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合歡散只有一份，我特別珍惜。
為了一發即中，我算好日子，一早就等著獄卒。
在他如往常般在鐵柵欄前經過時，我眼疾手快地扯住了他的袖。
「大人，我的腳又扭傷了，你幫我看看吧。」
這次他沒那麼好騙，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忍著。」
「可我真疼，忍不了了。」我挽起擺，出一雙小，上有幾道紅痕，有的甚至還在滴。
這是為了騙他進來，方才自己抓的。
他蹙起眉，到底是醫者仁心，再一次上鉤了。
「我看看。」
在他進來的那一刻，我飛快合上鐵門，關上鐵窗，將木盒里面的藥盡數灑在他的臉上。
他錯愕地看著我：「柳文雁，你做什麼？」
他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不過片刻，膛便起伏得厲害。
他轉想走，可我抵在門上，攔住他的去路。
「大人，春宵一刻值千金，何必辜負了這良辰景。」
我一邊說，一邊解開他的腰帶。
大片膛在我面前，他繃，已經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他難地低哼了一聲，還是想逃。
我背抵著門，面朝著他，褪掉上的白獄服，出里面的藕小。
他的呼吸愈發沉了，雙頰泛紅，閉上眼。
僅有的出口被我堵住，他出不去，狹窄閉的空間讓合歡散的功效發揮到了極致。
他還極力克制，維持一冷靜：「柳文雁，讓我出去。」
見我不肯退讓，他想手將我推開，可滾燙的指腹才上我的，整個人就僵住了。
他一不，我趁勢靠在他的懷里，勾住他的脖子，輕輕呵氣。
然后一挑背后細繩，將小也給挑落。
他按住我的肩頭，呼吸又急又沉，良久才啞聲開口：「柳文雁，你和夢里很像。」
「都夢見我了，還死裝呢？」我笑地仰頭，親了親他的耳朵。
「大人，承認吧，自打給我送水那次，你就對我上了心。」
「要不然，你怎麼能準確無誤地出我的名字呢？」
他沒有說話，眸逐漸變得幽深，像是獵人嗅到了獵。
「大人？」我又喚了一句。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他將我按在鐵門上，反剪住我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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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喊大人，我江青頌。」
「還有，這是你自找的。柳文雁，等下別哭。」
江青頌和我想象中一樣，果真相當能干。
我被他蒙住眼睛，不知狀如何，只能哭著喊他「青頌」。
外頭的更聲響幾次，應該到了卯時。
藥效終于褪了，他神清氣爽地起，慢條斯理地一層層穿上裳。
我坐在茅草堆里，背靠著墻，盯著他上的紅痕出神。
江青頌穿好服，俯睥睨著我：「柳文雁，你這手段實在下作。」
「是下作，玷污了大人。」我仰頭微笑地看著他：「還請大人莫怪。」
他蹙起眉來，不知是不滿意我的話，還是不喜歡聽這聲「大人」。
他也不急著走，冷聲問我：「和我說說，你為什麼被判斬刑？」
「大人不是看過卷宗了嗎？想必已經知道其中緣由了，何必非要問我？」
我沒有抬眼，懶洋洋地回答。
他卻不依，手起我的下頜，迫使我仰頭和他對視。
「卷宗寫的是一回事，從你里說出來是另一回事。我想聽你親口說說。」
我從善如流，滿足了他的要求：「江青頌，我殺了。」
「我心狠手辣，殺了十八口人，滿手污，被判斬。」
江青頌沉默片刻，松開鉗住我下頜的手，平袍轉離開。
不出半晌，他又回來了。
給了我一套嶄新囚服、一床干凈被褥，還有帕子和清水。
他站在唯一能照到的地方，負手而立。
「我記得卷宗上明明說，你殺了十九口人。」
「無論如何，柳文雁，你好自為之吧。」
「謝過大人。」我接過東西，往后退了一步，和他保持涇渭分明的界限。
我只盼著今晚這幾個時辰的折騰，能讓我如愿懷上一個孩子。
我還有未了的心愿，我不想死。
自那夜過后，連著幾日，晚間巡邏的獄卒都換了個人。
對面大哥閑得沒事，開始和我嘮嗑。
「妹子，你看上的那個獄卒是不是故意躲你？」
「之前夜間不都是他負責嗎？」
我裹在被子里，只出一個頭：「躲就躲吧，反正合歡散用完了，我也拿他沒轍。」
大哥幽幽嘆息：「真是個榆木疙瘩，這麼個大人投懷送抱也不知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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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晚，久違的江青頌又出現了。
他換了絳紫的袍子，在我的牢門前駐足，目落在了我的上。
我當時睡得正酣，聽見有人敲牢門，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待看見江青頌后，我微微一怔，翻了個繼續在被窩里：「大人？」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柳文雁，你往日這時不都會在牢門口等著我嗎？」他沉著張臉，語氣辨不出喜怒。
一聽這話，我來了興致，睡意全無。
我走到他的邊，只隔著一扇柵欄，笑盈盈地問他：「大人往日路過我這時，恨不得加快腳步，原來都在看啊。」
「這什麼，口嫌直嗎？」
我只是想打趣打趣他，卻不想他的反應會那麼大。
江青頌直接打開牢門，將我到墻角，手掌過我的腰肢。
「我說過了，別喊我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