姐來我這,該不會是想興師問罪吧?”柳婉兒譏笑著問道。
也不惱,自顧自地坐下,手肘撐在桌上,指尖輕鬢角。
一邊,一邊拿眼瞧著柳婉兒。
第16章 殊途同歸
上輩子一直想不明白,云嘉玉到底喜歡柳婉兒什麼,也未曾拿正眼瞧過柳婉兒。
論家世自然不必說,論樣貌也不比柳婉兒差,論才學甩柳婉兒十萬八千里。
可如今這一打量,發現柳婉兒上有一種這輩子都不會擁有的東西,低眉順眼。
誠如云老夫人所說,柳婉兒子順,仿佛就算別人當場扇一掌,都能搖頭說沒事。
當然,這些都是柳婉兒裝出來的。
可能在云嘉玉面前裝那麼多年,也是一種本事。
至,是裝不出來。
柳婉兒被盯的有些發怵,可又不想在陸玥菱面前弱了一截,便也坐到凳子上,佯裝給自己倒水喝。
結果手一,茶杯里的水濺到了裳上,連忙起結果作太急,小腹突然一。
陸玥菱一直盯著柳婉兒,發現柳婉兒起腹的作覺得有些奇怪,不過柳婉兒這像跳梁小丑一般的行為取悅到了。
輕笑出聲,從袖袋里拿出一只造型小巧的匕首放在手里把玩,“你不必如此驚慌失措,我今日來其實是想幫你。”
“幫我?”柳婉兒輕哼,“你會那麼好心?”
“我當然沒那麼好心,不過我幫你也是為了幫我自己。”站起來,不不慢地踱著步子朝柳婉兒的梳妝臺走過去,然后拿起上面一盒造型巧的胭脂,問:“玉容閣的胭脂,十兩一盒,你一個孤寄居人下買不起,是云嘉玉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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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婉兒下微揚,“是又如何?你若想要,便讓他也送你一盒好了。”
放下那盒胭脂道:“你看得上的東西,我未必能瞧得上。”
這話說的高傲,柳婉兒不屑一顧地扯了扯角。
看向柳婉兒,直切正題:“你不就是想明正大地嫁給云嘉玉嗎?我可以幫你,幫你坐上他正妻的位置。”
“陸玥菱,你當我是傻子不?幫我坐上正妻的位置,那你呢?難不你甘愿做妾?”柳婉兒不以為然。
“你不是傻子,我也不會做妾,只要我跟云家解除婚約便可,云嘉玉如今將你放在心尖上,那麼為什麼你不能做他的正妻呢?”
若是可以,誰又愿意做一個份低賤的妾呢?
柳婉兒恨陸玥菱的一點就是,沒有陸玥菱那麼鮮的份,輕輕松松便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士農工商,的父親是個商人,所以從一出生開始就注定了的份,不可能嫁給云嘉玉這樣的朝臣為正妻。
可陸玥菱,只需要一句話便可以。
柳婉兒嗓音漸冷:“陸大小姐何必明知故問,若你來只是為了取笑我,恕不遠送。”
“你弄錯了重點。”陸玥菱驟然拔出掌心的匕首,狠狠在梳妝臺上。
柳婉兒被這突如其來的作驚出一冷汗,心里想著,大理寺離云府有些距離,云嘉玉此刻恐怕還在來的路上,若是陸玥菱真的對真格的話......
“我的意思是,我想要的是跟云嘉玉解除婚約,你想要的是做他的正妻,我們的目標也算是殊途同歸,不如我們一起合作。”
陸玥菱繼續道:“我已看清楚了,他心里在意的喜歡的只有你柳婉兒,就算我今后嫁與他為妻,也不過是日日看著你們恩,我堂堂尚書府的大小姐何苦非要給自己找這個罪?沒了云嘉玉我自然還能再尋一個如意郎君。不過,這門婚事父親和云老夫人都很看好,若非不得已,他們定不會同意退婚。”
柳婉兒念頭一轉:“你真的想要解除婚約?”
“千真萬確,否則,我才不會紆尊降貴特意來找你。”
“可你找我也是無用,我幫不了你。”
陸玥菱拔起匕首朝柳婉兒走過來,一邊走一邊道:“不,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云嘉玉把心都放在你上了,可卻不肯娶你做正妻,難道你不覺得不甘心嗎?他一把,讓他親自將你們的事稟告給云老夫人,讓他娶你做正妻,讓他為你反抗云氏宗親。若是做不到這點,他對你的喜歡也不值一提,就算棄了也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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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婉兒的目全都在那泛著寒的匕首上了,可出奇地,陸玥菱的話卻聽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