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那我喊什麼?」我微微,眨了眨眼睛,不解地看著他。
他的結輕輕一滾,引導我:「就和那晚哭的時候喊的一樣。」
「那,」我淺淺笑了起來,踮腳湊到他的耳邊,地道:「青頌?」
腰上驀然一,江青頌呼吸一滯,咬著牙狠聲道:「柳文雁,我算是栽到你的手里了。」
5
我沒有阻攔江青頌。
多來幾次,我懷上孩子的概率也會大些。
這次江青頌依舊待到天將明,好像有沒有合歡散對他的影響不大。
我又麻又累,懶懶地窩在了被子里。
江青頌半瞇著眸,也不急著走,從背后抱住了我。
「柳文雁,為什麼要引我?」
我這個人慣會睜著眼睛說瞎話,聞言想到沒想,說了一個男人最用的回答。
「自然是因為我喜歡大人呀。」
「我對大人一見鐘,所以千方百計引大人。」
江青頌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在我的肩窩,低低哼了一聲:「算你眼好。」
這次結束后,他依然給我端來清水,只是與上次不同,他會親手擰干帕子,仔細為我拭。
也是從那日起,子時巡邏的獄卒又變了江青頌。
他食髓知味,每每路過我的牢門,總要溜進來糾纏著我不放。
在我喊他「青頌」的時候,他會將我嵌在懷里,著我的臉頰啞聲說著我。
我上應和著他,心里面卻門清,男人這時說的話是絕不可信的。
如今離刑期不到十天,我愈發張起來。
算算日子,我的月事已經推遲七八日了。
很大概率是懷上了。
讓死囚懷孕說出去到底并不彩,估計江青頌只是貪圖魚水之歡,若我將此事告知他,他未必會向上呈報。
于是,等江青頌天亮離開后,我喊來另一個獄卒:「大哥,我這月事遲了許久……可能是懷上了。」
「按照我朝律法,若是懷孕,可以暫緩死刑。麻煩大哥幫忙請個郎中,看看我到底有沒有孕。」
本以為要廢一番口舌功夫,但出乎意料,那個獄卒對我的態度很好。
他將此事報給典獄長,典獄長很快就將郎中請來。
郎中為我把脈的時候,我的一顆心快要跳出嗓子眼。
半晌,郎中問典獄長:「這姑娘被關進來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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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三個月吧。」
郎中皺起眉來,疑地道:「這倒奇怪,我觀姑娘脈象,有孕才剛滿一月。」
我欣喜地捂著小腹,懸著的心終于落下。
看來這孩子是第一次和江青頌在一起的那夜懷上的。
典獄長聞言,一瞬間表有些慌。
他心不在焉地將郎中送走,又慌慌張張地離開地牢,臨走之前說會給我安排好去。
我知道,懷孕的子都會被統一送去京郊待產,待產下孩子后再回地牢。
相比地牢,京郊的把守會松很多,到時候想逃走也方便一些。
我左等右等,等到快黃昏時,一頂轎抬進了地牢。
轎簾是綢緞制的,轎子里放了兩個松松的抱枕,單看那澤,也知道是上好的料子。
典獄長催我:「柳姑娘,愣著做什麼,還不快上去?」
「哎呀,我都給忘記了,怎麼能讓您穿著囚服上這轎子呢。」
底下人端來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件秋香襦和湖藍系帶披風。
小丫鬟幫我換好服,獄長親自為我掀開轎簾:「柳姑娘,您進去吧。」
我一邊被丫鬟攙著上了轎子,一邊不明所以:「這是要做什麼?」
現在孕婦的待遇居然這麼好了嗎?
是不是好得有點過頭了?
獄長笑瞇瞇地回答我:「柳姑娘,您懷了國公爺的骨,這是接您去福呢。」
我的腦子轟得一下炸開了。
「國公爺……江青頌?」
「是啊。」他看我的眼里全是羨慕:「柳姑娘您真是命好,國公府三代單傳,傳到寧國公這一代,因著他不肯婚,老夫人都快急瘋了。」
「您一進門就有了孕,府里還不得把您供著。」
我呆呆地捂著小腹鉆進轎子,還狠狠掐了一把手臂,判斷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轎子被人抬起,我掀開布簾,久違的天落在我的上,刺得我微微瞇起眼睛。
一路兜轉,視線逐漸開闊,茅草房變了高門大戶的宅邸。
轎子停在朱紅正門前,牌匾上寫著「寧國公府」四個大字。
6
我莫名其妙住上了國公府。
和典獄長說的一樣,府里人確實對我這一胎特別上心。
老夫人單獨見了我,點了點頭:「倒是個標致的人,難怪會讓阿頌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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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是個滿手污的死囚。你本該在京郊待產,我們舍不得江家的子嗣外流,這才把你接進公府。你就在這安心住下,等生下孩子,無論男,我都會給阿頌未來的妻子養長大,你也不至于死時還有牽掛。」
「我也是為了孩子著想。有個為死囚犯的娘親,傳出去多丟人啊,孩子一輩子也抬不起頭。」
我乖巧地點了點頭,沒有和做過多爭辯。
本來就是借江青頌的種懷個孩子,我除了喜歡他的,對他也沒什麼。
我是平州人士,活下來就是想回趟平州。
江家不想讓人知道我的存在,本想開間僻靜的院子讓我小住,可江青頌非要讓我和他住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