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妃咬牙。
父親這段時日本就催懷上龍子,天天念叨的心煩,這若是知道跟其他人因為一朵花被貴妃罰,說不定又要怎麼嘮叨了!
“嬪妾知道了。”
柳嬪倒是不像靜妃那樣要面子,只是乖巧地垂下眼,“此事本就是嬪妾的錯,無論貴妃娘娘如何懲治,都是嬪妾應的。”
靜妃瞪了一眼,死綠茶。
在自己面前可不是這幅態度!
容冠微微一笑,讓二人各自回宮。
乘著月,容冠慢慢走回宮。
其實今日,本是想拿出以前班主任的威嚴,好好訓訓這兩個小姑娘的。
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們之間的一切矛盾,都是因為一個男人,換句話說,是因為早。
若態度太過激進嚴厲,說不定,會像當初一樣。
容冠數著腳下的磚,神放空。
那種事,一次就足夠了。
花園里發生的事,等容冠回到宮里時,已經在各傳開。
容冠沒理會,倒頭就睡。
次日清晨,容冠剛梳洗好,靜妃和柳嬪就一前一后進了的景和宮。
靜妃把檢討書往面前一展——
唰!
一頁紙,上面一眼能認出的筆跡有七種。
“本宮既然答應了給你寫檢討信,必不會食言。”
容冠面無表地喝了口茶,又去看柳嬪的。
這一看,容冠沒忍住挑起了眉。
柳嬪平日看起來是個嫵的人兒,本以為是個花瓶,沒想到的字卻大不一樣。
字雖不大,但中帶剛,風骨斂,卻在字盡時流出一狠意。
字如其人。
容冠抬頭一看,柳嬪站在桌邊,一青綠宮裝,妝容淺淡,擺出了一副弱可憐的模樣。
“字不錯。”
容冠像是沒看出什麼,隨口一夸。
靜妃早已在一旁落座,聞言也探頭去看,眼中掠過一驚詫。
似乎也沒想過,天天在自己面前裝弱的子竟能寫出這樣的字。
容冠坐在桌后,靜妃柳嬪分坐兩側。
容冠盯著面前的兩份檢討看了許久,最后一對黑眼珠子涼涼看向靜妃。
“靜妃妹妹,是當本宮不識字?”
把紙拎起來一甩,“本宮讓你寫檢討,上面為何有七種字?”
靜妃吐掉口中的葡萄皮,順勢拿起茶盞擋住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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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沒說要讓我親手寫啊。”靜妃小聲嘟囔,心虛地不敢看容冠。
自聰慧,但不恪守規矩,所以經常逃課,夫子雖然生氣了也會罰寫檢討,但只要撒撒,說幾句話,再背上幾篇課文,夫子便會消氣,將檢討一事拋之腦后。
要論起來,這還是寫的第一篇檢討呢。
想著,靜妃又理直氣壯道:“容是本宮想的,也是本宮念的,只不過寫字的人不是本宮罷了。”
“這能說不是本宮寫的檢討嗎?”
容冠面無表地盯著。
靜妃:“貴妃娘娘怎麼這幅表?是這檢討寫的不好嗎?”
容冠依舊沒說話,盯著。
靜妃:“這可是本宮有生之年的第一份檢討。”
容冠繼續盯著。
靜妃:“哎呀你別盯了,大不了本宮回去后親自給你寫一份。”
“來人!給靜妃娘娘上筆墨紙硯!”
容冠揚聲一喊,隨后轉頭看著靜妃,微微一笑。
“就在這寫。”
靜妃窩在一旁,憤憤寫著檢討。
容冠拿起柳嬪的檢討,想說些什麼,在邊繞了一圈后變一句,“寫的不錯。”
這柳嬪很像之前班里的一類學生,平時不顯山不流水,沒有存在,但若是讓在你面前有表現的機會,就能讓你看見,自己的特點。
容冠沖柳嬪一笑。
有些好奇屈居嬪位心中是否會有不甘。
第3章 打手心
“不錯,悔改之真切,容也毫不敷衍。”
容冠收起有些跑偏的想法,認真地點評著柳嬪的檢討,毫不掩蓋夸獎之意?
這小姑娘的文采非凡,雖然刻意用最平常的話語來寫檢討,但仍有幾句會顯出詩書底蘊。
容冠面不改,“本宮曾聽聞,柳嬪宮前是相府三小姐,但不丞相與其夫人寵,地位如同下等婢,不授詩書,不教禮儀,但今日這份檢討,似乎與傳聞有些出?”
柳嬪笑容不變,只是帶了些苦,“回娘娘,傳言皆實,嬪妾自不曾學習,只是在被爹娘送進宮前,臨時找來夫子與嬤嬤教導了幾日而已。”
容冠知道在說謊,但沒再多問。
現在們彼此都不悉,瞞事實,也是正常的。
一旁靜妃嗤了一聲,見容冠輕飄飄過來,又立刻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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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又沒寫過,怎麼寫啊!
可是當今宮里最寵的妃子,怎麼就被這個容冠拿了?!
不行!要反抗!
靜妃筆“啪”地一扔,“容貴妃,你還沒有資格……”
來管本宮!
話沒說完,容冠一個眼神扔過去,靜妃瞬間噤了聲。
容冠當了十幾年的班主任,再加上原本來的威,生生讓靜妃默默坐了回去。
“你的檢討,我等會兒再看。”
說完,來綠嬈,“去將本宮庫房里的那只金鏤空鐲子拿來。”
綠嬈一愣,那些首飾主子收到后就再未拿出來過,今日是要作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