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死罪可免,活罪也難逃。」
「朕會改判流刑,不過國公府好贖金,也不必流放。」
說完,他的話鋒一轉,落在了江青頌的上:「寧國公一向不近,沒想到居然會在獄中被死囚吸引。」
「你是柳文雁對嗎?抬起頭來給朕看看。朕還真是好奇,到底怎麼樣的姑娘,能把寧國公也吸引住了。」
我攥著拳頭,沒有作。
皇上有點不耐煩了,催促我:「聽不見話嗎?」
江青頌連忙解釋:「阿雁比較向,皇上這番陣仗估計是嚇著了。」
他輕輕扯了扯我的袖,在我耳邊低聲道:「皇上只是好奇想看看你。我在這呢,你不用害怕。」
我不是害怕,是在調整表。
我怕眼底的緒太過洶涌,當著皇上的面流出來。
多番催促后,我輕抿著,在皇上的沉沉目下緩緩抬起了頭。
9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皇上。
他和我想象中差不多,渾上下著養尊優的矜貴和不知人間疾苦的高傲。
我死死住心沸騰的緒,盡量讓自己看似平靜。
皇上也注視著我。
甫一見我之際,他的瞳孔幾分,沒有出聲,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
半晌之后,似笑非笑地道:「朕大抵知道寧國公對你如此執迷的原因了。」
可我今日只是穿著再普通不過的,因為懷孕,還穿了件格外寬松的。
自我抬頭后,皇上的視線始終黏在我的上。
直到我離開,那灼熱的視線也沒有消失,一直在我的后盤旋。
連江青頌也覺不妥,放慢步子,刻意走到我的后,用頎長的影將我擋得結結實實。
臨出門前,他牽起我的手,轉頭看向了皇上:「我近日打算與阿雁親。勞煩皇上掛心我的親事多年,如今總算是有著落了。」
皇上只是笑了笑:「那就恭喜寧國公了,祝寧國公早日心想事。」
江青頌牽著我的手一直沒有松開,就這麼牽到了國公府里。
老夫人剛好撞見,皺起眉來:「阿頌你收著點吧,大家都知道你要娶媳婦了。」
我疑地看著老夫人。
此前一向厭惡我,覺得我連給江青頌做妾都不配,如今怎麼突然轉了子,居然同意江青頌胡鬧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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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過來拉我的手:「往日是我誤會了你,我也是才聽阿頌說了你獄的真正原因。」
「好孩子,你做得很好,那些作踐人的男人燒死也不無辜。」慈地看著我:「是我對你有偏見,先前才說了傷你的話,我在這里向你道歉,你莫要放在心上。」
我懵懂地看著:「老夫人您客氣了,我……」
話還沒說完,江青頌便拉著我回了屋。
才合上房門,他的吻就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吻得我氣連連。
「是我失策了,我不該帶你去見皇上,這事本不該讓你出面。」他一邊說,一邊咬著我的。
「你生得太過明艷,容易遭人惦記。今日皇上看你的目,著實讓我很不舒服。」
說到這里,他將我打橫抱起,放到榻上。
「柳文雁,我真該把你珍藏起來,讓你為我的私有。」
說到這里,他又嘆了口氣:「可你不是小貓小狗,你是活生生的人,我的占有再如何作祟,也得先尊重你的意愿。」
他一遍遍地親吻著看我,連指尖都不放過,最終依然止于親吻,將頭擱在我的小腹上。
「等小家伙出生再說。」
近來一直沒有好日子,最近的吉日也得過兩個月。
江青頌一面籌備婚事,一面政事纏,著實是忙得很。
他對婚事太過上心,凡事親力親為。
這日,皇上突然給他安排了一樁差事,讓他下趟江南。
江青頌收好包袱,將我吻了又吻:「我會快馬加鞭,至多半個月就回來找你。」
「你在家乖乖等我。」
可他前腳剛走,后腳皇后就下了懿旨,邀我宮一敘。
宮之后,小太監帶著我在狹長的宮道上兜兜轉轉,最后領我去了乾清宮。
那不是皇后的宮殿,是皇上宋時清的。
10
乾清宮里,宋時清穿著一件明黃袍子,放下手里的書卷,朝我招了招手。
「柳文雁,朕等你很久了。」
我扶著門框,沒有進門。
宋時清朝小太監抬了抬下,那小太監突然推搡了我一把,將我推到地上。
而后飛快合上殿門。
我跌坐在地,一角明黃擺落在我的眼前。
宋時清沒有說話,只是朝我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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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看著他,冷聲道:「民和寧國公要親了。」
「朕知道。」
「民肚子里還有寧國公的孩子。」
「朕知道,可那又如何?」
宋時清微微瞇起眸子,抬著下緩緩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是朕想要的,有什麼是要不到的?」
「比起青,朕還更偏你這種頗風韻的姑娘。」
「至于孩子,」他用力著我的下頜:「一碗紅花灌下就沒了,算得上是什麼事?」
說完這話,他不容拒絕地將我抱起,甩到了他的榻上,作暴。
我哭得喊啞了嗓子,他才稍稍了語氣:「別哭得梨花帶雨,朕會輕點,你別害怕。」
「也不用擔心江青頌生氣,你與他不會再有瓜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