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嗯了聲,便不再,凝視他英的臉,后知后覺地發現——
我已經不在乎這花香是否是宮里沾上的了。
08
中秋后裴邈去徽春坊的時日逐漸變多,但每逢五逢十都回正院。
下人滿意,世子爺心還是向著浮云院。
侯夫人也滿意,我淡然的態度,讓覺得我頗有正室風范。
但只有我知道,爭吵過后到現在,我和裴邈再沒行過房事,夫妻同床異夢,無聲對峙。
裴邈要我心甘愿地低頭,彎下脊梁,獻上順的靈魂。
夫妻分到這一步,已然沒有多滋味,為了打發時間,我將在東門大街的名下鋪子改了書肆。
重前夕,我照例前往書肆視巡,掌柜的迎上來:「夫人,有位客人想要那幅吳川居士的山水圖。」
吳川居士真跡難尋,這一幅是我的陪嫁,卻沒落章,掛在堂前,來往無人在意。
我一哂:「倒是好眼力。」
話落,我提走上了臺階,驀然和轉過來的男人對上了視線。
一切喧囂遠去,我心神巨震。
男人高鼻薄,飛眉鬢。
著一繡著暗紋的藏青錦袍,拿了把折扇,是個讀書人的模樣,卻有威般的肅厲。
量頎長,面如冠玉,黑沉沉的眸子帶著凌然。
后跟了兩個侍衛,抱著劍,低眉順眼。
我聽見了自己不控制的心跳,如同新婚那日蓋著蓋頭的張,甚至更急促。
男人收起扇子,文質彬彬,卻有種不怒自威的從容:「敢問夫人這副畫可賣?」
指尖發麻,口好似有什麼東西在沖撞,我被從未有過的激緒撞得頭暈目眩,咬了下舌尖,才道:「這一幅是我的陪嫁。」
男人一愣,笑了下,向我行禮:「是在下唐突了。」
他笑起來幾乎是兩個人,眼尾微彎,如沐春風。
我搖了搖頭,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結束的對話,恍惚一般走上二樓書房。
銀瑯為我沏了茶。
我端著茶盞的手卻在微微發,半晌,遲鈍地將手放在前。
心如擂鼓。
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