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難道......”柳婉兒咬了咬下,“難道你就非要娶不可嗎?”
云嘉玉嘆息一聲:“我原是想,子溫婉知書達理,婚后定不會欺負你,沒想到卻如此工于心計縱蠻橫,若要退掉陸府的親事再議恐要再等一年之久,我倒是沒什麼,可你肚子里的孩子等不了了,如今我只能盡快婚才好納了你。”
柳婉兒垂眸,試探地問道:“表哥,若是沒有陸玥菱,我們就不能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嗎?”
比如,退掉陸府的親事,娶為正妻。
云嘉玉兀地笑了一下:“婉兒,你想什麼呢?我不會讓你做通房的,侍妾好歹有名分在,通房便與下人無異,我怎麼舍得?”
聽了這話,柳婉兒指甲都折斷了兩。
通房?那何止是與下人無異?那分明是連下人都不如!
云嘉玉到底是真沒聽懂話里的意思,還是聽懂了也裝作沒聽懂?
亦或者,在云嘉玉心里,從來就沒有做他正妻的資格。
嘆息一聲:“可惜婉兒份卑微,若是能像陸大小姐那樣,我便能嫁與表哥為妻,長相廝守了。”
云嘉玉低頭在柳婉兒額頭落下一吻:“我知你心意,只是祖母不會同意,云氏宗親也不會同意,婉兒,只要你信我,將來我定會抬你做我的正妻。”
放在肩上的手掌一用力,便順從地靠到云嘉玉懷里。
將來……又是多久呢?
而云嘉玉,此刻心里也在盤算著一件事。
外頭那些流言他已查明是陸玥菱散播出去的,不過一個閨閣子,竟能讓他面掃地,在同僚面前都有些抬不起頭來。
在與陸玥菱婚之前,這一局,他定要扳回來不可!
*
前幾日才暖了幾天,夜里又下起了綿綿細雨,待到次日一放晴,天卻更冷了幾分。
“斂秋,把這封信送去旬,記住,一定要親自到我外祖父手里。”陸玥菱將信用點漆封好,又塞進一個裝了一支金釵的錦盒下面,給斂秋。
“是,”斂秋接過,拿出一支竹哨給,“大小姐,斂秋此去旬沒有七日怕是回不來,若是遇到危險您就吹響這支竹哨,那名暗衛自會現保護您的安全。”
陸玥菱將竹哨掛在頸上,塞進襟叮囑道,“到了謝將軍府便說這是我送給外祖母的禮,自會有人領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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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明白。”
斂秋一走,就將拂冬喊了進來。
拂冬手里拿著筆墨跑進來:“大小姐,昨日老爺說要罰您抄寫誡,咱們是現在就抄嗎?”
“當然,現在就抄,不過不是我抄,而是你抄。”
“啊?”拂冬傻眼了,“我?”
勾一笑:“對,就是你。”
一刻鐘后,陸玥菱和惜春出了門,院子里就只剩下滿臉哀怨的拂冬,不不愿一筆一劃地抄寫著誡。
陸玥菱沒坐馬車,因為陸元文命人把的馬車收了。
戴了帷幔跟惜春一前一后地走在街上。
“大小姐,我們就這樣出來了,回去之后老爺會不會怪罪呀?”惜春有些擔憂。
“昨日我連人都趕了,難道還怕他怪罪?”陸玥菱不甚在意地說道。
惜春想到昨晚的景,點了點頭:“這倒也是。”
“退婚這件事迫在眉睫……”
說著,忽然神一凜,停下了腳步。
第24章 有人跟蹤
惜春不明所以:“大小姐,怎麼了?”
“噓!”低聲說了句:“有人在跟蹤我們。”
“那怎麼辦?”惜春神變得張起來。
復又抬起腳步,輕聲道:“別聲張繼續往前走。”
惜春跟上,小聲問:“今日是柳小姐約的您,這人會不會是柳小姐安排的?”
“不會是,既約了我便說明已經走投無路只能跟我合作,再派人跟蹤我并沒有意義。”
“那是夫人的人?”
陸玥菱沒有回答,拉著惜春轉鉆進一條小巷子了,利用堆積的木柴做遮擋,看清了跟蹤他們的人。
那人衫普通,長相也普通,但腰間卻掛著大理寺的腰牌。
大理寺的人,那便只可能是云嘉玉派來的人了。
剛想出去,目瞥見不遠還有一人也在跟蹤。
惜春眼眸瞪大,“那人不是夫人院子里的桃香嗎?”
看來,今日盯著的人,還不。
“大小姐,要不我穿上您的披風,把們都引開?”惜春道。
從木柴里走出來,搖了搖頭:“無妨,他們不敢靠太近,既然想跟那便讓他們跟,我也想看看他們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柳婉兒約見面的地方是在洪湖邊一廢棄的觀音廟里,翠珠已在廟外等候,見們出現,立刻小跑進去,片刻后又走了出來,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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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下帷幔給惜春:“惜春,你在外面候著。”
“是,大小姐。”
踏進去,一冷的氣息撲面而來,這觀音廟里蛛網橫結,不知荒了多久了。
柳婉兒轉過,眉眼著恨意。
“約我來所為何事?”四下了,這地方到都是灰塵,連個可以坐的地方都沒有。
柳婉兒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切正題:“上次你說我們可以合作,只要你跟表哥退了婚便幫我坐上他正妻的位置,可還算數?”
故意道:“若是昨日之前你來找我自然是算數的,可現在就不一定了,你與云嘉玉茍且之事已經傳遍了皇城,退婚是遲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