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掩在袖口的手握拳,該死的,忘記了裴衍之跟我師出同門。師傅教我的東西,他都會,甚至連解藥他也有。
江稚瑜服下藥丸后,果然很快就消散去了上熏人的臭味,太后娘娘滿臉不耐:「行了行了,這江家二姑娘大概是跟我犯沖,又是害哀家哮發作,又是讓哀家香噴噴的屋子變現在令人作嘔的味道。」
「來人,把江家這三人都打出宮去,以后無召不得宮。」
我掰著指頭算了算,這一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不過也不虧就是了,反正按照彈幕所說,本來江稚瑜在這場宴會是收獲滿滿的。
誰知裴衍之突然跪在了我們前面。
「太后娘娘容稟,江二小姐單純好,絕想不出在屏風上放柳絮的法子,不然也不會被人下了臭臭膏卻一無所知。」
壞了,這小子沖我來的。
我跟他自小一起闖禍,他要是想拆我臺,我還真防不勝防,我一時有點慌。
【拳頭了,裴衍之你忘記小時候你被人刁難,妹寶如何在對方書袋上抹花,害對方被蜂蜇的?】
【我想沖進去打裴衍之的頭,自小一起長大的人背刺,妹寶心里多難過啊?】
難過嗎?我們天生壞種對緒的知很微弱,但涉及到利益,我們壞種分毫不讓。
敢惹我,該死的裴衍之,你會后悔的!
6
一直充當背景板的我,跪了下來:「太后娘娘,屏風確實是我親手繡了三個月才制的。但我萬萬沒想到這會為繼母和繼妹傷害您的武,不然就算被繼母罰在冰塊上跪整夜,臣也不敢把這幅凝聚臣心的屏風給繼母。」
「今日種種,確實是我們江家的不是,我不敢辯駁,在離去前,求太后娘娘允許我,把提前備好的藥丸進獻給您。」
裴衍之一開始是嘲諷盯著我,看我會如何編的模樣。
見我掏出錦囊,他神慢慢變得不可置信:「你竟然真的研制出來了?」
我對著太后娘娘恭敬行禮:「這味藥,是我和師傅研制了三年才研制出來的,專門預防柳絮過敏的藥丸,每年開春吃一顆,您的哮就不會再發作了。」
鶯娟立馬從藥瓶里倒出一顆服用,不過片刻,手上的疹子就都消了,太后大喜。
Advertisement
「好好好,沈大姑娘不愧是谷神醫的親傳弟子,來人,把皇宮里面珍藏的醫書都給谷神醫送去。」
「沈大姑娘醫者仁心,賢淑大方,傳哀家懿旨,冊封為昭華郡主。」
繼母嫉妒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太后娘娘,沈稚槿和裴世子師出同門,裴世子都說了,我們阿瑜是被人下了藥,下藥之人只會是沈稚槿,求太后娘娘為我們阿瑜做主!」
「還有這屏風上的柳絮,一定是沈稚槿的手腳,太后娘娘,您不能被賤人蒙蔽了眼睛。」
太后臉瞬間沉了下去:「你們都是死的嗎?哀家的壽宴,沈夫人在這喧嘩吵鬧,還不趕把跟那貴的兒打出去!」
繼母和繼妹被人拖了出去,彈幕之前提到的,慕,為了會咣咣撞大墻的寧王和裴衍之都視若無睹。
太后娘娘的壽辰辦得很熱鬧,待看過戲班子,吃過宴席,眾人都退去后,我再次求見了太后娘娘。
一整日的忙碌,太后娘娘斜倚在小榻上,宮正幫按。
見我去而復返,太后娘娘眼底總算出了笑意。
「怎麼?哀家的壽宴,你撈了個郡主,還不滿意?怎麼還來煩哀家?」
我「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臣有罪,屏風上的柳絮是臣添加的,妹妹上的臭臭膏也是臣的過錯,打擾了太后娘娘的壽宴,臣認罪。」
太后娘娘邊的嬤嬤小心攙扶起我:「郡主快起來,剛剛太后娘娘還跟我說,沒娘疼的孩子總要為自己多籌謀,還說你娘在天上,看到你如此堅強也該能放下心了。」
我呆愣在原地,太后娘娘竟不罰我嗎?
太后沖我招了招手:「哀家七歲那年沒了娘,繼母佛口蛇心,哀家在手底下不知道吃了多虧,就連宮,都是被繼母設計,只為了圖謀哀家母親留下的嫁妝。」
「你小小年紀會爭會搶,不錯,是個好孩子!」
「不過沒人教導,手段拙劣,錯百出。既然你是哀家親封的郡主,就讓錢嬤嬤跟你回府,教導你一段時間。」
我眼眶一熱,差點哭出來。
【啊啊啊,這就是自己淋過雨,想要為別人撐把傘吧。】
【其實太后娘娘一直很慈善,按原劇,得到青睞的是沈稚瑜,如今這人變了妹寶罷了。】
Advertisement
【也不是,沒人發現嗎?妹寶留下來請罪后,太后娘娘看配的眼神才真正喜。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7
我帶著錢嬤嬤剛回到家,家丁就押著我的胳膊把我拖到了會客廳。
繼母哭著抱住一模糊的男子:「江稚槿,我自問待你不薄,天賜是我嫡親的侄子,你怎麼敢?今日蕭家找上門,我再護不得你,你毀了天賜的一生,我只能把你賠給蕭家了。」
蕭家人七八舌,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我嫁給蕭天賜贖罪。

