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沒多問,從庫房取來錦盒。
容冠接過打開,對著柳嬪道:“這只鐲子是本宮兄長所贈,本宮向來惜,今日就贈你了。”
話音剛落,在場眾人臉瞬變。
柳嬪迅速后退行禮,“此如此貴重,嬪妾怎敢收?況且……”
眼眸含淚,“況且,今日嬪妾前來景和宮,是因為昨夜惹惱了貴妃娘娘!又怎能因此得賞呢?”
靜妃沒有說話,只是死死攥著筆,不可置信地著容冠。
容冠對其家人之的珍視眾人皆知,今日竟然就這麼輕飄飄地送給了一個嬪?!
金楠木的書桌在下流溢彩,上面擺放的紙筆茶皆是上品。
容冠穿著一襲天青華服端坐之后,致的臉上盡是威嚴。
“本宮現在協理后宮,管教妃嬪,自然要賞罰分明。”
“寫檢討是因昨日犯錯之事,賞鐲子是獎勵你知錯就改,這是兩件事。”
容冠笑容端莊,說話時余還不忘輕瞥靜妃。
那張俏的臉上神多變,糾結、疑、懊悔。
柳嬪直直盯著容冠,毫不掩飾臉上的震驚之。
良久,才行了個大禮,沖容冠盈盈一拜,“多謝貴妃娘娘。”
等柳嬪再起,看向容冠的眼神里似乎有什麼變了。
靜妃在一旁嘟嘟囔囔,但寫檢討的作變得更快。
很快,就把紙張往容冠面前一擺,“我也寫完了,是不是我也有獎勵?”
沒等容冠說話,靜妃就自言自語起來,“我想要之前皇上送你紅瑪瑙手鐲,不對,太后之前賞你的白玉簪……”
眉眼含笑,激期待地盯著容冠。
容冠眉梢一挑,眼神細細地在檢討上看過。
靜妃悄悄瞥,明明表沒變,但怎麼讓人……怵得慌。
半晌,容冠放下的檢討,似笑非笑。
“寫這樣,還想找本宮討獎勵?”
靜妃笑容一僵。
沒等反應過來,只聽容冠冷喝一聲,“手出來。”
人還愣在原地,右手已經到了容冠面前。
纖細的手心朝上,握筆后的紅痕在指節緩緩顯現。
這種手,別說被打了,怕是進宮后連握筆都握得了。
容冠皺了皺眉,不習慣打學生右手,畢竟右手還要留著寫作業呢。
“左手!”
Advertisement
許是這會容冠班主任的威嚴達到了頂峰,愣怔的靜妃聽話地出了左手。
容冠手腕翻轉,出了桌案花瓶中的一枝桃花。
啪——
枝條在掌心撞出一聲輕響,容冠也沒用多大力,但掌心仍是迅速紅了一條。
“容貴妃!你干什麼?!”
靜妃莫名其妙被打,尖一聲收回手。
“干什麼?”容冠板起臉,“你若是像柳嬪一樣乖乖寫好檢討就罷了,可你不僅敷衍本宮,還想以次充好得獎勵!”
“你到現在都不明白,本宮為何罰你!”
容冠厲喝,威嚴氣勢洶涌而出。
“容冠!”
靜妃眼眶迅速紅了,瞪著容冠,“你不過是個貴妃!憑什麼打我!”
“我父親都沒打過我……”
說著話,眼淚已經止不住地簌簌落下。
容冠毫沒有心,有理有據道:“本宮雖是貴妃,但依太后之令協理后宮,懲治你們是本宮分之事,本宮獎勵柳嬪,是因為毫不敷衍,知錯就改。”
“而你,敷衍了事,耍,本沒有意識到錯在哪里!甚至還直呼本宮名諱!”
哪個班主任能容忍學生直呼名字?
容冠冷臉斥責,氣勢洶洶,嚇得靜妃一時語塞,小聲泣起來。
“我……本就……沒錯!”
“傳令下去,靜妃藐視宮規,以下犯上,從今日起,足半月。”
容冠下了命令,眼見靜妃梗著脖子想反駁,微微一笑,“若是不服,你大可去找太后。”
“你!”
靜妃氣得眼睛更紅了。
這個人,只會找太后撐腰!
一跺腳,“老人!”
說完,也不管禮數,拎著子就跑了,約還能聽見幾聲泣。
帶來的宮人也跟著離開,景和宮里一下子了不人。
“這……”
柳嬪站在一旁,“貴妃娘娘,靜妃雖不可能去找太后,但必定會找皇上哭訴,您這不是引火上嗎?”
容冠卸了氣場,閑閑倚在椅中。
“本宮可是依太后之令負責后宮事務,即使是皇上,也不能干預。”
“再說了,本宮還怕不去呢。”
來的這段時間,從未見過這位南照國皇帝。
總該跟他打個照面。
順便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渣能對這些不過十五六的小姑娘下手。
Advertisement
容冠眼珠子轉了轉,落在柳嬪上。
見了不人,能到這小姑娘態度的變化。
既然如此,說不定可以先拉攏過來,讓當自己的課代表。
沒錯。
,要在這后宮重開課堂。
什麼早,什麼爭風吃醋,都是因為作業不夠多!
明明都是一群應該忙著學習,忙著斗的姑娘,竟然毫無上進心,困在這后宮里爭風吃醋。
這怎麼能行!
要是扳不過來們,十幾年的班主任豈不白當了!
第4章 開設小課堂
“嗚嗚、嗚嗚……”
靜妃一回宮就撲到床上嚎啕大哭。
“本宮何時、何時過這種委屈……臭容冠!老人!不就是仗著背后有太后嗎……”
靜妃撲在床上,邊哭邊罵,是嚎了半個時辰。
南執站在曳春宮外,后跟著大太監李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