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瘋狂跳,我氣笑了,「你遛鳥呢?」
容瀾轉頭看了看,又擱角落到翻了翻,再次用那雙過分愚蠢的眼睛向我。
「林醫生家里養鳥了嗎?」
見他還要往角落鉆,我抑怒氣一把給他拔了出來。
「鳥沒養,養了頭豬。」
「豬在哪?我要看豬!」
「……」
胡給他套上睡,隨手指了下床頭的豬豬俠玩偶,敷衍道:
「那呢,玩去吧。」
容瀾跳上床,抱著玩偶自娛自樂起來。
懶得逗小孩,索自己上網沖浪。
只是沒一會兒,角被拉住,容瀾皺著鼻子委屈。
「林醫生,想吃糖。」
臉一熱。
手一抖。
手機啪嘰一下摔下了床。
轉準備去撿,腰已經被背后那位抱住,低頭直接拱了上來。
「吃糖,要吃兩顆。」
擱醫院被人盯得像坐牢,再三跟老頭保證不會臨陣逃后,撤走了那兩位彪漢。
彪漢走后,天天除了面對傻子一般的容瀾,就只能玩玩手機。
太無趣。
無趣到我這個小天才沒忍住打起別的主意——
角扮演。
反正容瀾也是個傻子。
我說我是負責給他做檢查的醫生,他也只會乖乖點頭。
任由我檢查,腹……
其實我之前跟他在床上做恨時,有點對抗路那味。
我想這樣,他偏向那樣。
我想那樣,他偏向這樣。
做恨做到最后,難免又來一番互毆,雖然大多數是我給他揍得鼻青臉腫。
不像現在。
我說什麼,容瀾做什麼。
覺自己是皇帝。
至于吃糖……
當然也是他取悅我的一種方式。
在醫院無法隨地大小做,只能用別的方式舒緩一下躁。
然而現在。
容瀾已經自顧自掀開我的角,吃上他每晚固定要吃的糖。
那燥熱再也不用被制。
我咽了咽口水,抓起他的頭發,拍了拍他躁紅的臉。
一個翻轉,將他到下。
「林醫生還有新獎勵,咱試試。」
04
久旱逢甘。
得虧沒撞壞。
我再一次松了口氣。
我閉上眼睛,剛準備沉浸式。
容瀾突然掐了我的腰。
我迷茫睜開眼。
映眼前的,就是他漲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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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容瀾猶豫再三,邊腰邊結著氣:
「可以下來一下嗎?我想尿尿。」
正在興頭上的我:……
腦子撞壞連生理反應都分不清嗎!
我牙都要咬碎了,「你就這樣尿啊!」
容瀾停了作,幾乎要哭出聲。
「可是別人說尿尿都是要去廁所的,我尿你上不禮貌。」
以前跟我互毆的時候怎麼沒見他這麼禮貌過。
實話說,有點萎掉了。
突然失了興致。
我閉眼從他上翻了下來,「滾去尿吧。」
放他下去后,廁所突然發尖銳鳴。
一❌掛的容瀾跌跌撞撞沖開門,手腳并用往我上爬,滿臉驚恐:
「為什麼我的尿是白的!我是不是要死了!」
低頭。
看見他所說的白的尿。
不敢睜開眼。
離了吧。
跟這樣一個弱智過五年,不如讓我死。
不就是提前解除婚姻合約要賠錢,給我家老頭公司賣了也賠得起。
「難道是因為我晚上喝了牛?」
容瀾的眼睛突然亮起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懶得解釋,我隨口敷衍,「對對對。」
他又疑,「可是林醫生晚上也喝了牛呀。」
那確實,容瀾他爸聽說自己兒子腦袋撞壞了,特意送了什麼進口牛說給他補補腦。
價格十分昂貴,我也理所當然喝了點。
「我知道了!」
容瀾一下竄起來,嚇得我心跳了一拍。
掌還沒甩過去,他指了指自己下面,一臉睿智。
「喝掉的牛會從這里尿出來,所以林醫生喝的牛——」
容瀾落在我上的視線緩緩下移。
然后,出舌尖了角。
05
心一驚。
扯過一旁的被子連忙蓋上。
我惱怒,「你往哪看呢!」
這傻子怎麼能頂著一副純良要命的表,做出這麼讓人恥的作。
容瀾不語。
只是一味。
……我嚨突然有點干。
容瀾車禍時那張腫豬頭的臉已經消了腫,算他運氣好,沒有傷及五。
此刻對上那張致俊朗的帥臉,劇烈作后臉頰上掛著的紅。
半干的黑發微微垂落,襯得那雙霧蒙蒙的狐貍眼更為。
以前的容瀾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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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他但凡跟我對視超過三秒,里必然冒出欠揍的話。
也不知道我跟他是什麼時候關系急轉直下的。
明明小時候還是穿一條子的。
棒棒冰一人一半,狗干壞事也共同圓謊。
可狼狽為的大小王,自從我高中早后,就惡化了死對頭。
我知道,他就是氣我著談了對象沒告訴他,他自己又找不著對象。
我以前背著他做過不忘本的事。
每次都是給他整得氣急敗壞又屁顛屁顛回頭哄,最后總能重新和好。
心里有落差,我也能理解。
本想像以前一樣請他喝杯茶,多哄兩句就又是天下最好的鐵哥們。
誰知他不領。
天天一張冷臉無視我。
熱臉冷屁一回兩回就算了。
了整整五回后,我怒了。
誰的尊嚴不是尊嚴,我又不是只有他一個朋友!
自那天起,見面不是針鋒相對就是怪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