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柳婉兒的院子,就看見老夫人邊的胡婆子匆匆離開的影。
云嘉玉與柳婉兒私通一事一直都瞞的很好,就連云老夫人也是在云嘉玉納了妾之后才知曉的,現在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了,這一次,倒要看看他們還能瞞多久。
出了云府,惜春便快步走來,將從大夫那里打聽到的事耳語了一番。
聽完,眸中出詫異之:“沒想到柳婉兒為了不做通房,對自己還真能下得去手。”
“大小姐,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
閉上雙眸微微思索片刻,再睜眼時,眸底一片冷然:“待會你再去尋那大夫一趟,我要送給他們,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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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出了幾日暖,覆在地面的雪便盡數消融。
陸玥菱每日睡前雷打不地扎半個時辰馬步,一早又將娘親留下的劍譜拿出來研究。
擱置多年,一切都要從頭學起。
已經大好,讓斂秋削了把木劍拿來,正想照著劍譜在院子里練習幾招,下人忽然來報。
說是嫻妃娘娘在賞梅宴上聽聞為了救人落水而染風寒,便跟圣上提起了此事。
圣上今日在朝堂上稱贊了幾句,又派了太醫隨父親一同回府,為診治。
拂冬一聽,驚呼道:“大小姐,這可怎麼辦呀?您子已經好了,若是那太醫回去稟報您本就沒病,圣上會不會覺得您救人一事是假的啊?”
惜春瞪一眼:“大小姐跳水救人那麼多人都有目共睹,怎會有假?圣上明察秋毫自然不會輕易被人蒙騙,休要在這里口無遮攔胡揣測。”
陸玥菱搖了搖頭。
距離生辰宴已經過去了六七日,什麼風寒也該好了,圣上派太醫過來恐怕不是因為,而是為了父親。
派太醫不過是走個過場,讓其他人都看見,圣上對父親的重視罷了。
所以病沒病,并不重要。
時娘親便經常跟父親念叨這些事,那時不懂,現在倒是通了許多。
沒多久,陸元文便和太醫一起來到了的院子里。
見手持木劍,生龍活虎的模樣,陸元文當即拉下了臉,不過礙于有太醫在,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故作警告地咳了兩聲。
把木劍到斂秋手里,接過惜春遞來的手帕了額頭沁出的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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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見過父親。”
“這位是圣上親自派來的翁太醫,專門來給你診脈。”
行禮:“玥菱見過翁太醫,有勞翁太醫跑一趟了。”
翁太醫連忙回禮:“不敢不敢,卑職見過陸大小姐,圣上命卑職來為陸大小姐診脈,這是卑職的職責所在。”
陸元文正要說話,下人匆忙來報,說外頭有員來尋他,有要事相商。
第18章 醫者仁心
順勢道:“政務要,父親去忙便好,兒這里不必憂心。”
陸元文點點頭,見禮數周全,便放心地離開。
診完脈,忽然想到一件事,于是問道:“玥菱已無大礙,不知可否請翁太醫替我祖母也診一診脈?近日天寒,祖母的膝蓋時常刺痛,翁太醫放心,玥菱定會重金酬謝。”
翁太醫道:“陸大小姐子恢復的不錯,卑職便能向圣上差了,不過陸老夫人的疾卑職早前有所耳聞,膝蓋刺痛許是經絡淤堵所致,大小姐不妨帶路,卑職可隨大小姐去試試。”
祖母的早年摔傷過,后來又了寒,每到冬日便會刺痛難忍,翁太醫診完之后,針灸了一番,又開了一副通經活絡的方子。
“針灸完兩個時辰不能見風,這藥也請老夫按時服用,一個療程后便見效果。”屋外,翁太醫叮囑道。
激道:“多謝翁太醫,惜春。”
惜春拿來錢袋,遞到翁太醫面前:“今日有勞翁太醫了,這診金還請翁太醫收下。”
翁太醫接過錢袋打開一看,里面竟都是金葉子,他連忙擺手:“陸大小姐,這太多了,卑職之有愧。”
笑的燦然,“不,翁太醫定得起這袋金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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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刻鐘后,他們來到了云府。
胡婆子出門來迎接:“陸大小姐,老夫人頭疼的老病正犯著呢,怕是不便見客了。”
“那正好,”看了一眼翁太醫道,“今日圣上差翁太醫來府中診治,我記著上回云老夫人便說有頭疼癥,故而特意央請了翁太醫來看診,還請向云老夫人通傳一聲。”
胡婆子一聽是宮里來的太醫,眼睛頓時亮了,連忙跑進去稟報。
不消片刻便出來了:“陸大小姐,翁太醫,老夫人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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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翁太醫還真有些本事,施完一套針法之后,云老夫人眼可見地神了起來。
“翁太醫真乃神醫啊,老覺得這頭好像一下輕了許多,一點也不疼了。”
翁太醫謙虛了兩句,便在一旁叮囑胡婆子今后調養事宜。
陸玥菱但笑不語。
若不是為了退婚,云老夫人這頭就算是疼死也不會管。
畢竟上輩子,云老夫人便就是這麼對冷眼旁觀的。
“玥菱啊,今日真是謝謝你了,圣上差太醫為你看診這可是天大的榮耀,沒想到你還能記掛著老,真是有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