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微笑：“是，老爺。”
而后轉頭拉住陸玥菱的手，語重心長道：“母親知道，你這個年紀心里總是盼著云大公子能將你放在心里，全心全意只對你一個人好，可這世上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好比如你父親，這府里除了我還不是有你杜姨娘、許姨娘和付姨娘？”
說起這個，陳氏語氣里忍不住帶了些怨懟。
陸元文眼睛一瞪，陳氏連忙道：“但跟其他府里比起來，你父親已經是極好的了，母親說這些就是想告訴你，那柳婉兒不就是人嗎？就算現在沒有，以后也會有，你才是云府的當家主母，不管府里有多人最后還不是都要聽你的？柳婉兒這事好辦。”
陸玥菱抬眸看向陳氏。
陳氏道：“若你實在咽不下這口氣，過幾日你便將那柳婉兒約出來，喂吃碗墮胎藥，云老夫人那邊自有我去說道，就算要怪也只能怪那柳婉兒不知恥，萬是怪不得你頭上來的。”
“既然母親這麼有經驗，那不如喂柳婉兒吃墮胎藥的事，就由母親替兒做了如何？”陸玥菱冷冷出聲。
第22章 關門送客
陳氏的心思未免太過明顯。
讓去喂柳婉兒墮胎藥，若是真這麼做了，恐怕柳婉兒藥還沒喝完，殺害未婚夫親骨的惡毒名聲就已經傳遍整個皇城了。
陳氏臉上的笑意一僵，隨即委屈地看向陸元文。
陸元文輕咳一聲，似是對這種事有些瞧不上，擺擺手道：“玥菱年，此時你來辦倒也穩妥，實在不行云老夫人那兒我去說道。”
“老爺，這事讓我去辦......會不會不太好呀。”陳氏臉發苦，沒想到自己搬石頭還砸到了自己的腳。
“有什麼不好的？此事就這麼辦吧。”陸元文起，又對陸玥菱道：“近日你便別出府了，出嫁前就在府里好好歇著，跟你母親多學學掌家之事，其余事我跟你母親會理好，你安心待嫁，別再給我惹出什麼事端來了。”
“父親的意思，我跟云嘉玉這婚，是必須要結了是嗎？”陸玥菱看向自己的父親，好似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母親出的主意如此低劣下乘，父親竟也同意，兒真是沒想到，父親會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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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哪樣的人？”陸元文眼睛一瞪，“陸玥菱，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才讓你現在敢這樣跟我說話！”
“自私自利，全然不顧親生兒命之人！”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仰起臉，眸冷然：“兒今日便實話告訴父親，跟云嘉玉的婚事，我退定了！父親若是不想等著他日云嘉玉親自上門退婚的話，最好趁著現在這個機會明日便去云府退婚，否則，別怪兒沒提醒過您。斂秋，關門，送客！”
陸元文氣的揚起手，只是他的掌還沒落下，就被斂秋攥住了。
“老爺，夫人，大小姐說送客，得罪了。”
斂秋木著臉說完，便拖著陸元文和陳舒蕓，一手一個丟到院子外頭去，然后作干脆地關上了院門。
“你個逆！反了天了，竟敢把你老子趕出來！”
“明日把誡給我抄寫十遍、不，一百遍！”
“你給我等著，明日我再來查驗！”
陳氏扯了扯陸元文的袖，“老爺，這外頭的下人都看著呢，別喊了。”
最后，陸元文滿臉怒氣地被陳氏勸走了。
屋，聽著外頭的聲音消失，惜春滿臉愁容道：“這云大公子都做出這樣的事了，老爺怎麼還想著讓大小姐嫁過去，奴婢看今日云大公子護著那柳婉兒的樣子，若是大小姐真嫁過去了，還不知道要什麼委屈呢！”
斂秋木著臉站在一旁不說話，拂冬小聲開口：“其實我覺得老爺做的也沒錯，他畢竟是大小姐的父親嘛，怎麼可能會害大小姐呢。”
雖然們方才都退出去了，但老爺和大小姐后面說話的聲音那麼大，整個院子都能聽見。
陸玥菱說不清楚是什麼滋味，只是父親的做法未免有些讓寒心了。
看來退婚一事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順利，只能再給云嘉玉和柳婉兒之間，添一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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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后，尚書府里各都點上了燈籠，即便空中無星無月，也能瞧得清楚腳下的路。
陸玥菱正在扎馬步，一陣椅轉的聲音傳來。
連忙出門迎接：“祖母，這麼晚了天氣又寒，您怎麼來這兒了？”
陸老夫人被推進屋里，惜春趕關上了門窗。
“出了這麼大的事，我自然要來看看你，”陸老夫人拉住陸玥菱的手，滿眼憐地著，“你別以為祖母天天待在院子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那云嘉玉做出這等丑事，實在配不上我的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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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玥菱蹲下子，依偎在祖母懷里：“祖母，您都知道了，那您覺得我這婚該退嗎？”
“退！怎麼不該退！”陸老夫人說完又嘆了口氣，“其實來之前，我已經去過你父親那里了，他跟我說了許多廢話，話里話外的都是說云嘉玉將來，前途不可限量，你若嫁給他往后只有福的份，還我多勸勸你。”
陸玥菱抬起頭來：“那祖母現下，是來勸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